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攔路

  帶著些憂愁,二人吃完了晚飯。晚上陳政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出門了,因此也就在房間隨便逛逛,也算消食了。

  另一邊的書桌上,陳政發現了一本小冊子,封面上寫著生存指南的字樣。

  這本冊子上寫著這裡歸不法聯盟管,所有人都不得違反聯盟的規矩,否則將會被追殺。至於所謂的規矩則很簡單,那就是可以私鬥,但不能傷及旁人,也不能損壞他人財物,否則會被處以巨額罰金,或者被追殺。

  除此之外,無論是誰,想在這裡定居每年都要繳納保護金,交了錢,聯盟會保證你在城裡的人身財產安全。無論是外面有什麼仇家追殺,都不能在城裡殺你。除非你跟他約好一決生死。

  另外,城中貨物不問來源,但要上交百分之十給聯盟。拍賣場內,所拍寶物,聯盟要收取百分之二十。

  冊子裡還介紹了一些城裡可以提供的服務比如暗殺,護衛,托鏢等等,也有介紹城中一些比較大的勢力。

  合上冊子,陳政終於對這個城市有了大概的了解。

  「這悅來客棧想的倒是周到啊,難怪做的這麼大。這樣看,這地兒就是個賊窩啊。不過好在這裡能夠用錢買安全,大不了就是個破財免災。」陳政心想到。

  「剛剛對戰的就是兩個八階高手了,這潭渾水裡也不知有多少高手隱藏,說不定都有九階的存在。那人說這裡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得到,怕是所言不虛。」陳政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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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稍作收拾的姚玲兒走了過來,說道「政哥,你在想什麼。」

  陳政笑了笑,將冊子收起,這玩意兒要是讓玲兒看完,怕是她今晚都睡不好覺了。

  陳政說道「沒想啥。只是感嘆這裡水深罷了,一來就看到了兩個八階高手的對決。」

  姚玲兒點點頭,說道「是啊,那可是八階的高手啊,就這麼隕落了一個。」

  陳政握住她的手,說道「沒事,明天我們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姚玲兒回道「嗯,政哥,以後都聽你的。」

  陳政將姚玲兒攬到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說道「沒事的,玲兒,咱這不也算漲了見識了嗎。若不是進到這個城裡,我還不知道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所在。」

  姚玲兒將頭埋進了陳政的懷中,他的懷抱很溫暖,讓她感覺很有安全感,忘記了外面的紛擾。

  次日,清晨

  陳政與姚玲兒起了個大早,想在人還很少的時候儘快出城,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來到樓下,交納完房費以及鑰匙之後,門口小二已經牽來了二人的馬匹。

  騎上馬,二人徑直出了城。城門口的衛兵並未阻攔,這城市只是進城有所盤查而已。

  出城之後,二人總算安心了一些,快馬加鞭的向三岔路口而去。

  然而,在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二人還是被人攔下來了。

  「看來昨晚還是被人盯上了啊。」陳政心想到。

  面前的一群人各個凶神惡煞的,像盯著肥羊般看著陳政二人,尤其是不懷好意的看向了騎著白馬的姚玲兒。

  一個瘦的像只猴子一樣的男子對一個壯漢說道「大哥,就是這兩隻肥羊,我看著他們從東邊來的,大刺刺的進了城,還住進了悅來客棧。」

  壯漢點了點頭,扛著大刀走向了馬上的陳政二人,說道「二位,留下些買路錢吧。」

  陳政對他們的眼神感覺到十分厭惡,也知道這群歹徒就算收了錢也不會放過他們。因此也不廢話了,對姚玲兒說道「玲兒,保護好自己,我去對付他們。」

  那群人聽到陳政的話紛紛哈哈大笑,壯漢說道「就你這白白嫩嫩的小身板,還能那我們怎樣。乖乖的把錢交出來,把女人留下,我留你一條全屍。」

  陳政對他們更厭惡了,直接跳下了馬,而後一個沖步向著壯漢撞去。

  壯漢反應也不慢,揮刀便砍。然而陳政的速度極快,不等他的刀落下,便撞進了他的懷裡,將其直接撞飛,連帶著將後面的人群也撞出一條路來。

  壯漢以及被撞飛的小弟們口吐鮮血,在地上哀嚎著。

  陳政腳步不停,衝進了人群中,一拳一個,將所有人都給打飛,趴在地上起不來。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劫道,真不怕死。」陳政心想到。他可是一直夾著尾巴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就怕萬一惹到自己對付不了的高手。

  陳政跳回馬上,跟姚玲兒打聲招呼,沿著陳政剛剛清空的驛道揚長而去。

  陳政還算比較仁慈的,除了剛開始那名壯漢可能受傷比較重以外,其他人只是被他打到站不起來而已。

  看著陳政二人遠去的方向,趴在地上的人眼中都帶著驚懼。他們實力並不算弱,在這條道上也算混了很久,自覺也有些眼力。但陳政的出手他們根本看不出動靜,瞬間便被打趴。

  陳政二人離開後不就,就在小弟們爬了起來,查看自己老大情況的時候。一名文士打扮,拿著一把紙扇的男子從空氣中突然出現,望著陳政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另一邊的小弟見到文士之後,慌忙跪下,口中哭喊道「大哥,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那小子把老大殺了。」

  文士收回了目光,看著面前跪下的一片小嘍囉,微笑著說道「他還沒死呢。是誰在沒我命令的情況下私自劫道的。」

  文士語氣平淡,面上掛著微笑,顯得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小嘍囉們趕忙連連求饒,說道「是老大的主意,是瘦皮猴說有兩隻肥羊的,不關我們的事,不關我們的事。」

  人群中跪著的乾瘦男子聞言,慌忙起身,向遠處逃竄。

  文士依然掛著微笑,而後合上手中紙扇,遠處的乾瘦男子瞬間鮮血四濺,倒在了地上。同時,躺在地上吐血的那名壯漢也沒了動靜。

  「這回他死了。把地收拾乾淨再走。」文士說道。

  「高階煉體者麼,有意思。」文士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氣中。

  若是陳政還在此處,應該能夠聽出這男子的聲音,正是昨夜隔壁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