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教一二?
一聽到這句話,除了雲苔和對她所知甚詳的三位老師,在場所有人都一臉興奮。
丹曹兩家年輕一代第一人在雲苔到達丹城的第一天,連大門都不讓人家入,就向這位宇瀾國年輕藥師中的第一人發起了挑戰!這是要搞事情啊!
就是不清楚她們打算比什麼?
依照常規,藥師之間的比斗通常比的就是煉丹術。
比煉丹……
丹芘是五品藥師,煉製五品丹藥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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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苔的煉丹術到底如何誰也不清楚。只聽得宇瀾在那裡誇張。但有一點無法否認,不管是不是巧合,雲苔在宇瀾的藥師大賽上當眾煉出極品五品丹藥那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所以以藥師品級衡量藥師的煉丹術在雲苔這裡行不通。
可是不比煉丹又能比什麼?處理藥材嗎?
如果比藥材的處理的話,聽聞過丹城丹家的藥師們看不出雲苔有獲勝的可能。在他們看來如果丹芘這麼提議的話就有『欺負人』的嫌疑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丹芘今天來的目的本就不是要和雲苔就煉丹術分一個高下,她迫切想要知道的是雲苔手中那個可能威脅到家族的提煉術的深淺。
對於眾人的議論紛紛,三位導師則是見怪不怪。他們相互看了眼,然後在心裡盤算著,就不知道這次雲苔能夠把多少藥師特別是這樣的天才少年忽悠到宇瀾去?
至於輸贏,那也算是問題?
「討教?你真是太客氣了。剛剛聽唐藥師提起丹家的對藥材的提煉術可是一絕。求教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才對。」雲苔客氣道。
曹崞立刻抓住話頭吧事情定下來。對于丹芘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什麼?」其他人就是一愣。
「雲藥師既然開口和丹芘比試藥材處理中提煉環節,丹芘就厚顏應下了。」丹芘正色說道。
厚顏應下了?誰都看得出那個小姑娘說得是客套話啊!丹芘居然會如此不講究!這讓丹城的藥師們大為驚訝,這可不是他們印象中丹芘會做的事情。
嘖嘖,在對方最拿手的地方出么蛾子打擊對手,在對方最在意的地方忽悠、誘-惑對手,這還真是雲苔的一貫作風。一路跟隨的眾位強者已經能夠保持一定的平常心了。
艾略特換位思考,想要猜出雲苔打算怎麼做?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搖頭放棄,不為難自己。
看到越來越多收到消息的藥師向宇瀾國的使館門口聚集,場面也越來越嘈雜,火邈不喜地皺了皺眉頭:「既然定下來了,那麼三天後,直接去丹塔的藥師比斗場吧。那裡無論藥材和設備都比這裡齊全。」
火邈建議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影響力的問題。雲苔這裡來丹城可不是純粹來比賽的,她的目的是來擴大醫師的影響力,順帶替將來的皇家第一醫學院招攬人才。
火邈是在場中藥師品級最高的一位,丹芘不敢怠慢:「是。三天後我在比斗場恭候。」
丹芘乾脆利落地帶著人走了。唐尼也把宇瀾的藥師迎進了使館。
「沒想到啊,居然第一天就有人向你挑戰。」白烈炎有些感嘆。他來丹城就是準備來瞧熱鬧的,可也沒想到雲苔會熱到這個程度。這可是他們到達丹城的第一天啊!
「第一天是丹家,第二天不知道會是誰?雲苔,你可想好了應對之策?」羅安達有些擔心地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雲苔回答得非常有信心。
火邈點點頭:「有信心是好,但依然要好好準備。回頭麻煩唐藥師把四大家的詳細資料拿給你看看。做到心中有數。」
「是。」
為了讓雲苔好好備戰,洗塵宴草草收場。除了火鏈被火邈藥師單獨留下詢問他的學業情況之外,他的同伴們很沒有義氣的紛紛找藉口開溜。
夜晚群星璀璨,在使館一個寧靜的小院子裡,雲苔翻著剛到手的資料。
微風徐徐,撩人睡意。
她做了些微的抵抗之後就直接投降,進屋找周公下棋去了。
沒一會兒,臥室內一角的椅子上出現了一個黑影,他拿起茶几上的資料慢慢翻看著。
月光透過窗簾,撒進屋內一室靜寧。
……
第二天天微微亮,雲苔就穿戴整齊,精神抖擻地出門了。在國內的時候雲苔早早地就把在丹城這幾天的行程計劃周詳了。逛地攤更是被擺放到了第一位。以她幾年前邊城逛地攤的經驗可以歸結為一句話: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越是早去碰到驚喜的機會越多。所謂的驚喜不是特指好東西,在雲苔這裡指的是性價比高的東西,俗稱撿漏。
而雲苔今天準備去的還是內丹城藥閣的自由市場。藥閣在內丹城的藥師交易市場可以說是內丹城最大型也是最負盛名的自由交易市場。同樣的,那裡也是幾乎所有藥師到內丹城,只要有機會就必定會去光顧的地點之一。雲苔可不認為在經過這麼多高級藥師層層篩選之後她還會有撿漏的機會。
所以小鳥兒必須要早起!比如她!
怎麼可以讓雲苔一個人出門?(蕭謹嚴習慣性隱身,被白老爺子直接無視了。)那是決計不可以的!本著有雲苔的地方肯定就會有熱鬧的原則,白烈炎老爺子自然是堅持同進同出,盡責地執行著自己保鏢的職責。
「雲苔閣下這是要出門?我馬上讓人準備……」聞訊而來的唐尼堪堪把雲苔攔在了使館的大門口。
「唐藥師早。不用讓人準備了。我就出去逛逛。」雲苔客氣地說道。
「逛……逛。三天後的比試,您難道不需要做準備嗎?」唐尼驚訝地問道。兩天後雲苔將要面對地人可是丹家的丹芘啊!
準備?早就習慣了破罐子破摔的雲苔同學一點都不覺得考考考比比比和可能一生唯一的一次的國外旅行有任何可比性。
「大考大玩,小考小玩。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放鬆心情,不要給自己增加無謂的壓力,亂了方寸。」雲苔一副過來人的表情建議道。
看到雲苔毫不在意的樣子,唐尼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而且依照他的身份也輪不到他來討這個嫌。所以唐尼直接放棄勸說:「那您也不能……」
看到白法皇挑起的眉角,唐尼很識趣地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改口道:「至少帶幾個隨從,幫忙跑個腿……」
「走了。」白老爺子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如果是放到以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揮手把礙事的唐尼拍飛。當保鏢的這段時間,白老爺子自己都覺得自己脾氣變好了許多,或者說看雲苔以各種方式懟不同的人,他是看得津津有味。他玩拋人是容易,但好戲就不就沒得看了麼,所以為了看戲,他忍了!
面對法皇,唐法師立刻慫了,臉色發白地以與其身材不符合地速度閃到了一旁。
深深吸了一口清晨街道上清新的空氣了。雲苔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這是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