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天邊一道光芒落在了二人面前,卻是一身白衣,腰間佩劍,懸掛著酒葫蘆的李白。
陳政見是李白,便熱情的打了聲招呼,畢竟在深山中見到他,陳政放心不少。
「白兄,這麼巧啊。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跟我們在這吃一點吧。」陳政說道。
李白並未理會,而是說道「剛才你做的不錯,幹掉了那隻妖。」
「原來你一直在啊,那你不出來幫忙。剛剛多危險呢。咱還是老鄉呢。」陳政有些生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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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有這個實力,所以我想先看看。」李白淡然的說道。
「好吧,既然結果沒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陳政無奈的說道,他也不想得罪這人。
這時,李白說道「陳政,我想跟你比試一下。」
陳政聞言一驚,趕忙說道「算了吧,我可打不過你。你還是劍修呢,克我。」
李白搖頭說道「我只是個劍客。你應該到八階了,我也是,我覺得可以比。」
以為李白幾乎九階的陳政有些驚訝,說道「白兄,我還以為你九階了呢,一開始就說看出了我的階級。」
李白笑著說道「我還沒九階,不過快了。我並沒有看出你的階級,而是知道一些你的消息。」
「啊,白兄也有關注到我,啥時候的事啊。」陳政驚訝的問道。
李白並未做解釋,而是微笑著說道「聽說你很喜歡寶物。如果你跟我比試,我可以送你一些東西。當然,只是切磋,點到為止。」
陳政一頭黑線,說道「誰說的我喜歡寶物啊,瞎說。對了,你準備拿出什麼東西啊。」
看著嘴上說不要,但眼中露出濃濃興趣的陳政,李白笑了笑,從葫蘆里召出了一棵樹。整整一棵,還帶著泥土。
「臥槽。」陳政不由得發出了驚嘆聲。
這樹個頭不小,有一人多高。而且關鍵是樹上結滿了陳政剛吃過的紅色果子,在樹葉中搖晃。
「白兄,你是掏了獸王的老窩了嗎,連人家的樹都給拔了。」陳政吐槽到。
李白淡然的說道「是的。我找到了她們的老家,殺了兩外兩隻獸王。」
陳政又是一頭黑線,說道「難怪那女子那麼恨我,說要報仇,原來是被你趕出來的。」
李白接著說道「跟我比試,這些果子都送你。當然,樹我要留著,種到總殿去。」
看著滿樹的果子,陳政有些心動,但對面是李白,他還是有些猶豫。
「只是切磋?」
「只是切磋。」
「不會受傷吧?」
「應該不會受傷,過招而已。」
二人對話過後,陳政打算接下來了。姚玲兒走了過來,有些擔憂的看著陳政。對面可是剛剛單人殺到獸王老巢,幹掉兩隻獸王的猛人,姚玲兒很擔心陳政。
陳政對姚玲兒說道「沒事,白兄沒有惡意。放心。」
而後陳政對李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了。」
李白微微一笑,而後不知使了什麼魔法,樹上的果子紛紛掉落,而後李白將果樹收入了葫蘆中。
「神器啊。」陳政有些流口水的看著李白的葫蘆。
李白微微一笑,說道「你果然喜歡寶物,我說的沒錯。」
陳政將地上的果子全都撿起來,收入了空間戒指,而後說道「這都聽誰說的,壞我名聲。」
李白也不搭理陳政,飛到了空中,拉開了一點與此處的距離,而後看著陳政。
陳政拍了拍姚玲兒,示意不必擔心,而後也飛了過去,拔出了寂靜,與李白相對而立。
面對李白,陳政不敢留手,將無鋒收入了空間戒指中,打算用比較強的寂靜對戰。
李白笑了笑,說道「你用那把黑色重劍使那招威力大一些。」
陳政撓撓頭,而後將寂靜收起,將無鋒拿了出來,雙手持劍,戒備著。
李白接著說道「你用的那招很不錯,但是並非你自己的招數,沒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陳政點了點頭,卻並未說話。他當然也知道,他用那招過於剛猛,連敵人的攻擊都避不開,只不過那已經是他最強的招數了。
陳政已經準備好了,但李白依舊很隨意,說道「你接我三招就行,但是要注意,不要留手,否則還是會受傷。」
陳政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此時再說話也沒用,還不如集中自己的精神。
李白也點了點頭,說道「第一招高山,是我在對山所悟,帶有山川之勢,注意了。」
說完,李白拔出了寶劍,渾身氣勢一變。李白舉起寶劍,隨意的一揮。
