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戰神虛影與傳承

  午飯之時,依然沒有見到葉湛清,也沒有見到芳芳,陳政也不以為意,快速的吃完午飯之後,便想著後山去了。

  來到武庫,那名守門的老者卻沒有盤查陳政,直接便讓他進去了。

  陳政也不以為意,徑直往第二層走去。

  第二層只有一個階梯下去,在遇到某種阻力之後,陳政感到腰間的玉佩泛了泛光,陳政便能夠往下走了。

  第二層的人很少,藏書也少了許多。陳政也不管其他,故技重施,快速的翻閱著二層的書籍。

  然而,仿佛越高深的秘籍就越難讀懂,陳政感覺現在自己連一二分都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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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層都這樣了,那第三層還不難上天啊。完蛋了,早知道跟師傅多讀點書了。」陳政心中哀嚎到。

  第二層的書少了很多,陳政一下午便全部翻了一遍。他翻書的速度很快,幾乎見到沒有什麼插圖就直接略過。

  這裡也不是沒有陳政能看的書,不過卻是關於元素之類的,插圖也只是參考,內容陳政也不想看,便直接放過了。

  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陳政打算先回去休息了,等明日再去看第三層。

  來到食堂,吃飯的人倒是正多,陳政也看見了葉湛清的身影。

  端著食物,葉湛清那有幾人正一起吃著,陳政便不上去了,找了個空位子,自己吃了起來。

  但葉湛清看見陳政之後,卻走了過來,坐在了他對面,跟他打招呼。

  「陳政,聽說你今天鬧得動靜很大啊。我剛好出城去了,沒見著。」葉湛清說道。

  「是有點大,沒收住。其實也沒啥事。」陳政說道。

  「我聽祖父說了。他把那十八本秘籍連著一起,練了一遍,卻是有些用處,但他說也就一般啊。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葉湛清說道。

  「那些秘籍你沒看嘛,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去練練就知道了。」陳政說道。

  「好吧。那回頭我練過了再找你交流。」葉湛清說著,便拿著自己吃完的盤子,走了。

  「找我幹嘛。我還真不知道咋說啊,那只是一種體悟。說不出來。」陳政對她說道。

  葉湛清卻沒理會陳政,出門去了。

  陳政搖搖頭,吃起自己盤裡的晚餐。

  吃過晚飯,陳政也不去武庫,慢慢的走在葉家的後山之上,欣賞著慶東城的美景。

  一路上都有路燈,將山道照亮,陳政慢悠悠的走著,一直走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陳政當然不是隨便瞎走,因為他發現有人在跟著自己,正是方放。

  到了四下無人的區域之後,方放和他的同夥也現出身來,將陳政圍住。

  「你們不認識我?」陳政疑惑的問道。

  「當然認識,不然找你幹嘛。」方放說道。

  「那我中午打的那套拳你們不知道嘛。」陳政接著問道。

  「什麼拳,瘋狗拳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今天你必須躺在這裡。」方放惡狠狠的說道。

  陳政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看來你們也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啊。什麼時代了,也不知道打聽清楚再動手。」

  「不過是個鄉巴佬罷了。敢跟我搶表妹,找死。」方放說道

  陳政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沒空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再見了。」

  說完,陳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方放等人一臉懵逼,四處搜尋,卻依然見不到陳政的身影。

  「人呢,走不遠,追。」方放說道。

  然而陳政卻已出現在了山腳之下,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時,葉家的長袍老者出現在了陳政面前,微笑著看著他。

