月色如水,此時已是深夜,陳政卻還沒睡著。
陳政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後,雙眼直直的看著屋頂,思索著現在和未來。月光透過窗戶,將這個房間照的透亮。
良久,陳政收回了目光,看著放在胸口的金針術殘篇。
「這破書咋就沒有隱藏啥呢,我可啥方法都試過了。
哎,煉體術的修煉實在有點慢。要是煉體術能夠沒日沒夜的修煉就好了,這樣說不定能快些。
不過,就算能加快修煉,錢包也頂不住啊。元晶真的好貴啊。」
漫無目的的胡思亂想中,陳政漸漸有了些睡意,雙眼慢慢合上,全身放鬆,準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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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間,陳政仿佛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陳政以為在做夢,沒有理會。
但是,喊聲越來越清晰的傳入耳中,陳政突然驚醒,看向窗外,原來真的有人。
陳政定睛一看,原來是晏平,站在窗口喊他。
「我說庸醫師傅,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這嚇唬人玩幹嘛。」陳政驚嚇之後埋怨到,全然沒注意自己把心聲說了出來。
「庸醫師傅?臭小子,你客氣點行不行。起來,找你有事。」晏平對陳政說道。
「有啥事啊,非得半夜說。」雖然這樣說著,但陳政還是慢慢的爬了起來,走到窗邊,揉眼說道。
「你不是想測試嗎,這會兒神殿沒人,我給你安排好了。咋的,你要是想睡覺不去測試的話,我就先走了。」晏平說道。
「別啊,走走走,我這就出來。」聽到測試二字,陳政已經完全醒來,從床上抓起金針術殘篇,放回胸口,邊說著邊爬出了窗戶。
出來後,陳政嬉笑的對晏平接著說道「我就說嘛,這點小事,師傅您肯定能搞定的。」
晏平也沒理他,轉身說了句「趕緊走,抓緊時間,別讓人等太久了。」
陳政聞言趕緊跟著晏平往屋外走。
來到了空無一人的街上,晏平對陳政說道「跑起來吧,我在神殿等你。」
說著,晏平的身影緩緩便消失在了陳政視線中。
「我去,遁術,真想學啊。」陳政羨慕的看著晏平離開的地方,開始發足狂奔,跑向神殿。
經過幾年的煉體,陳政此時的身體素質槓槓的,跑起來並不比馬慢。不一會兒,陳政便來到了神殿。
一路來到主殿,陳政看到已經在門口等著的晏平。
「遁術就是方便,比起煉體,只能傻乎乎的狂奔,哎,貨比貨得扔啊。」陳政小聲嘟囔了一句,走向了晏平。
晏平也看見了陳政,等他走近後,說道「給你做測試的人叫焦圈,是我朋友,可以相信。但他這人比較古板,你待會兒注意點禮數。」
「焦圈,這啥名字啊,一看就是好吃的。說起古板,你還不一樣嘛,果然物以類聚。」陳政在心裡吐槽到。
晏平也不管陳政在胡想些什麼,帶著他走進了主殿大廳。
進入廳內,陳政一眼便看到一個鬍子花白,穿著神殿服飾,一臉嚴肅的老頭。
「焦兄,人我帶來了。今日此事麻煩你了。」晏平對著老人拱手說道。
陳政也乖乖的對他行了個禮,說道「多謝前輩不辭辛勞幫我測試,晚輩銘記於心。」
老頭也沒看陳政說什麼,拱手對著晏平說道「此事雖然不太和規矩,但晏兄有托,不敢推辭。咱們抓緊時間,免得被人發現。」
說著老頭對陳政說道「你上前來,在神座前盤坐好,靜心凝神。然後接下來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沉著應對即可,知道了嗎。」
陳政躬身拱手回道「知道了,前輩。」
說完,陳政向前來到神座之前,對著神座行了個拜禮,而後依言靜心盤坐。
見陳政準備好後,焦圈對晏平說道「此番是私下測試,不宜動用神座本身之力,不然會被殿主發現。所以,最好以元晶為驅動,配合外力使用神座。元晶不必太大,但他是煉體的,以各系齊備為佳。」
