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李白與張靈峰

  清晨,朱雀學院

  距離陳政來到朱雀學院已經過了一個月,在他的努力之下,他帶的十個學生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停滯的實力也在穩步的增長著。

  這些天來,陳政反正也比較清閒,便將時間基本都花在了教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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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陳政正在與學生們激情對戰中。在不停的交手之下,學生們也學會了配合,進攻也有了章法。陳政不得已,已經悄然將自己壓制的實力,往上拔高了一階。

  正練著,陳政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於是囑咐學生們停手,自行訓練。

  一道白光,落在了山谷半空。

  陳政來到了空中,拱手笑道「白兄,好久不見。」

  來者正是李白。李白笑了笑,說道「好久不見。」

  李白依然是一副瀟灑不羈的樣子,一身白衣,腰上繫著寶劍和酒葫蘆。

  以陳政如今的實力,卻也看不出李白到了何等程度。陳政感嘆了一聲,說道「白兄風采依舊啊。不知白兄來找我可有事。」

  李白說道「確有一點小事,不知陳兄可願與我一起去見識一下總殿的高手們?」

  陳政笑道「有白兄在,何處去不得。」

  李白點頭,說道「那走吧。」

  說完,李白便化作一道白光,飛向了上方的巨城。

  陳政對山谷里的學生們說道「今日你們自行修煉,不必等我回來了。」

  陳政趕忙跟上李白,向著上方的總殿而去。

  跟上之後,陳政問道「白兄,不知咱要去的是哪家啊。」

  「趙家,去把張靈峰帶出來。」李白說道。

  陳政有些不解的問道「趙家啊,沒想到今日倒成了對手。不過,為何白兄要去救他出來。」

  「不為何,只是看不慣他們的作為罷了。等下你不必急著出手,靜觀其變。」李白笑著說道。

  陳政點頭,他也不願與趙家那幾位為敵,畢竟也是一同經歷過磨難的朋友。

  二人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最接近總殿的一座巨城外。

  李白說道「關押地點在此城北部,離總殿很近。」

  陳政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空中的巨城,他看了看下方,卻發現這裡到處都是巨大的宅院,貌似全是大世家的所在。

  李白說的地方在城外,然而未等二人靠近,便來了三位九階高手攔路。

  李白也不與他們廢話,一人給了一劍,將他們打回城內。

  很快,李白與陳政便來到了一處重重封鎖的宅院。在空中的陳政看到,外面守候了數量巨多的高手,將小宅院重重圍住。而宅院內,布置十分簡單,只是一個圍牆圈起來的院子,裡面有個小茅屋,外面種著些蔬菜,一個看起來上了些年紀的老者正在澆水。

  李白與陳政直接落在了宅院內,老者見到二人,卻也不驚訝,只是看著他們,有些疑惑。

  老者對李白說道「閣下想必便是李白了,久聞大名。不知你們來此有何事。」

  李白說道「來帶你出去。」

  老者笑了笑,說道「出去做甚麼,不過是個更大的牢籠罷了,此處甚好,有吃有喝,還有那麼多人陪著。」

  陳政有些驚訝的看著老者,他沒有感受到老者身上有何修煉的氣息,但此人氣度卻極好,並不像被人囚禁的樣子。

  老者也看了看陳政,說道「閣下又是何人,在下張靈峰,是個失敗者。」

  陳政拱手說道「我叫陳政,也是來自京華。」

  張靈峰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你身上有熟悉的氣息。原來也是那飛星之人。」

  而後,張靈峰接著對李白說道「你們走吧,不必在意我。那趙雨想必很快就要來了,不要讓自己也陷入困境。」

  李白搖搖頭,說道「你也該出去了,以後這個世界還會需要到你。走吧。」

  聽完李白的話,張靈峰卻仿佛若有所思,說道「你似乎也知道了什麼。也罷,既然你們來了,也許是我該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了。」

  二人的對話聽的陳政一頭霧水,不知他們是什麼意思。但此刻卻容不得陳政多想了,他感覺到了趙雨的氣息。

  陳政說道「要走就趕緊吧。那趙雨帶著一大幫人來了。」

  李白與張靈峰相視一笑,而後李白說道「不著急,反正也得遇上的。」

  張靈峰卻也說道「確實不著急,把事說清楚了再走也不遲。」

  「你們在說什麼啊,怎麼東一句西一句的。」陳政不解的問道。

  李白說道「飛星之事,沒那麼簡單,回頭再跟你解釋。」

  說完李白便迎著趙雨等人而去。而陳政沒想到的是,張靈峰也拔地而起,一步便趕上了李白。

  「原來是請我來看戲的。」陳政搖搖頭,趕忙跟上。

  來到對峙的空中,陳政看著對面一大票的高手,不由得感嘆「果然是大勢力啊,九階高手這麼多。」

  陳政也看到了對面隊伍後方,許久未見的趙青趙宇和青霞。趙青與趙宇一臉的難色,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陳政。青霞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正衝著陳政揮手。陳政也笑著跟他們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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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另一個方向,又是一群高手湊了過來。看著為首的那名男子,陳政感受到了別樣的氣息,猜測應該是淳于化。