  陳政笑著說道「那小子什麼來歷,怎麼一副二愣子的模樣啊。」

  長袍長者笑著說道「他是方家的長子長孫,深受其祖父疼愛。方家與葉家粘點親,我也不好說他。」

  「所以你就希望我來收拾他嘛。我才沒那麼傻呢。」陳政沒好氣的說道。他早就察覺這人在一旁觀察著了。

  「此人仗著方家的身份,意欲追求清兒。」長袍老者說道。

  「這是你們的家事啊。我已經結婚了,不想參與進去。」陳政趕忙說道。

  長袍老者微微一笑,也沒說什麼,身形消散。

  陳政吐槽到「都什麼年代了,還亂點鴛鴦譜。欸,不對,他們這好像流行這一套。」

  搖搖頭,陳政徑直回了房間,才不去管方放他們要在山上守多久呢。

  清晨,慶東城,葉家

  陳政起了個大早,準備吃過早飯之後便去武庫第三層,看完之後,他就準備出發了。他感覺留在這總被那兩個老頭算計,有些不爽。

  吃飯早飯,來到武庫,那守門的老頭依然在。陳政能感受到老者的氣息,有八階的修為,也是個高手。

  跟老者打了個招呼,陳政便直接去了武庫第三層。

  然而出乎陳政意料的是,這裡卻沒有書籍的存在,分了各種法陣,註明了各類型的修者。陳政找了半天,卻沒有見到煉體者的法陣。

  「不會沒有適合我的東西吧,那我不虧大了。」陳政心想到。

  陳政試了試,進入了武者的法陣,然而一陣光芒閃過之後,沒有絲毫動靜。陳政將剩餘的法陣都試了一遍,依然沒有作用。

  「這老頭太坑人了。」陳政不忿的說道。

  既然法陣無用,陳政打算看看有無隱藏的地方,如果沒有那就準備告辭了。

  第三層的牆壁上有一些壁畫,刻畫的貌似是遠古時代的諸多景象。陳政在壁畫上見到了曾在殺殿試煉中見過的異族,包括了那三眼男子以及最後沒有戰鬥的猴形男子。

  陳政仔細的瀏覽著,畫上似乎畫的都是各種戰鬥的場面,看起來栩栩如生,異族們個個殺氣凜然,激烈的交戰著。

  陳政繞著第三層走了一圈,將所有壁畫都看了一遍。最後,還是停在了那猴形的異族壁畫前。

  畫面上,猴形異族正與一個三眼異族男子激烈對戰。

  並非陳政發現此壁畫有何神異之處,而是這讓他想起了前世的那個傳說。

  「這拿著棒子的真像猴哥啊,對面的也長者三隻眼,雖然長得醜了些,但也像二郎神啊。」陳政心想到。

  站在壁畫前,陳政認真的觀察著二人的戰鬥場面。兩族身後各有不少自己的族人,拿著兵刃,身上環繞著光華,向著中間衝鋒的樣子。而最大的兩個人,則狠狠的將兵器對撞在一起,盯著對方。

  這副壁畫畫的十分傳神,將對戰的雙方刻畫的活靈活現,宛如真的活著一般。

  漸漸的,陳政越看越入神,眼前的畫面也變了,動了起來,仿佛將陳政拉到了那上古神戰的時代。

  陳政恍如真的置身戰場,身邊傳來對戰的喊殺聲,還有那各式各樣的神奇法術對撞的聲音。

  陳政抬頭,看向那立在空中,宛若神祗對戰的兩位異族。

  兩人的武藝都極為精湛,各種神通層出不窮,看的陳政是如痴如醉。漸漸的,兩位異族所用的招數,陳政看的更加清晰,每一招的妙處流淌進陳政的心中。

  直到最後,二人拼盡全力,用處最後的絕招。天地間被光芒充滿了,無盡的衝擊波橫掃了整個戰場,也將陳政打回了現世。

  陳政被突然驚醒,方才發覺自己已經渾身是汗,不知站在這裡看了多久。

  「好厲害,這兩位比我在殺殿看過的要更強,只怕如今的我都不是對手。」陳政心中想到。

  陳政緩了緩,再看會壁畫時,牆上卻沒了變化,失去了陳政剛見到時的神韻。陳政繞著第三層走了一周,發現其他壁畫也是如此。

  「怎麼會這樣。」陳政心想到,他害怕是他毀了這一層的珍貴壁畫。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這是上古大能刻畫神韻留下的壁畫,每人只能領悟一次。」

  陳政轉身,卻是那長袍老者,於是拱手對其說道「這畫是何人所作,畫中刻畫是否真實。上古神戰到底發生了什麼,結居又是如何。」

  長袍老者搖搖頭,說道「你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葉家雖然是上古家族,但流失的東西很多。」

  聞言,陳政嘆了口氣,說道「原來如此。再古老的傳承也敵不過時間啊。」

  回了會兒神,陳政說道「你這武庫地道啊,總的來說,我也就在第一層獲得了一點東西。不行,我太虧了,得再給點。」

  長袍老者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悟到了什麼,但這幾副壁畫才是武庫最珍貴的東西。你這次領悟之後,十年後壁畫才會迴轉神韻。你可沒虧。況且,是你自己不識秘籍,外面那麼多書,你也就挑有畫的看,怪得了誰呢。」