陳政只覺對面已經不是李白一個人了,而是面對一座極為巍峨的高山,不斷的壓迫著自己。
面對著李白的氣勢壓迫,陳政心中升起一股豪氣,仿佛發財主人的那句要放棄嗎的質問再現。
陳政手中的無鋒也動了,咫尺天涯湧出,無鋒瞬間變紅,到了幾近融化的程度,帶著陳政的精神,向著對面的高山撞去。
「高山又如何,看老子劈碎了你。」陳政心中吼到。
陳政的重劍與李白的氣勢對撞上了,爆發出通天徹地的爆響,將附近的魔獸靈獸全部驚到想遠方逃串。下方的山石瞬間破碎,飛濺。姚玲兒趕忙召出自己的鱗甲盾,方才擋住了二人對撞的餘波。
第一招對碰的結果出來了,李白還在原地,但陳政卻被撞入了山中,深深的陷了進去。
李白點點頭,對陳政說道「這招你接的不錯,你我只是修為上的差距而已。」
陳政並未受傷,八階的體魄即便是岩石也能毫髮無傷的撞碎。他飛回了空中,也對李白點了點頭。但是他知道兩者的差距,對面只怕是沒有使出絕對實力,否則自己可能會被壓垮。
「同是八階,差距就這麼大嗎。」陳政雙手持劍,還在防備這,但心中有些疑問。
李白單手持劍,接著說道「第二招大河,乃是我觀一條黃河,如同九天高落,一去不返而悟。」
陳政感到對面的氣勢變了,仿若一道銀河,衝著自己襲來,奔流不息,連綿不覺,他感覺自己被衝擊到,連在空中站立似乎都要做不到了。
陳政咬破舌尖,強行集中精神,面對著對面李白的隨意一揮。
「我去你大爺。」陳政一聲怒吼。
李白的劍意到了,陳政被衝擊的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隨時會被擊飛。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陳政此時卻沒由來的想到這句詩。
「這便是李白的實力嗎,不行,我差太遠了,根本打不過啊。」陳政心中升起了一絲絕望。
但就在此時,陳政瞥到了一旁的姚玲兒,他想到了自己的親人們。
「難道我註定無力守護他們嗎,難道我註定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嗎。」
「不,去他媽的命運,老子不服輸,老子要戰。」
「無論是誰,想要傷害我愛的人,我都要砍碎他們。」
陳政心中在怒吼,身體裡的能量在沸騰,那些被能量灌注的穴位光點仿佛也開始綻放光芒。
「不就是條河嗎,看老子砍斷你。」
陳政穩住了身形,手中的重劍變了,綻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著光芒不是元素,也不是熱光,只是白色的,仿佛沒有溫度,但又仿佛極度炙熱的光芒。
陳政揮劍,抽刀斷水。
李白的劍意一滯,而後更見猛烈的沖陳政刷去。
轟隆隆隆隆
連綿不絕的巨響,響徹整個深山,姚玲兒直覺呼吸都變得困難,完全躲在了鱗甲盾面,看不見前方的戰況。
終於,響聲停歇,劇烈的衝擊也停下來了,姚玲兒趕忙探出頭去,看看情況。
這回陳政依然立在空中,雙袖破碎,手臂上流淌著血液,低著頭,依然緊握重劍,揚起,對著李白。
「政哥」姚玲兒一聲悲呼,就要上去查看陳政的情況。
李白一揮手,示意姚玲兒不要動。
對面的陳政仿佛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裡,面前沒有了森林高山,也沒有了李白,有的只是奔流的能量,無數的光點。
終於能量在陳政身體內流淌了一個周天之後,陳政抬起頭來,仿佛知道了什麼,但有好像什麼也沒抓住,眼中滿是疑惑。
慢慢的,陳政回神,看見了對面正對自己微笑的李白,和身前一臉憂色的姚玲兒。
陳政對姚玲兒露出了笑容,說道「玲兒,我沒事,你先先去吧。」
然而姚玲兒搖搖頭,站在了陳政和李白的中間,不想讓比試繼續進行下去。
這時,李白開口說道「比試到這裡就可以了。第三招我還沒有完全領悟出來,所以也就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說著李白回到了地面,坐在一塊突出的山石之上,拿起葫蘆,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姚玲兒扶著陳政也回到了地面,選了塊平坦的地方,用毯子墊住,然後讓陳政坐下,幫他處理手上的傷口。
陳政笑了笑,看向姚玲兒,搖搖頭,示意她真的不必擔心。
而後陳政對李白說道「白兄,來口酒。」
李白哈哈一笑,而後將葫蘆扔向了陳政。陳政接過葫蘆,仰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良久方才將葫蘆丟還了李白。
暫時沒去管姚玲兒責罵的眼神,陳政笑著對李白說道「感謝白兄今日賜招,我收益良多。白兄能夠自己領悟出如此澎湃的劍意,真不愧是天才。不知白兄第三招是何來頭。」