晏平從口袋拿出幾小塊元晶交給焦圈,說道「元晶我已備好了,焦兄儘管施法便是。」
焦圈點點頭,而後繞行神座一周,將元晶擺放在神座周圍。準備完畢之後,焦圈雙手合掌於胸前,默默念動咒語,用神念溝通神座。
不一會兒,神座周邊的元晶放出點點光華匯入神座,將整個神座渲染的閃閃發光。
待光芒匯聚到一定程度之後,神座之上,出現一道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兵器狀影子。影子漸漸被光芒填滿,最後從影子中釋放出一道七彩的神光,打入了陳政的體內。
這一幕晏平自然熟悉,他很久以前也做過。
任何修者,只要繳納一筆費用之後,都可以來神殿測定自己的實力。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晏平心裡默默的對陳政說道,而後與焦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等待測試結果。」
光芒入體,陳政已有察覺,因為他的意識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正是他昏迷期間,意識所在的那片虛無的空間。
「這是怎麼回事,我咋又回到這兒了。」陳政心中充滿疑惑,但他還記得焦圈老人說的話,不管發生什麼都要鎮定。
陳政穩了穩心神,觀察著這個自己熟悉的環境。這裡仿佛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也沒有任何其他東西的存在。
陳華還在想著,突然彩色的光芒出現,在面前,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神座測定,開始第一階。」
陳政被突然出現的光芒和聲音嚇了一跳「我去,什麼鬼。第一階測定,要怎麼整?」
那道聲音沒有理會陳政,只是盤旋了一會兒後突然散開。
陳政突然發現自己身在了一處石質平台之上。他跺了剁腳,腳下傳來實質性的觸感,仿佛他真的到了一處擂台。
突然,擂台另一邊出現了一道身影,身形與陳政十分相似。這個影子沒言語,剛一出現便衝到陳政身邊,一拳揮向陳政。
陳政匆忙的往側邊一跳,間不容髮的躲過了這一拳。那道身影如影隨形,跟陳政,不斷對他進行攻擊
「什麼鬼,難道神殿測定就是跟人對打?」陳政想著,不停閃躲。
晏平只教給了陳政煉體術,卻並沒有傳給他任何打鬥的武技之類的東西。陳政也問過晏平這些,但晏平說自己並不是煉體者,也沒有練過什麼武技,並且告訴他也別想什麼武技了,跟人對陣的時候近身狂毆便是,煉體者的優勢便是力量大,近身速度快。
對於晏平這種不負責任的說法,陳政也不是沒有吐槽過。但了解到這個世界上武技之類的東西屬於稀罕物種之後,極少外傳之後,便沒有糾纏太多了。
陳政極力的格擋閃避著對面影子的攻擊,終於在打了一會兒之後,發現自己的力量似乎比對面要強一些。陳政抓住機會,格開對面的拳頭之後,趁機一拳轟在了對面臉上,將其打飛。
陳政也不手軟,跟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終於在一頓攻擊之後,對面的影子被陳政硬生生的打爆。
旗開得勝,陳政沒有放鬆警惕,喘口氣,凝心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其他攻擊。
那道威嚴聲音再度出現「神殿測試,第二階開始」
同時,陳政也看到了對面再度出現的影子,不過這回影子不再是衝過來對打,而是先對他放出一道紅色火焰。
陳政一驚,急忙往旁邊一跳,躲過了火焰的攻擊「還有法術,時不時有點賴皮了。」
說著陳政腳下不停,S型的走位,拉近自己與那道身影的距離。
那道影子也不後退,站在原地,不停的對陳政使用者各種的元素攻擊。
終於,在挨了幾次攻擊之後,陳政貼近了那道影子,抬起拳頭便向其攻去。