  陳政老臉一紅,撓撓頭,說道「這不對手太強,風險太大嘛。你這就沒點煉體者可以學的東西嘛。」

  長袍老者說道「沒有,出了那一招以外,葉家也沒有煉體者的秘籍。」

  陳政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過個一兩天就走了。」

  長袍老者點點頭,跟陳政一起出了武庫,陳政也將玉佩還給了他。

  本來陳政打算今日便走的,但看完壁畫之後,他打算在此處參悟個兩天再說。

  事實上,在第三層,陳政的收穫不比第一層少。那兩尊猶如戰神的身影刻在了他的腦海里,讓他能夠時時觀摩。陳政也怕急著趕路,這兩尊影像消失,因此需要留在這裡先參悟些時日。

  「那世的傳說中,猴哥跟二郎神都是肉身成聖級別的存在啊。如果能夠揣摩出一絲真意,那可就賺大發了。」陳政心想到。

  陳政前世來處的人,幾乎沒有人沒聽說過這兩位的傳說。那可是在無論什么小說中,都是極為強橫的頂級存在,陳政心裡也很嚮往。

  一路上,長袍老者都在旁敲側擊,想問陳政領悟出了一些什麼。但陳政也不上當,打著哈哈就划過去了。

  突然,長袍老者的身影消失了,陳政愣了一下,然後心裡瞭然,因為那個愣小子又出現了。

  「幹嘛啊,非得讓揍你嘛。」陳政有些無奈的吐槽到。

  來人正是方放,只見他帶著陳政昨日見過的那幾個小弟,從山上走了下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陳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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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芳啊,你好歹也是七階,就不知道先分析一下對手的實力嗎。你不會真的找了一夜吧。」陳政說道。

  「實力?你有什麼實力,老子這裡有四個七階,兩個六階,不信鬥不過你。」方放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是,你能夠看清我的實力嗎,看不清你還不收斂些,學聰明點不好嗎。」陳政有些無奈的說道。