  「好嘛,這回基本上都齊了。」陳政心中想到。

  陳政觀察了一下淳于化,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陳政卻對淳于化有些不太好的觀感。這人看起來便是一副野心勃勃的樣子,與他氣場不合。陳政前世見過很多這樣的年輕人,有野心,有實力,同時卻少了些敬畏和底線。

  就在陳政四處張望的時候,另一邊卻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面部模糊。身邊跟著兩個九階高手,恭敬的站在那人身邊。

  「隱殿的那位?這邊算是齊活了啊。」陳政心裡吐槽到。

  算上趙雨與淳于化的兩撥人,除了神殿外,總殿這裡的高手幾乎都聚集在了此處。

  「果然是見識到了總殿的高手們,白兄誠不欺我。」陳政低聲說道。

  李白笑了笑,說道「以他們在總殿的勢力,這是當然會出現的局面。只是沒想到隱殿的那人也來了。」

  隱殿的那個飛星之人當年被帶走的時候還只是個嬰兒,是所有人裡面最年輕的一位。但陳政看他的氣勢,卻不必其他人弱,顯然也是得到了隱殿悉心的安排。

  此處的空氣仿佛凝固,但當前情況過於複雜,倒是沒有誰先出手。

  這時,李白對趙雨說道「今日倒是熱鬧了。你獨占兩份氣運這麼多年,是否也該放手了。」

  趙雨卻並未回答李白,只是看著張靈峰,而後說道「沒想到,如此關押之下,還是讓你到了這般程度。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靈峰笑了笑,說道「你機關算盡,到頭來不過也是命運的玩物罷了。怎麼,想跟我再算算帳。」

  趙雨哼了一聲,說道「早知道,當初就該取你性命。」

  張靈峰卻不生氣,依然笑著說道「飛星之人越是打壓,反彈越大。我的性命,從來也不在你的手裡。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存在。」

  這時,淳于化湊了過來,對趙雨說道「說那麼多幹嘛。今天他們人少,趁此機會,把他們都拿下,豈不更好。」

  李白笑道「人多可未必有用。」

  聞言,淳于化對李白說道「我知道你厲害,但又能怎樣,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我就不信,你能將我們全都殺了不成。」

  李白笑了笑,說道「我殺你們幹什麼,今日我只是來找張兄的。若是你們肯就此放手,那又何必一戰呢。」

  「什麼叫就此放手。飛星之爭規則未出,如今才是我等最好的機會。趙雨,你我聯手,先除掉這個大患再說。」淳于化說道。

  說完,淳于化便向李白髮動了攻擊,之間其渾身光芒閃爍,一拳砸向了李白。

  淳于化是臨海城那位的弟子,一拳砸出,仿佛砸塌了空間,轉瞬間便來到了李白的臉上。

  然而李白不緊不慢,一道劍氣射出,纏繞住淳于化的拳頭,將其護體光芒瞬間破開。淳于化見狀,急忙收招,而後轉身一腳踢了出去。

  李白的劍氣再度發出,無數的劍光湧向了淳于化,讓他不得不後退,將劍光全部打散。

  陳政在一旁看著,心中感嘆到「不愧是白兄,果然厲害。這淳于化也不弱,每一招仿佛攜帶風雷之勢,若是九階,只怕一拳就會被打到吐血。」

  二人短暫交手之後,淳于化卻回到了原位,說道「不愧是李白。你們都見到了,這李白如此厲害,若不在此除去,飛星之爭誰人是他的對手。諸位,不如我等聯手,先除掉李白,日後再做競爭如何。」

  淳于化說完,陳政與張靈峰一臉的漠然,趙雨則盯著李白,露出忌憚的神色。另一邊,隱殿的那位依然佇立在空中,仿佛只是來看戲的,看不清臉色。

  李白笑道「好了,今日就到這裡了吧。有事等飛星之爭再說。」

  但趙雨卻沒有動作,最後仿佛下定了決心,說道「張靈峰跟陳政可以走,李白你不能走。」

  說完,趙雨拿起了法杖,身後的各大世家的高手們也拿起了武器,準備發起進攻。

  淳于化笑了,而後拿出了自己的法寶,卻是一對拳套,戴在了手上。並且招呼自己帶來的世家高手,準備動手。

  陳政拔出寂靜,戒備的看著對面的眾人。

  李白與張靈峰則依舊淡定,看著對面劍拔弩張的對手們。

  一場驚世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天空中卻出現了一位老者,手裡拿著一道黃布,來到了幾方勢力的中央位置。