那道影子也沒慌亂,同樣用拳頭擋住了陳政的攻擊,並且化拳為掌,抓住陳政的手,另一手釋放出一道土黃色的衝擊波
陳政被擊飛,後,翻滾幾圈,卸掉衝擊力,然後喘了喘氣「不只是元素攻擊,力量也不差,有點難。」
意識空間內,陳政正在激情對戰。神殿大廳中,晏平和焦圈老人聊的正盡興。
「你覺得這小子能撐到幾階?」晏平問道。
「這小子痞里痞氣的,估摸著最多到二階就撐不住了。」焦圈說道。
「好歹是我的弟子,我覺得能到三階,怎麼要不賭一把?」晏平戲謔的對焦圈說。
「好,我就賭二階,賭注是一塊土晶石。」焦圈說道。
「那說定了。你肯定輸,雖然我沒教過這小子戰鬥,但他挺賊的,三階應該沒問題的。」晏平笑道。
「出來了才知道。」焦圈也不示弱的說道。
意識空間裡的陳政,此時並不知道外面的兩個長輩正拿他做著賭注,他此刻正騎坐在那道影子身上,將其壓制住後,雙拳雨點般打在了影子的臉上。終於,影子漸漸無力反抗,被陳政打散了。
雖然晏平沒有教過他怎麼戰鬥,但陳政還是想方設法的從他那了解到了一些常見的元素攻擊方式。在付出一定代價後,陳政抓住機會,壓制了那道影子。
戰鬥勝利,陳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這戰鬥太難了,難道一階的差距就這麼大嘛。」陳政還有力吐槽。
這回那道聲音沒有很快出現,而是等陳政休息的差不多後,再度響起「測試三階開始,你可以選擇是否使用兵器。」
「WTF,還帶兵器的,我可啥都沒練過啊。算了,還是選一件吧,萬一對面有我沒有,那不是輸定了」陳政心想,而後說道「我選刀,要重一點的。」
陳政話音剛落,一把長刀便從空中落下,插在了他身邊的地面上。
陳政起身,拔出地上的刀,揮舞了幾下,重量還可以,在合適範圍內。
沒等他適應太久,陳政對面便出現了兩道身影,一道拿著刀盾,一道拿著法杖。
「…什麼玩意兒,還帶組團的?還是法師加戰士,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政瘋狂吐槽。
可惜並沒有人回應陳政。對面的影子落地後,持刀盾的影子便想著陳政走來,後面拿著法杖的影子杖上開始凝聚光芒,顯然已經準備發動法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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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得主動出擊,先殺法師。」陳政心想到。
而後,陳政腳下生風,急速的沖向了持刀盾的影子,高高躍起,一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持刀盾的影子身形一沉,舉著盾,迎向了陳政劈來的刀。
刀身發出劃破空氣的聲音,種種的劈在了盾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陳政全力的一擊被接下了,但陳政並未驚慌,這並未出乎他的預料。陳政在空中,硬提一口氣,雙腳也踩在了盾上,借著回沖之力,向著刀盾影子的身後飛去。從一開始,他的目標便是那個在準備法術的影子。
刀盾影子反應極快,瞬間收盾,回身一砍。可惜,陳政前沖速度太快,這刀砍空了。刀盾影子也不猶豫,一刀落空,便起身快速的追向陳政。
法杖影子見到陳政向他衝來,也沒慌亂,繼續凝聚法術,終於在陳政衝到身邊之前,法術凝聚完畢。只見法杖影子的法杖頭部,凝聚了一團彩色的光團,而後發出一聲尖嘯,衝著陳政飛去。
被前後夾擊的陳政有些無奈,但依然沒有放棄。他用腳在地上一點側閃開法球,而後揮刀在前,衝著法杖影子繼續前沖,企圖借力一刀穿透法杖影子。
但陳政的計劃落空了,只見法杖影子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陳政右邊不遠的地方。
