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瀾宇帝發聲要在雲苔成年禮上進行封賞之後, 整個宇瀾上下議論紛紛,褒貶不一。 雲苔這幾年從一個邊緣小鎮突然聲名崛起的小姑娘, 她的出現對整個宇瀾的巨大影響可以說是方方面面的, 也是肉眼可見的。而因為她的出身,各類揣測也從
來都沒有消停過。 被大眾普遍認可的謠言之一是雲苔幼年獲得過奇遇,闖入過某個遺蹟, 獲得了醫師傳承。醫師這個職業千百年前應該是有的, 不過後來斷了傳承,自然也就消失了。不過令人奇怪的是, 為何醫師這個職業不曾在任何的傳承中留下隻言片語的信息?以至於直到雲苔的出現才又再次建立這個職業。--基本上沒有人認為年
紀輕輕的雲苔能夠憑藉一己之力, 從無到有創建出一個全新的職業。 然後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自然順勢而為, 進行變革。藉機擺脫了光明教和藥師公會長久以來變相的挾制。其中雲苔那尷尬的身份也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要
不然, 也不一定能那麼快直達天庭。至於這順勢而為中雲苔到底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是否真如傳言中那麼神奇, 那就要看陛下這次的封賞了。 當然也有不少酸言酸語。認為, 演戲麼,瀾昊陛下肯定會做全套,不會吝惜一個看似顯貴的頭銜, 實權, 第一醫學院第一任院長還不夠麼?雖然聽說也屬於掛
名, 但影響力擺在那裡, 小小年紀再給她什麼實權, 她的小肩膀扛得住麼?怎麼看都是雲苔這小丫頭片子賺大發了!最後還得感嘆一句自己咋就沒這運道呢? 當然也有羨慕雲家又冒出一名絕世妖孽,最過分的是, 這妖孽還不是雲家傾全族之力培養出來的, 而是白撿來的!白撿的阿!!每次想到各家族長的都隱隱有
爆血管的衝動。 不過相比雲家, 不少世家更羨慕水家,這個來自蓉城的, 之前根本入不了皇城貴族圈眼帘的小家族就依靠著微末時期扶助了雲家小女孩一把,就在短短几年中入了皇家的眼,躋身了皇城圈中新生代的貴族之一。這種事情通常只會出現在改朝換代,或是運氣好,那也是要好好經營,運作好幾代人才可能會有的結果。可
如今,只要是和醫師手術有關的,或是醫院相關的事務基本上都繞不開水家。在這一點上哪怕是雲家都要靠後站。 而這個時候的雲苔也沒有閒著。新衣服做起來,新首飾打起來,禮儀學起來,宴請名單擬起來,典禮過程熟悉起來。其中還穿插了偶爾醫學院的活動,各大
醫院的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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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到?」雲苔行動上忙得團團轉,精神上卻空閒得很。所以她一面試衣服,一面聯繫上了水雪麗。
「大概典禮前一天吧。不然沒時間走流程。」水雪麗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水家姐妹現在也屬於受特別保護的戰略人才。雖然沒有雲苔的等級高,沒有資格動用到影衛,但她們的護衛等級也不容小覷。
「在忙什麼?」雲苔好奇地問道。
「別提了。」水雪麗整個人瘟瘟的,「請不到你,其他人無論是地位還是輩分都比我們高,明明是其他人的活也要推給我們。我們的命好苦啊!」
水雪麗的乾嚎,假哭哭得雲苔都沒耳聽。偏偏兩輩子了,語言交流藝術依然沒有啥長進的雲苔,對於如何安慰自家表姐,依然不知道該說啥。 「行了,別鬧了。」水雪倩笑吟吟地輕打了一下妹妹的肩頭。「忙歸忙,但學以致用。別看這傢伙嚎得歡,如果真有人想要跟她換,你信不信,她敢跟你直接
翻臉。」
「才不會。」水雪麗嘴硬道。
「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跟三哥急……」
水雪麗急著去捂水雪倩的嘴。姊妹兩人打鬧了一會兒。
「誒,對了,雲苔啊,你知不知道,關於你封賞大小的事情,又開賭盤了?」水雪麗一臉興奮地問道。
「又開了?這次賭什麼?」雲苔好奇地問道。 沒辦法,這個世界的娛樂活動實在是太匱乏了。世人的觀念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所有的職業只有跟修煉沾邊的才有價值。雲苔雖然沒什麼機會小
賭怡情,但吃個瓜什麼的還是可以的,無論真瓜,假瓜,字面上的瓜還是各種意義上的瓜都吃。甚至於是自己的瓜,只要是她不知道的,雲苔都不嫌棄。 「還能賭什麼?當然是關於陛下會封你什麼爵位啊。你想啊,表姨身上有一個世襲罔替的子爵爵位等著你繼承。再有你的父親是雲駙馬,護國公的繼承人 。
公主需要皇家血脈,不合適。所以最有可能的是郡主這個身份。」
「而且有你二哥之前的謠言在,哪怕沒有世襲罔替,陛下的封賞的爵位怎麼也不可能比子爵低吧。」水雪倩補充道。「這麼想,郡主這個封號是最合適的。」
「大家都這麼想?」雲苔確認地問道。
「嗯,賠率最低。」水雪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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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賠率最高的是啥?」雲苔好奇地問道。 「兩個並排最高。一個是沒有任何爵位的賞賜,只給金銀等實物封賞。但這基本不可能,因為這樣的封賞不但是羞辱了你,同時還羞辱了你背後的整個護國公
雲家。與其封賞這還不如不封賞呢。」水雪麗扳著手指頭說道。 「另一個是親王之下,爵位最頂端的公爵爵位,等同於護國公。哪怕沒有世襲罔替,沒有封地,這都是難以想像的。因為自宇瀾開國以來就不曾出現過直接被
冊封的女公爵。」水雪倩繼續補充。
水雪麗興奮地在一旁舉手「我,我投了一個紫金幣。」
「啥?」雲苔愣了愣。
「公爵爵位。我賭陛下會給你一個公爵爵位。」
「如果你真的成了女公爵,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就連雲駙馬見了你都要行禮。」水雪倩也捂嘴輕笑。
不只是雲苔,連正在幫她試穿衣服地侍女和女官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們可真敢想。我說,你如果錢太多,我不介意接收的。真的。」
「這有啥。不是你說的,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到時候我可就真的發啦~~」 雲苔噎住。這話是她說的沒錯,放在這裡好像也沒問題,可她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如果不是熟知水雪麗的性格,陌生人聽來說不定還真認為她是在反諷呢
。可這位主是拿出真金白銀的。
「這也叫夢想?」雲苔乾巴巴地問道。
「發財夢怎麼就不是夢想了?這是每個人心底最樸實的夢想。難道你不想發財?」
犀利的問題一箭命中。 雲苔開始反省,她在不知不覺中怎麼就給自己培養了這麼一位「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