  「哼,葉戰英說過,你是煉體者,擅長掩飾自己。別虛張聲勢了,今天你必須流點血。上。」方放這回也不羅嗦了,為防陳政在此逃走,竟然讓手下直接下手。

  「我說呢,原來是有人鼓動。不過你還是個傻逼。」陳政嘆了口氣,然後幾個閃身之內,便將方放的手下全部擊暈。

  方放有些愣住了,他根本沒有看清陳政的動作,只是一瞬間,便發現自己的手下全部躺下了。

  「喏,這回知道了吧。做人低調點,有好處。」陳政拍拍方放的肩膀,說道,而後便向前走去。

  正走著,陳政回頭說道「對了,芳芳啊,我對你表妹沒興趣,哥已經結婚了。不過像你這麼蠢的,估計也追不上,還是放棄吧。」

  說完,陳政便走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方放。

  方放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陳政離開,帥氣的臉上陰晴不定,也不知在琢磨什麼。

  走了一會兒之後,長袍老者又出現了,跟在陳政身邊,與他一同走著。

  「不是,我說前輩啊。不要老拿我當槍使好不,很煩人的。」陳政沒好氣的說道。

  「並非是我所為。這小子又愣又倔,我拿他也沒甚麼辦法啊。他修行上有些天分,所以他祖父也很寵他,囑咐我照料他。」長袍老者擺擺手,說道。

  「那葉戰英是誰啊。」陳政問道。

  「是葉湛清的親哥哥,我的長孫。」長袍老者說道。

  「原來是他在玩那小子啊。不過,您能不能跟他說一聲,讓他自己玩自己的,別打我主意。」陳政無奈的說道。

  「可以。」長袍老者也覺得葉戰英有些過了,便答應了下來。

  「對了,前輩,你這有啥適合打坐修煉的地方嗎,我想自己修煉個兩天,不被人打擾。」陳政說道。

  「有,去我的修煉地吧。」長袍老者說道,而後直接消失。陳政看了看方位,也跟了上去。

  陳政一直來到了一處後山的宅院,這裡沒有房子,卻只有一個寬大的演武場,還有個棚子,下面擺著個蒲團。

  長袍老者對陳政說道「有些簡陋,但保證無人打擾,一應吃食,每餐會有人送到門口。」

  陳政點點頭,拱手說道「多謝前輩,此地就很好了。」

  這裡很偏僻,就算有大點的動靜也沒人打擾,陳政很滿意。

  不過陳政也明白長袍老者帶自己來他的修煉地的目的,是想看看他在第三層的參悟。陳政也沒打算避著,參悟這些東西他是說不出來的,只能看長袍老者自己能領悟多少了。

  見陳政滿意此處,長袍老者說道「對了,陳政你修煉招式的時候,可否讓我等觀看。」

  陳政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這些東西您讓我說我也說不出來,您就自行觀悟好了。」

  長袍老者說道「那就多謝你了。不過你也該多讀點書,不然也不會表達不出來。」

  陳政一臉黑線,只得點頭稱是。長袍老者點點頭,而後便離開了此地。

  長袍老者走後,此地就只剩陳政一人,他也沒發現周圍有他人的痕跡。

  平復了一下心情,深吸幾口氣之後,陳政便來到了蒲團處,盤腿坐下。

  剛坐下,陳政便發現了此處的不同,這蒲團好像有靜心凝神的功效,讓陳政很快便徹底平靜下來。閉上雙眼,陳政開始參悟腦海中的那兩道身影。

  兩道戰神般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陳政的腦海中,這次沒有了戰場,也沒有了戰鬥。陳政仿佛化身成了他們,跟著他們在演化著自己的功法。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陳政完全的沉浸了進去,忘記了思考,也忘記了觀察,只是本能的跟著一起運轉。

  陳政體內,能量瘋狂周轉,運遍全身,周身的穴位光點,猶如星斗一般亮起,披在了陳政的身上。

  意識空間內,披著金色袍子的小人兒也跟著動了起來,金光大盛,有如神明。金袍之上,化作北斗的金針也在運轉,北斗尾巴上的金線延申,化入陳政的能量經脈中,將周身的穴位光點連了起來。

  陳政身上,所有已知的,未知的東西,開始融合,最後化作一個整體。

  修煉地之外的空中,長袍老者正看著陳政的修煉。突然,他感到陳政身上一陣金光閃動,而後他便無法感知陳政了。但他的肉眼卻能夠看到陳政,只是靜靜的盤坐在蒲團之上,閉目冥思。

  陳政的這場參悟,時間遠超陳政的預計。他本來以為有個一兩天應該就夠了,但實際上,陳政就這樣盤坐著,整整三十六天。

  長袍老者忍住自己叫醒陳政的衝動,因為他能夠看到陳政規律的呼吸,似乎並沒有出事。他知道陳政可能正在悟道中,於是特別將要求全城保持安靜。葉家在慶東城地位極高,此令一出,全城雖然驚訝,但卻也不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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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三十多天之後,陳政睜開了雙眼,兩道金光從他的雙眼中放出。

  「八九,九九,煉體術,原來同出一源。」陳政低聲說道。

  眼中金光漸漸隱去,陳政也回過神來。他感到周身無比的舒暢,仿佛大夢千秋,做了一個極長的夢,學會了一些功法。醒來之後,陳政卻仿佛都忘記了。

  但陳政依然面帶微笑,他感受到了體內無窮的潛力,周身的經脈全部打通,穴位光點也全部點亮。

  長袍老者來到陳政面前,說道「恭喜你,似乎你功力大有長進,如今我一點也看不透你了。」

  陳政站了起來,躬身對長袍老者說道「多謝前輩護法。」

  長袍老者笑著說道「你這一坐可就是三十六天啊。我都差點請大夫來救你了哈哈。」

  長袍老者當然是說笑的,他能感受到陳政如今健康無比,完全不像是三十多天沒吃沒喝的樣子。

  陳政也笑了,說道「晚輩大有收穫,但卻也還是無法形容。不過,有一些招數倒是可以演練一番,可以送給葉家作為回禮。」

  「哦,那可太好了。你稍等,我去叫人過來。我用法術記錄,應該沒問題吧。」長袍老者驚喜的說道。

  陳政點頭,說道「當然可以。您請隨意。不過也別叫太多人,不然我會害羞的。」

  長袍老者哈哈一笑,說道「當然,你稍等一下。」

  說完,長袍老者的身影消失,去向了葉家後山的前殿。

  陳政一人在此,感受著這天地,還有自己身上的變化。

  「沒想到這次收穫這麼大。我感覺自己似乎到了另外一個境界。」陳政低聲說道。

  陳政張開自己的感覺,整個慶東城,包括遠處荒野,仿佛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握了握拳頭,雖然不知道自己力量有多少,但陳政卻覺得仿佛有了翻江倒海之力。