「我尼瑪還會遁術,打個球啊。」陳政吐槽到,準備回身迎接攻擊。
但沒想到的是,身後飛來的不是他預料的刀盾影子的攻擊,而是法杖發出的那道光球。
「…」
陳政深吸一口氣,死死的盯著法球,而後揮刀。索性,刀身夠強韌,將法球硬生生劈開兩半,但劈開的法球爆卻裂開了。彩色的元素籠罩了陳政的身影。兩道影子沒有表情,而是死死的看著元素爆裂的地方,依舊整好了陣型。
好在陳政是個煉體者,對元素衝擊已經習慣了,單純的元素攻擊對他的傷害有限。
「還好不是火球之類的攻擊。」
陳政雖然不懼元素衝擊,但將元素凝聚成的各類法術,對他的傷害還是有的。這也是他在第二階的戰鬥中體會過的。
「有點難打,不過我不會放棄的。」陳政堅定了心神,而後橫著刀,繼續攻向那兩道影子。
其實,陳政不知道的是,一般的測試並沒有那麼難。比如法師的測試,只需要將自己的法術釋放出來,對波贏了基本就能過關,這類的測試均為測定修為為主,神座會精準的測定出測試者體內的元素修煉程度。
而陳政是個專修體術者,體內並沒有元素修為,所以會以測試戰力的形式來進行測定。
陳政陷入了苦鬥,但好在煉體者肉身強橫,能夠硬抗一些法杖影子的元素攻擊。終於,在一次刀盾影子被砍中後,陳政遍體鱗傷的幹掉了他。
「現在只剩一個法師了,對付他得想辦法克制他的遁術。不行的話,就只能耗死他了。」陳政無奈的想到。他此刻傷痕累累,只怕撐不到對方元素耗盡的那刻了。
法杖影子並沒有因隊友被幹掉而有絲毫手軟,而是接著釋放一些威力很大的法術。並且,在了解到陳政不懼怕純元素攻擊後,法杖影子釋放的多是有元素變態的法術攻擊。
陳政臉已經被烤的漆黑,身上卻濕淋淋的,顯然是被火燒之後又被水攻了。陳政不停的追逐著法杖影子,但始終無法攻擊到他,並且漸漸的,閃躲法術也變得困難起來。
終於,陳政逮著機會將法杖影子逼入了角落。陳政獰笑著,持刀向法杖影子攻去。法杖影子毫不猶豫的使用了遁術,閃現到了一旁的地方。但是,沒想到的是,陳政的刀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政終於幹掉了三階的兩個影子。
「你的遁術我被我看穿了。」陳政對著緩緩消散的影子說道。
陳政已經脫力了,正心想著,下面再來自己肯定不行了的時候,那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三階通過,四階測試開始,你將恢復最佳狀態。」
這道聲音剛說完,神奇的事發生了,陳政突然渾身被七彩的光芒包裹,身上的傷,甚至破碎的衣物都一一復原。
「終於有恢復這一選項了嗎,算你還有點人性。」陳華說道,被七彩光芒包裹著的他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十分舒適。
陳政恢復原樣,等了一會兒,正納悶怎麼還麼有對手出現的時候。擂台上出現了兩道光門,從光門中各自走出一道身影。
陳政瞬間警覺,從那兩道影子中,陳華感受到了壓力,「我去,這應該都是高手啊,還是兩個,是不是太狠了。」
這時,那道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可以選擇一人進行對戰,戰勝任何一人即可晉階下一階段。可重複對戰,對戰前可恢復狀態。直到主動放棄」
「挑一個?還好不是兩個一起上,不過,我怎麼感覺一個都夠嗆呢。」陳政說道。
陳政仔細的觀察了兩道影子,黑蒙蒙的,陳政也只能看出些細微的差別。但陳政還是看出了一些區別,應該是戰鬥風格不太一樣,有個傾向戰士,有個傾向法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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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陳政還是選擇了偏戰士的那道影子。畢竟他是煉體著,就算打不過,也想學一些高手戰士的戰鬥風格。
