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苔小小地調戲了一下那位不知名的影衛一下之後,就抱著毯子睡午覺去了,十年一度的盛會讓雲氏醫院的那幫病患們都將自己的就診時間往後推了,也讓雲苔能夠偷得半日閒。只可惜,她還是沒有能夠休息多久。水雪麗同學本著姊妹愛的聯繫上了雲苔,在她看來,雲苔被禁止看現場實在是太可憐,太不人道了。這可是十年一次的盛會啊!所以水雪麗不但實況轉播開幕式,還負責轉播員及評論員的工作。雲苔也不想駁了水雪麗的好意,所以也只好抱著毯子,再次坐回沙發。
「哇,這個吟遊詩人好帥!」水雪麗在那裡大呼小叫。
「有雲壕帥麼?」雲苔笑嘻嘻地問道。
水雪麗卡了卡:「你還小,不懂得欣賞帥哥。」
「我說,那麼嘈雜,你們真的聽得清楚場上在唱什麼?」事實上,即便是上輩子,除開大劇院,雲苔對於看這種敞開式的現場沒什麼興趣。太過嘈雜,聽歌的效果太差。
「氣氛,氣氛懂不懂!我們不是在聽歌,是在感受氣氛!啊……」
雲苔直接把手機扔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然後慶幸還好自己開了免提,不然耳朵就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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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歌舞昇平的第二個環節也已經進入了尾聲,斗場中央升起了十幾個擂台。裁判和醫護小隊各就各位。在這準備的檔口,三國最頂尖的青年畫師呈現他們各自為此次盛會現場所做的畫作。
「博爾徹,論起作畫果然無人能及你們伊博啊。」瀾昊感嘆道。
紫藤大公連忙站起來回禮,客氣地說道:「陛下謬讚了。」不過他的臉上自然是一臉得色,對那名畫師也是讚賞地頻頻點頭。
「賞。」
「謝陛下。」
三幅畫被放大道了大屏幕上。
「咳……」水雪麗嘆了一口氣,「看中間那幅畫的畫工,那麼精細,連每個人的臉部表情的細微之處都刻畫得恰到好處。肯定是伊博的畫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宇瀾也能出一個高手。我要去準備了,等會兒再聊。」
「好。」對於水雪麗的評述亦是點頭,即便連她這個不懂畫的人都能看出三幅畫的高低。
「論畫工,他們的差距並不是很大,他們差在精神力上。伊博的畫師應該是三人中精神力最高的。」
屋子裡突然冒出的男聲把雲苔嚇了一大跳,她一轉頭,看到黑衣人出現在沙發後面。雲苔重重地撫了撫胸:「喂,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你畫得比他們好。」黑衣人低沉著聲音說道。
「那是因為畫風不同,你從來沒見過,有道是物以稀為貴,所以你才會認為我畫得比他們好。事實上論畫工,十個我都是白給。」雲苔實事求是地說道。撇開畫畫上的天賦不談,就她學了一年的畫工根本不可能和對方專業的相比。
「雲苔你在跟誰講話?」手機開著,水雪麗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呢。」
「我怎麼聽到男人的聲音。」水雪麗狐疑地問道。
「你聽錯了。我剛剛在自言自語,說就算再過一百年,我也畫不出那麼精緻的畫來。」雲苔否認道。
「哦,大概是我聽錯了。」水雪麗還是在懷疑,她明明聽到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麼大概,肯定是你聽錯了。你忙吧,說不定我還能看到你的英姿。」雲苔肯定道。
而這個時候,所有的帶隊老師都拿到了全部的對戰表。準備參加第一輪淘汰賽的選手們湧向各自的擂台。
「陛下。」坐在聖戴維後面的白衣青年站了起來。
「聖子有什麼事嗎?」瀾昊笑呵呵地問道。
周圍不少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陛下,在下剛剛看了一下對戰表,發現貴國的雲苔並沒有參加這次的比武大賽,難道說她不屑與我等切磋技藝?」白衣青年一臉認真地問道。
雲苔?一聽到這個名字,主席台上眾人的表情開始變得微妙起來。即便是伊博和南騰兩國的貴賓,對於雲苔這個名字都略有耳聞。大家都在等這宇瀾帝的回答。
「聖子說笑了。就本皇所知雲苔僅是一名三級魔法師,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大比。」瀾昊好笑地回答道。
「陛下,一個有著擊殺五級大斗師、八級大斗師和斗皇強者這樣戰績的學員都沒有資格站在今天的擂台上的話,在下不知道在場的參賽者中有多人有這樣的資格。應該說是我們沒有跟雲苔同學交手的資格吧。」
「聖子可千萬不要誤信人言。所謂的擊殺大斗師,斗皇強者那根本都是無稽之談。每次都是大家賞臉,把最後一擊的機會讓給她。這孩子今年才十三歲,實力也只有三級魔法師,怎麼可能真的擊殺什麼大斗師,更別說是斗皇強者了,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雲鼎成開口解圍。
「雲?難道說她和老國公是……」紫藤大公好奇地問道。這也是他這次來宇瀾的任務之一,打聽這個雲苔到底是何許人也?之前聽宇瀾帝瀾昊一怒為紅顏,因為一個叫雲苔的女子而與光明教決裂成仇。但又有傳這個雲苔是個小男孩。不過以伊博皇帝對瀾昊的了解,他相信瀾昊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人,所以伊博帝想要知道這個雲苔在宇瀾醫療改革中到底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又或者她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而且聽剛剛的對話,雲鼎成的解釋根本說不通。什麼叫每次都是大家賞臉,把最後一擊的機會讓給她?這其中透露出來的話很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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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丫頭是雲翊的孩子。說起來本皇應該是算是那個孩子的外公了。」瀾昊哈哈一笑。
「謝陛下。」雲鼎成連忙站起來謝恩。這麼一來等於是金口玉言的把雲苔的身份給確定下來了。
初賽波瀾不驚,所有受矚目的選手都輕易地擊敗了對手進入了第二輪。讓看台上伊博和南騰貴賓們面色凝重的是,場邊訓練有素的醫療隊。從那些抬擔架的武者身上他們很容易感覺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武者,而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這原本沒什麼,這樣大型的盛會有一些軍隊士兵支援維持會場這很正常。但最大的不同是治療師不再是單一的光系魔法師,水系、雷系,甚至是黑暗系魔法師都出現在了醫療隊伍當中。而他們之間的配合行雲流暢。如果宇瀾軍隊都是這樣的醫療隊支援的話,軍隊的整體實力必然有了不小的提高!
相比之下光明教的聖戴維更是難以置信。他可以接受醫療隊裡出現水系魔法師,出現雷系魔法師,但他絕對不能接受黑暗系魔法師出現在醫療隊裡。在他看來這絕對是神聖的光明神的褻瀆。
「陛下,本主教要抗議!治病救人是何等偉大的事業,怎麼可以讓病毒的傳播者參與其中?這是對光明神的大不敬!」聖戴維再次站了起來。
「主教閣下,這些熱心的孩子都是自願請求參與救死扶傷的,他們的舉動值得鼓勵和推崇,我們怎麼可以寒了這些孩子的心?當然本皇也明白貴教有著諸多的忌諱,已經事先提醒過他們了,他們不會接手貴教的參賽選手。主教閣下儘管放心。」瀾昊安慰道。
聖戴維僵硬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