  老者出現後,只見趙雨和淳于化兩方的人馬紛紛收起兵器,與老者見禮。

  李白低聲對陳政說道「他是神殿總殿的殿主,實力未知,地位極高。」

  陳政點點頭,他也看出對面似乎深不可測,實力不比他差。

  總殿殿主開口說道「神有諭旨,飛星之爭前,不許爭鬥,一切都等最後結果。諸位請回吧。」

  說完,殿主揮出六張紙張,同時出現在了六位飛星之人的面前,而後便消失在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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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政接過面前的紙張,看了看,上面卻寫的是飛星之爭的最終日期和規則,並註明,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對飛星之人有所圖謀。

  陳政看完,看向了李白,想問問他的看法。

  李白微笑著說道「不著急,等會再說。」

  另一邊,趙雨和淳于化也看完了神殿的法旨,也沒說什麼,招呼自己人,離開了此處。那隱殿的年輕人也是如此,似乎真的只是來看看熱鬧,也沒說話,就這樣離開了。

  原本極為熱鬧的天空,此刻只剩下了李白陳政和張靈峰。

  李白笑道「走吧,咱找個地方,邊喝邊聊。」

  陳政點點頭,他感覺今日之事似乎都在李白的預料之內,請他來也只是讓他參與而已,並非要藉助他什麼。但此刻他只得暫時按下心中疑問,跟著李白走了。

  「看來今日要得到一些驚世的信息了。」陳政心中想到。

  李白帶著陳政二人卻未回到地上,而是去往了上方的總殿。

  總殿高懸天空,上方竟然是一座山峰,直入雲霄,真正的俯瞰人間。巨大的山峰,四處環繞著各種總殿的建築,四周到處都是身著神袍,一臉虔誠的修者。陳政也見到了幾個渾身鎧甲的騎士,看起來氣勢非凡。

  李白也不管神殿規矩,直接與陳政張靈峰來到了總殿山峰的一座高台之上。

  這裡雖然不是總殿山峰的頂點,但卻也在極高之處。站在平台之上,陳政只覺視野開闊到了極點,仿佛又到了那無盡高原,人世間的一切都變得渺小,低矮。

  陳政看了看西方的神殿,說道「這個地方外人能進嗎,會不會被總殿驅趕啊。」

  李白笑道「管他呢,反正我是常來。」

  說完,李白拿出了兩瓶酒,扔給了陳政與張靈峰,自己則隨意的靠在高台欄杆之上,抱著葫蘆喝了起來。

  陳政打開酒瓶,喝了一口,嘆到「好酒,這酒我都沒見過。」

  李白說道「這是我在山裡得來的猴兒酒,乃猿族所釀。」

  陳政點頭,再喝了一口。這酒除了滋味極佳之外,裡面貌似能量十足,也是難得的珍品。

  喝了幾口之後,陳政開口說道「白兄和峰兄很早就認識了嗎。」

  「峰兄?」張靈峰喝著酒,一臉懵的看著陳政。

  李白哈哈一笑,說道「陳兄的招呼還是這麼出人意料。不過,我與他並非熟識,今日方是第一次見面。」

  張靈峰也點頭,說道「久聞大名,但今日方才見面。」

  陳政疑惑道「那為何二位卻好似老早相識一般,見面之後卻似乎早有默契。」

  張靈峰嘆到「也許跟我的師門有關吧。我本已修為盡廢,但睡夢中,有一位穿著奇異的老者教我自然大道。今日見到李兄,心有所感,知道所為之事,只怕是一樣的。」

  李白說道「不錯。張兄的師門處在一處奇特的空間之中,外人從未得知。我也是偶有機緣,方才遇到了此門之人。同時也從那裡得到了許多的消息。」

  聽到這裡,陳政想起李白說過飛星之爭沒那麼簡單,於是問道「不知白兄所知道的是什麼事,這飛星之爭又有何隱情。與峰兄的師門有何關聯呢。」

  李白笑了笑,說道「此事卻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罷了。從張兄的師門中,在下得到的是一則箴言。」