陳政選定後,光門消失,僅剩陳政與那道戰士影子對立。
戰士影子也不主動攻擊,只是佇立在那兒,看著陳政。陳政被這黑蒙蒙的影子看的有點發毛,選擇主動出擊。
他持著刀,向著戰士影子跑過去,揮刀下砍。戰士影子被攻擊卻依然站在那兒沒動,也沒見有拿出武器之類的東西。
刀光近身的那刻,只見影子瞬間抬手,手上被光芒包裹,握住刀身,另一手同樣被光包裹,打向陳政。
陳政瞬間感覺像是被火車撞過一樣,劇痛的慘叫,飛向遠方。
與此同時,那道聲音響起「再起不能,挑戰失敗,是否繼續。」
「居然被秒殺,不可能只差一階而已,差距怎麼可能這麼大。我不服,繼續」。陳政大吼道。
陳政被七彩光芒瞬間治好,而後接著向那道影子發起進攻。
再被打倒幾次之後,陳政終於跟得上影子的速度了,能夠走上幾招,但最後還是逃不了失敗的結局。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實力差距嗎,的確讓人絕望啊。不過,繼續。」陳政咬著牙說道。
最後,在不知道被打敗多少次之後,陳政感覺自己意志好像有點撐不住了。
「看來這裡也不是能夠無線刷下去的地方,是有極限的。」躺在地上,陳政無力的說道。
而同時,那道威嚴的聲音也再響起「挑戰結束。」
與此同時,那道影子也就此消失。
「結束了嗎,看來我的修行還不夠啊。」
陳政意識一松,感覺有些疲憊,倒在了擂台之上。在雙眼即將合上之際,他看著漆黑的天空,仿佛看見了北斗七星,尾巴上垂落著一根金線。
「臭小子,醒醒。」
陳政感覺好像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臉,跟他說些什麼。
慢慢的陳政睜開雙眼,看到了眼前的晏平,意識慢慢回歸,他終於想起來都發生了些啥,他掙扎站了起來。
晏平看著陳政,說道「咋回事啊,咋做個測試還暈了呢。」
沒等陳政回答,一旁的焦圈老人插口問道「先說,你測到第幾階了。煉體者的測試,我並不能從一旁得知結果。」
陳政有些迷惑的看著用期待的眼光看著他的兩個前輩,怯生生的說道「兩,兩階測試沒過。」
聞言,一旁的焦圈老人得意的捋捋鬍子,說道「那你就是兩階了。晏兄,這局是我贏了,哈哈哈。」
晏平拍了一下陳政的腦袋,說道「才兩階,虧我還對你抱有三階的希望。」
而後晏平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黃色的元晶,遞給了焦圈,說道「這局算你贏了。今天還是要多謝你的幫忙。」
焦圈接過元晶,說道「什麼叫算,贏了就是贏了。測定而已,小事,小事。此間事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哈哈,」
焦圈與晏平告別後,便往殿後走去,留下了晏平與陳政師徒二人在大廳內。
焦圈走遠後,晏平轉身對陳政說道「然後,到底是幾階呢?」
看著晏平質疑的眼神,陳政也不隱瞞了,說道「四階,然後被秒了。師傅,您這可不能怪我,誰知道你跟人在這打賭呢。」
晏平並沒有生氣,說道「就知道你小子有隱藏,四階麼,還行吧。」
陳政對晏平說道「對了,師傅我一直都沒問,您現在到幾階了?」
晏平淡定的盯著他,說道「按神殿測試的記錄的話,也是四階。咋的,想跟為師掰掰腕子?」
陳政連忙搖搖頭,說道「不敢不敢,哪敢跟您比呢。別人我不知道,您肯定有隱藏。畢竟咱是師徒嘛,我這也是有傳承的。師傅,不知道您現在到底幾階啊。」
晏平並未回答,只是又拍了拍他的頭,說道「打聽這些有的沒的幹嘛,回家睡覺去吧。」說著晏平走向了門口。
「師傅您也別瞞我了,我敢打賭,您肯定比我藏的級別多,至少七階。」陳政追著晏平,說道。
二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只留下神座還在發著微光,最後隨著殘留的元晶之力耗盡,微光也就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