李白喝了口酒,而後說道「第三招叫做天下,是用天下大勢來悟的,不過很難悟出來就是了。」
陳政點點頭,說道「確實很難,但是假如悟出,怕是無人能敵。大勢之下,誰有能阻擋呢。」
李白搖搖頭,笑著說道「陳兄剛剛領悟的招數也很不錯,可否為我講解。」
「當然可以。在你的大河沖刷之下,我見到了玲兒,想到了家人。我平生只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好好活著。為此,我需要力量,守護他們,因此,這招叫愛。」陳政說道。
李白哈哈一笑,而後說道「哈哈,別扯淡了,是你煉體術的異變吧。雖然我未曾修煉,但想來這自古流傳的修法,沒那麼簡單。這樣也好,陳兄,你要加油啊。」
陳政本來也只是打算開玩笑而已,他哪有用什麼招數。不過李白的話倒是讓他有些疑惑了。
「白兄,不知你這話里有何深意。」陳政問道。
但李白沒有回答,而是問陳政「你覺得,何為大勢,何為命運。」
陳政想了想,說道「所謂大勢,便是人心所向,站在了歷史的方向。至於命運,不過是自己的選擇罷了,當做出了選擇,也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其中互為因果,糾纏不息。」
聽完陳政的話,李白陷入了沉思,良久,慨然一嘆,說道「陳兄的想法有些意思,讓我也獲益良多。也罷,本來想等你哪天到了總殿再說的,如今就告訴你吧。」
陳政聞言一驚,正色道「白兄請講,可是與我有關之事?」
李白說道「你我都是來自京華,還有一些人,與你我一樣也是來自京華。這麼說,你能聽懂嗎。」
陳政知道他說的是飛星之事,晏南從京華城帶走了五個人,李白正是其中之一。
李白一嘆,而後接著說道「這些人,都是因為同一件事而起,那也會因同一件事而落。這便是我想說的命運。」
陳政心頭狂震,你是說「這些人最後都要對上?」
李白點點頭,說道「最後會留下一個,但再往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至於大勢,也可以給你說一點。」
陳政趕忙拱手,說道「白兄請講。」
「這個世界是有無數勢力的,這些勢力最終將會做出選擇,贏者興盛,敗者衰落。就跟買大小一樣,那些人便是賭注。」李白接著說道。
陳政沉默了,沒想到其中居然有這麼多隱情,想了想,陳政接著說道「那這事,你們怎麼知道與我是否有關。」
李白笑了笑,說道「你從入門到八階用了幾年?世上天才雖然多,但這般的天才只有這種人。天關難過啊。」
陳政當然知道修煉到八階有多難,即便是青霞,天才劍修,如今不也是久久地困在了七階,沒能突破。
陳政撓撓頭,長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呢。看來師傅是對的,假如我停留在慶南,怕是後果莫測了。」
「不知有多少人站我呢。從結果上看,只怕是沒有了。」陳政心想到。
「shit。媽惹法克。」陳政憤然的說道。
陳政突然冒出的詞句,讓李白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看向了他。
陳政見到李白一臉疑惑,心中卻有些偷樂的想到「看來他們並不是另一個世界來的,只是飛星造就的天才而已。」
李白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話就說這麼多了,目前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總之陳政你要加油了。我回到總殿之後,估計很快就要九階了。其他人應該也差不多。總之,我們總殿再見。不過,希望那時候你也到了九階。」
陳政趕忙起身,拱手對李白施了一禮,說道「白兄為何要將此事告知於我,還特意給我賜招。」
李白笑著說道「不過是緣分罷了。再見了。對了,去到西方,小心他們的聖女。」
說完,李白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天空中,拖出長長的流光。
「嘖嘖嘖,這特麼才是主角吧。」陳政看著李白消失的方向,說道。
一旁的姚玲兒拍了一下陳政,說道「傷都沒包好,瞎動什麼。還有,剛剛你們在說什麼,我咋沒聽明白。」
陳政笑了笑,說道「沒啥,老鄉之間的秘密而已。」
與李白所談之事,太過驚世駭俗,陳政也不想讓姚玲兒太擔心,畢竟他註定的對手都是那種天才啊。
「哥只想好好活著,咋就給我整這麼多事呢。」陳政心中吐槽道。
姚玲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而後繼續給陳政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