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盯上自己的不是李相後易雲心底稍微鬆一口氣,畢竟那種級別的大佬想要弄死自己簡直不要太簡單。
我當初在南梁郡平叛,平叛的同時牽扯出了先天靈氣案,最終殺了郡守程文,結果損害的是雍王的利益,後來因為蔡瓊案順勢把雍王拉下馬,沒了啊。
想到此處易雲只覺得心頭寒氣直冒,難道說雍王也不是最終的受益人,雍王還有同謀?
是了,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這一刻易雲只覺心頭沉重,之前他一直有個疑惑,雍王煉製的福壽,也就是延壽丹到底是誰幫他煉製的。
因為雍王本身並不會煉丹,而且在雍王被處死後緝偵司也沒有從雍王府找到煉製丹藥的人。
為此易雲還特地去了吏房翻閱案牘,目的就是為了查出到底是誰在為雍王煉丹,可惜得到的結果是只有兩名丹師被記錄在案,一個在李相府上,一個進了皇城。
如此一來線索就徹底斷了,記錄在案的丹師肯定不會做這件事,首先李相也不會允許。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對於李相這人,易雲一早就留意過,拋開他與緝偵司的恩怨不談,這人做的任何一件事幾乎都是以天下為重,算是一個合格的能臣,所以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兒。
再說皇城裡那個就更加不可能了,畢竟在帝君眼皮子底下,單說那些幼童的天線靈氣想要送進皇城就幾乎不可能,更別說煉製成丹藥後再送出來給雍王,這簡直比造反的難度還大。
所以,京都中一定還有其餘的丹師躲藏著,並且這人從未在人前暴露過自己丹師的身份,要不然緝偵司不會不知道。
難怪從我來到京都第一天姚老頭就讓寅虎跟著我,一開是我還以為是因為先天靈氣案導致有貴人想要報復,可直到雍王被處死,沒有了後顧之憂寅虎還一直跟著。
「看來以後要加倍小心才行了。」
這一刻易雲才反應過來,其實危機一直都在。
「小子,現在怕了?」
見易雲臉上神情不斷變化,李二兩揶揄道。
「有大人您坐鎮京都,我不怕。」
易雲順勢一記馬屁跟上,結果換來滾蛋兩個字。
「去吧,記得小心一些,京都之內若有人要殺你,除非一擊必殺。」
李二兩大口喝著酒,算是給易雲吃了一顆定心丸。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訴易雲,若是遇到刺殺只要他能夠扛住第一擊,緝偵司就能救下他。
至於沒能扛住第一擊怎麼辦?這話易雲沒問,緝偵司不是神仙,再多的高手也保護不了弱雞。
此時易雲想著要不要趕緊去公主府跟那個老車夫道個歉修復一下關係,那老傢伙似乎有種類似於口含天憲的神通,若是哄得老人開心,說幾句易雲長生不死這類的話也是好的。
不過這個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沒敢真去找罵,平白惹來一句:短五寸,那不得哭死。
還是那句話,求人不如求己,努力把修為提升上去才是最重要的。
走出大廳後易雲懷揣李二兩的手令徑直去往案牘庫,他還要去告知江旭憶苦找回來了,這是他之前答應過對方的事。
這一次見江旭李老沒有讓易雲當場用功法換取,而是提出了另外一個條件。
椅子上懶洋洋曬著太陽的老人眯眼道:「小子,老夫想跟你做個交易。只要你答應,日後有事再來案牘庫可以暢通無阻。」
一聽這話易雲瞬間警覺起來,同時目光瞥向那道重若山嶽的大門。
「小王八蛋想什麼呢?老夫說的暢通無阻只是能讓在沒有手令的情況下來到此地,那裡面的東西勸你別瞎惦記,會死人的。」
李老陰惻惻的語氣讓易雲忍不住打個冷顫,使勁搖頭道:「來這裡我拿著手令就能來,不划算。」
「嘿,你小子別忙著拒絕,老夫還有一個條件沒說。」
只聽李老慢悠悠道:「你可知這些庫奴當中有一名劍修,而且還是一名殺力極強的劍修,當年被丟進案牘庫時他跟老夫做了一個交易,讓老夫幫他延續傳承,那次你送完江旭離開時他偷偷看你,老夫沒計較,上一次你來,老夫逼你用劍就是讓他看個仔細。」
後面的話李老沒說,但是易雲懂了,難怪當初送完江旭離開時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而那時候的只也是第一次背劍進入案牘庫。
傳承嗎?易雲強壓心底的激動,劍修的傳承何其稀少,就算是緝偵司案牘庫里都沒有。
想必那名庫奴跟李老的交易就是用劍修功法換取延續傳承。
這麼說來李老說的交易必然跟這份傳承有關,只要自己答應李老的條件就能得到那名劍修的傳承,說不定案牘庫中也會多出一份劍修傳承。
可是這種好事怎麼會落到我頭上?易雲眉頭緊皺,臉上神情晦澀難明,難不成我真是天選之子,萬年不遇的修劍天才?
易雲快速冷靜下來,如此大的好處,條件也必定十分苛刻,需要謹慎考慮一下才行。
一看易雲這種表情李老呲笑一聲道:「你小子也不用瞎琢磨,這案牘庫外人永遠進不來,就前面那些個小廢物但凡進來過的他又看不上,你小子算是矮子裡面選高個,運氣好而已。」
……
「咳,請您老先說說條件。」
易雲乾咳一聲緩解尷尬,人家說的也對,這案牘庫還真見不著外人,緝偵司練劍的只有自己,而李老也無法離開案牘庫去給那人找傳人,可不就只剩自己了嘛。
「條件也不難,案牘庫中沒有的功法,你送十門進來我就讓他教你劍術。」
「啥?十門,而且還得是裡面沒有的?」
易雲險些跳起來,心說你他娘的咋不去搶,這些年俗世裡面的野修都給你們嚯嚯得差不多了,老子上哪兒去找功法,總不能去把那些窩在山上的宗門給挑了吧?有那個能耐老子還學個毛的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