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撥開了圍觀的人群,直接走向了董裘狄,笑著說道「這不是董公子嗎,怎麼,是來找在下的?」
董裘狄回頭一看,見是陳政,怒喝到「就是這小子,把他給老子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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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裘狄身邊的兩個武師身形一動,一前一後,將陳政包在了中間。二人動作很快,顯然有些實力。
見陳政被夾住之後,董裘狄笑著走到了陳政身邊,說道「姓陳的,今兒爺要好好跟你算筆帳,讓你認識認識你董爺。」
陳政也不怕,微笑著說道「怎麼,新祁城允許私鬥?」
董裘狄哈哈一笑,說道「不允許,不過那有怎樣,今兒你必須得出點血。」
「嘖嘖嘖,典型的權貴嘴臉啊。」陳政心裡想到。
但是事情既然惹上了,陳政也不怕,況且他今後的敵人等級可比這胖子高多了。
見陳政不說話,董裘狄以為他怕了,說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你給爺跪下,說不定爺今天會饒了你。」
陳政微笑的看著他,還是沒說話。
「好,夠硬氣。」董裘狄在陳政臉上豎起了大拇指,而後轉頭對著前後的武師說道「二位先生,先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嘗嘗滋味再說。所有責任我會承擔,二位儘管打,留口氣就行。」
說完,董裘狄開始往後退,給他們留出空間。
陳政身前的武師拱手說道「這位小哥,對不住了。誰叫我們吃他家的飯呢。」
說著,身前的武師就要動手,雙手開始覆蓋元素,準備發動攻擊。身後的武師則在戒備著,防之陳政逃走。
陳政一臉玩味的看著面前的武師,讓他心裡有些猶豫不定,一旁的董裘狄則催促著他趕緊動手。
就在這時,一位管家模樣的老者,擠進了圈子中,喘著氣說道「且慢動手,老爺讓你們趕緊回去。」
身前的武師散去身上的元素,站定了,看向了董裘狄。
董裘狄有些猶豫,管家說的老爺指的是他的爺爺,在家中很有威嚴,他的話,董裘狄不敢不聽。
這時老管家接著說道「還不走,老爺讓你們立刻,馬上回去,不然全部家法伺候。」
董裘狄這才哼了一聲,說道「算你小子走運,你給老子等著。」
陳政微微一笑,說道「董公子,這話你說過了。」
「你…」董裘狄邁開的腳不有停下了,一臉怒容的看著陳政。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武將鎧甲的漢子突然出現在了圈中,漠然的說道「新祁城禁止私鬥,要打架上角斗場去。」
董裘狄對陳政說道「姓陳的,角斗場,敢去嗎,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陳政淡定的對董裘狄說道「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這時,披甲漢子說道「不去的話,交罰金,黃金一百兩,免你與此人的衝突。」
「欸,還有這規矩,不能讓我好好裝個逼嗎。」陳政一頭黑線的想到。
剛剛陳政的感覺好極了,覺得自己有了以前看的電視裡面的大俠風範,只是沒想到被這漢子的一句話給破了功。
此時,又一名老者出現,董裘狄見到這名老者,慌忙施禮,喊了聲爺爺。
老者沖董裘狄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老者的出現引起了陳政的注意,這人出現的突然,功力應該比那披甲漢子還要強一些。
見老者出現,披甲漢子對老者拱手施了一禮,然後離開了。
董裘狄也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此處。
圍觀群眾見打不起來,嘆了口氣,也走了。
沒一會兒,剛剛聚集的人群圈,就只剩下了陳政與老者二人。
「果然少年出英雄啊,老夫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你的一絲波動。老夫董歧化,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老者對陳政拱手說道。
陳政也拱手,回到「在下陳政,見過董前輩。」
董歧化接著說道「老夫這孫子不懂事,得罪了小兄弟,老夫代他向你道歉。」
陳政笑著說道「豈敢,前輩功力深厚,深明大義,晚輩佩服。」
董歧化哈哈一笑,說道「老夫想請小兄弟喝杯薄酒,就當賠禮了,不知小兄弟可否賞臉啊。」
陳政拱手說道「不瞞前輩,晚輩本來今日便打算離開新祁,只是遇見了令孫之事,這才耽擱了。如今誤會既然解開,那喝酒就不必了。咱就此別過吧。」
董歧化接著說道「不耽誤你多久,就在這客棧里坐一會兒。」
說完董歧化便進了客棧,吩咐小二送瓶酒來,而後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了。
見狀,陳政只得也進了客棧,坐在了董歧化的對過
二人坐定,董歧化嘆了口氣,說道「我這小孫子太不懂事了,都怪他爹,給寵壞了,淨給我惹事。」
陳政也未說什麼,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董歧化接著說道「此處客棧本來是我董家的一樁善緣,沒想到今日被這小子就這麼毀了,真是氣煞老夫。若非有人向老夫稟報,這小子不知給我董家闖下多大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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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政有些好奇,說道「此地本來就是你董家房產,收回也無可厚非,不知前輩為何這麼說。」
董歧化詫異的看向陳政,低聲說道「你不知情,那你為何替這老闆娘出頭。」
陳政笑了笑,說道「只是路見不平罷了。」
董歧化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說道「要是我家子弟有你一半,那就夠了。無論如何,小兄弟也算是間接的救了我那小孫子。」
陳政微笑著說道「晚輩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敢問前輩,這其中有何內情。」
董歧化抬頭,見客棧里的人都在櫃檯處張望,離得不近,於是對陳政說道「也不複雜,只不過這處老闆娘有人關照而已。那人身份,我就不細說了,免得惹禍。」
「原來如此。」陳政點頭說道,想到了那兩個老頭。
而後陳政拱手對董歧化說道「既然此事已了,今後若他不找我,我也不會找他。我與令孫之事也就算過去了」
董歧化點頭說道「多謝小兄弟大度。今後在新祁城有事,可來董家找我,我一定歡迎。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陳政微笑著說道「一定一定。在下陳政。」
董歧化起身,與陳政拱手道別,陳政將其送到門口之後,便來到了櫃檯處。
「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姚玲兒問道。
「算是解決了吧。老闆娘放心,那董家以後應該不會來找你麻煩了。」陳政笑著說道。
老闆娘對陳政一禮,說道「陳公子,萬分感謝。」
陳政趕忙擺擺手,示意不必道謝。
「哥只是撿了個便宜罷了,只是關姐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其中內情。」陳政心想到。
新祁城的事情既然都已經了了,陳政與姚玲兒也就不多呆了,準備告辭西行。
老闆娘將二人送出了門口,向他們揮手道別,小二早已將二人的馬匹牽了過來,陳政牽著馬也回頭揮揮手。
「嘖嘖,隨便住個店都能碰見這種事,這世道。」陳政小聲說道。
「政哥,你在說什麼啊。」姚玲兒問道。
陳政一邊走著將剛剛與董歧化的談話告知了姚玲兒。
姚玲兒聽聞之後,驚奇的說道「關姐還有這背景,那為啥還讓她一個人在外面打拼啊。」
陳政搖搖頭,說道「誰知道呢,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管他呢,現在關姐那裡也沒事了,咱也好放心遊歷去。」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新祁城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