  張靈峰點頭,說道「不錯。我師傅說到時候便都知道了。」

  陳政卻聽得有些糊塗,問道「不知是何箴言,與飛星有何關係。」

  李白喝了口酒,悠然的說道「箴言說上古之神會回到這個世界,重新主宰大地,而飛星之爭則是引子。」

  「上古的神?他們不是在神戰中消失了嗎。」陳政震驚的問道。

  李白搖頭,說道「歷史記載是消失了。但我們頭上的這位神都在,上古還有另外有神留下,又有何奇怪呢。」

  陳政想了想,說道「話雖如此。但如果上古的神回來,如今的神呢,天下的百姓呢?」

  李白哂笑道「如今的神又與百姓有何關聯。神殿不過是其壓榨百姓的工具罷了。」

  陳政搖搖頭,說道「話雖如此,但神殿在獸潮中護佑百姓,這是不爭的事實。若非神殿,只怕人族早已不在了。」

  李白卻不反駁,看著陳政,說道「那假如獸潮是一個局呢。沒有獸潮,神殿又該如何面對天下百姓。」

  聽到李白的話,陳政震驚了,他也想過這個事。原本人間傳言,獸潮乃是神獸控制的。但如今四大神獸都在他身邊,而且早已沉睡。那獸潮呢?又是因何而起?

  陳政陷入了沉思,良久,方才說道「如果沒有獸潮,以如今的階級差異,百姓只怕會更苦。」

  李白笑著說道「不錯。所以神殿對天下的管理,根本就毫無作為。只是貪婪的攫取無盡的資源罷了。」

  陳政看著李白,說道「白兄,你可是知道了獸潮的秘密,是否能夠停下獸潮。」

  李白搖頭,說道「如今事實依然模糊,暫時還不確定。但與頭上的這位神,少不了干係。」

  陳政想了一會兒,而後向張靈峰問道「峰兄,你也是如此認為的嗎?」

  張靈峰搖搖頭,說道「此事我不知,但飛星之爭卻不是什麼善事。為了此事,六個集齊天下氣運之人,互相搏殺,此事不詳。」

  陳政看了看幾乎盡在咫尺的天空,小聲說道「那我們還來這個地方說這種話。沒聽過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嗎。」

  李白笑了笑,說道「怕什麼,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說此事可能本就是他的意思。據我所知,咱們頭上的這位神,是上古之時最為頂級的存在。只怕,整個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內。又有何處是能脫離他的存在。」

  陳政嘆了口氣,說道「是啊,畢竟是神啊。不過,咱還是先不聊他了。這些話說的我心裡怕怕的。」

  張靈峰哈哈一笑,說道「沒想到陳兄是惜命之人啊。只是有些事,不是逃避的了的。成為了飛星之人,便背負起了這些命運。」

  陳政苦著臉,說道「我也知道啊,但這又不是我想要的。我還有那麼多放不下的牽掛呢。對了,你們二位準備怎麼做呢,總不能拿起刀砍到天上去吧。」

  「不知道。命運飄渺不定,誰又能看清呢。陳兄不也說過嗎,命運是自己的抉擇。」李白說道。

  「那就等以後再說,咱今天喝喝酒就得了。來,二位,走一個。」陳政端起酒瓶,說道。

  李白與張靈峰相視一笑,而後也拿起酒,一起喝了一口。

  喝完酒,陳政問道「對了,張兄。你的師門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張靈峰說道「不知,我只在夢裡見過我師傅。」

  李白卻說道「是一群逍遙自在的仙人。他們遠離紅塵,逍遙天地間,屬實讓人羨慕。」

  「仙人?這個世界有仙的存在嗎。」陳政問道。

  「如何沒有,有神便有仙。得大自在大逍遙的人,便是仙。」李白喝著酒,說道。

  陳政看了看張靈峰,此人氣勢淡然,仿佛與天地合一,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確實有些像前世的道家仙人。

  「既然這裡有佛家,又如何會沒有道家呢。也不奇怪。只是,這個世界不知還有多少未知的東西。上古之神會回來,那他們現在又在何方呢,為何現在不出來。」陳政心想到。

  總殿山峰之上,三人喝著酒,聊著天,看著天下的風景,倒也自在。

  突然,陳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於是對李白與張靈峰說道「二位,貌似我媳婦來總殿了,我先走了。」

  二人哈哈一笑,李白說道「那你先走吧。我與張兄在此再喝會兒。」

  張靈峰點頭,說道「陳兄且去,日後有空再聚。」

  陳政拱拱手,而後閃身離開了總殿山峰。

  看著離去的陳政,李白忽然對張靈峰說道「你覺得如何。日後得看他的了。」

  張靈峰點頭,說道「陳兄雖然心有牽掛,但能與你一同來救我,不惜面對總殿所有高手,是有擔當的人,值得託付。」

  李白嘆到「只是,要苦了他了。張兄,此事要不我一人去便好。你留在人間,也算對世人多一分照應。」

  張靈峰搖頭,說道「李兄不必再說,世人自有其命運。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