  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不過卻是陳政對自身的一種自信,仿佛只要他想,沒什麼做不到的。

  過了一會兒,陳政無奈的搖頭,吐槽到「來這麼多人,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長袍老者與短袍老者同時出現,此外,似乎葉家幾代的高手都來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葉湛清也身在其中。

  他們之中,能飛的立在空中,不能飛的,或站在了門口,或坐在了圍牆之上,看著場內的陳政。

  長袍老者笑著說道「人來的有點多,不過都是我葉家的核心之人,希望你不要見怪啊。」

  「無妨,人都到了的話,我就開始了啊。」陳政說道。

  長袍老者推開,示意陳政隨時可以開始。

  而後,陳政卻一步跨出,來到了高空之上。隨後,一套無比玄奧的功法使出,不拘泥於形式,既有拳法,也有掌法腿法,甚至也包含了兵刃之法在內,陳政也不拘泥與形式,而重於招法真義的展示。

  陳政的動作看起來很慢,也很輕柔,但圍觀之人卻仿佛感覺陳政每一招都很快,也很重,周邊的空間仿佛都被砸塌。

  雖然陳政刻意離得比較遠,但修為低的人還是感覺到了無法承受的壓力。

  長袍老者捲袖,將承受不住的人送出了後山。漸漸的,場地內的人越來越少了,直到只剩下兩位葉家的老者。

  陳政緩緩收招,回到了小院的演武場中。

  兩位老者也有些驚嘆,看著陳政,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最後,長袍老者躬身對陳政一禮,說道「謝謝你,有此一式,,我葉家獲益極大。真誠的感謝你。」

  短袍老者也是如此,對陳政施了一禮。

  陳政趕忙扶起二位老者,說道「不必如此,這些都是從葉家學來的。如今也算是報之以李而已。」

  長袍老者起身,說道「不愧是飛星之人。便是我等枯守武庫萬年,只怕也領悟不出這般招式。」

  短袍老者點點頭,說道「以你如今的修為,估計能夠與那老匹夫一戰了。陳政,你可一定要砸了他那招牌啊。」

  陳政點頭,躬身答應了下來。不過陳政還是有些疑惑,在自己獲得這麼大的進步之後,他們也只是認為自己能夠與那人一戰麼。

  「這天下第一武夫,究竟有多強啊。」陳政心中想到。

  此間事了,陳政也不打算回去葉家前邊了,於是對兩人說道「兩位前輩,如今晚輩參悟也已完畢,我想就此出發了。」

  長袍老者點點頭,說道「也好,你便出發吧。對了,關於飛星之爭,葉家一直不願參合總殿的事,因此也不能站在你身後,還望見諒。」

  陳政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飛星之爭到最後比的不還是自己的實力麼。葉家有自己的原則,我也不想因為我破壞了。」

  短袍老者說道「雖然不能明面支持,不過若你有需要,也可以來找我們。」

  陳政拱手說道「那就多謝二位前輩了。就此別過,二位前輩保重。」

  兩位老者也對陳政拱手道別。

  而後,陳政便消失在了小院中,身形卻出現在了城外,向東而去。

  「臨海城,天下第一武夫麼,去看看也好。」陳政心想到。

  葉家,小院內,兩位老者商議了一會兒,而後便去到了山前。

  被傳送至此的葉家諸人,都若有所思的樣子,有的還在試圖復原陳政的招式。

  長袍老者對諸人說道「好了,都收心吧,各自回去參悟去。」

  眾人對兩位老者到別,而後三三兩兩的討論著,走回自己的修煉場所,只有葉湛清卻還留在原地。

  長袍老者嘆了口氣,說道「清兒,陳政已經走了。你若還想見他,便去總殿吧。」

  葉湛清臉一紅,說道「清兒哪裡說過相見他了,我先回去修練了。」

  說完,葉湛清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長袍老者與短袍老者相視一笑,而後也各自離去了。今日所見,對他們觸動也很大,他們也要去參悟一番。

  陳政演練的並非他所自己悟出的招式,而是得自那兩尊異族身影的招數,雜糅上一些他自己的見解,演示給了葉家。

  當然,那兩道身影的招數玄奧無比,對葉家當然大有裨益,甚至有人從中悟出自己的絕學。不過,這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