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沒去青樓,就那麼點時間怎麼可能夠,而且自從踏入金丹以後,他對女色反而沒有太多欲望。
這並非是斷了人慾,而是他還未遇到自己心中的那類幻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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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更多的心神都放在了修行上,長生以及力量的誘惑有多大只有修士才能體會。
我輩中人一生所求不過長生二字。
走在大街上,易雲想著要不要去吃碗長壽麵,不過轉念一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恰好再一次路過書齋,他眼中似有回憶,想起那個眼眸彎彎的女子似乎也喜歡看畫本,於是便走了進去。
此時書齋沒有客人,躺椅上看書的掌柜一臉詫異起身,心說這小子看著不傻啊,為何還敢在城中逗留。那崔家的小畜生是什麼人,他比誰都了解,這小子再不跑怕是來不及了。
隨即他的目光越過易雲,沒看到之前同行的女子,掌柜心底暗嘆一聲可惜,那麼好看的姑娘偏偏遇上了崔輯文那個魔星。
易雲一直留意著掌柜的神情變化,只聽他笑道:「放心,她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死。」
「你說什麼?」
掌柜心底發毛,有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只得裝傻充愣。
在麗錦城生活了這麼多年,他深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只要跟崔輯文沾邊的事,准沒好事,遠遠躲開才不會有生命危險。
人之常情,易雲理解,也不拆穿對方,而是指著西邊的書架道:「掌柜的,那本晚溪先生的原稿能不能便宜些賣給我?」
一聽是要砍價,掌柜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聲音提高八度,「怎麼可能,不行,不行。」
雖說這晚溪先生不比那些名滿天下的小說家,但是好歹也有些名氣,這種原稿可遇不可求,不愁賣的,今日若是沒被人買走,明天我就漲價,掌柜心裡如此想著,臉上神情更是寫滿了拒絕。
「這樣啊」
易雲也不失望,眼角餘光掃到街面上一個匆匆閃過的熟悉身影,心底泛起一絲殺意。
隨即就見他笑眯著眼繼續道,「那不如我和你打一個賭如何?」
「打賭?」
掌柜流露出一絲興趣,小賭怡情,他也不是沒賭過,好在自身定力不錯,沒有染上賭癮。
再說此時店裡無人,不防聽聽這小子打的什麼注意。
「先說來聽聽。」
帶著些許戒備,掌柜開口。
只要你願意聽就好。
就見易雲從懷中掏出一張面值五十兩的銀票往身前一遞,「掌柜的,這五十兩先放你這,若是日落之前我與那位姑娘都安然無恙,你就把晚溪先生的原稿以五十兩的價格賣與我,如何?」
掌柜一聽就明白了,對方還有後半句話沒說,若是有事,這五十兩就是自己白得的賭注。
這一刻掌柜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我玩火,你賺錢,這不是更好嗎?」易雲笑容不減,遞出去的銀票也沒有收回。
看著眼前的銀票,掌故眼中露出一抹貪婪,別看他這個書齋流水不錯,可是成本高啊,一月算下來也就十來兩的盈利,這五十兩能低他三月盈利。
想到這裡是麗錦城,而對方早已被崔家的少爺盯上,掌柜臉上露出一抹狠色,是你小子自己找死,那就別怪老夫趁火打劫賺你這死人錢了。
此時在掌柜眼中,易雲已經是個死人了,而且他心底其實還有另一番打算,若這小子是一條過江龍,安然無恙活下來了,自己虧本把原稿賣出去又如何,賺回來的說不定就是一份緣法。
如此想來,不管怎麼算他都不虧。
「賭了」
掌柜一咬牙接過銀票,仔細檢查過上面官府特製的暗紋後揣入懷裡。
「咱們要不要立個字據?」
見賭約成立,易雲不忘提醒一句。
那掌柜輕笑一聲道:「這麗錦城中老夫還算有些朋友。倒是小兄弟你現在跑路還來得及。」
得,這就是不怕別人賴帳了。
易雲眯眼轉身面朝大街語氣悠然道:「來不及了啊。」
此時有驚恐的尖叫聲從長街那頭傳來,同時一陣真元波動沖天而起又極速消散。
只剩驚叫聲此起彼伏,伴有大量百姓瘋狂奔逃,而一些不明真相的好事之徒則是逆著人群想要去看熱鬧,他們去往的方向正是長街那頭的脂粉鋪子。
「您有新的屍體請查收。」
易雲腳步輕快在人群中逆流而上,像是一條游魚在水中滑行,每一個靠過來的行人都會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排斥開,而他的身影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呼吸之間易雲悄無聲息越過人群出現在了脂粉鋪子內,此時店中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大量脂粉香味,女掌柜全身顫抖縮在角落。
樊小溪搖搖晃晃依著貨架,地上的脂粉就是她推翻的,易雲沒有理會她,隨意一掃就知道這丫頭不過是中了些類似於迷心散的迷藥,沒有生命危險。
畢竟修士也不是萬能的,這世間針對修士的迷藥種類繁多,光是緝偵司就有七八種,放眼天下那就更多了。
此時易雲的目光集中在地上的一具屍體,若是在不出手的話,屍體就快要消失了。
只見他俯身輕觸屍體,系統提示音傳來:「恭喜宿主摸屍成功,摸屍經驗值 5000,摸屍技能點 50」
這人正是剛才他餘光掃到的人,崔公子的那名築基老僕。也正因為看到此人,易雲才決定與書齋掌柜賭上一局,畢竟麻煩都已經找上門來了,多一個彩頭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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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屍體在快速消融著,樊小溪皓腕上的蛇環邀功似的微微顫動,同時傳來微弱的「吱吱」聲。
「讓你保護的人都中毒了,你還有臉邀功?」
易雲冷冷傳音過去,蛇環瞬間靜止不動,變得黯淡無光。
摸屍成功後易雲起身走到樊小溪身前一步站定,「我扶著你,你不會用匕首刺我吧?」
此時的樊小溪哪裡還有功夫跟他鬥嘴,看到易雲走來,心底生出一股安全感,本就支撐不住的身子軟軟倒下。
易雲跨出一步,溫香軟玉入懷。
「他……偷襲我,然後你……給我的那個鐲子……」
話還未說完就徹底昏睡過去。
一手摟著樊小溪,易雲愕然道:「什麼叫我給你的,做夢呢?那是借你的好不好。」
也不管懷中女子能不能聽到,易雲直接上手取下蛇環,那小蛇也識相,快速遊走再一次纏在他手腕上。
這時候脂粉鋪子早已圍滿了人群,有議論聲傳來,說什麼突然出現黑霧,然後人就化了,等等詞語在嘈雜的人群中響起。
死了人自然有人報官,而剛才短暫出現的真元波動同樣引來了城裡的緝偵司密探。
此時人群被分開,五名巡街小吏衝進鋪子,同時兩名錦袍密探目光灼灼朝著易雲緩緩走來。
易雲也懶得廢話,直接把令牌丟過去,兩人一看令牌,立即抱拳行禮。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再說。你們帶路」
易雲抱起樊小溪就要跟著兩名密探離開。
而然讓他想不到的是,五名巡街小吏竟然擋住了他的去路,其中領頭一人眼神戲謔掃過緝偵司密探,最後盯著易雲道:「你是嫌犯,先跟我們走一趟衙門吧?」
易雲懵了,他左右兩個密探死死握著雙拳,眼中露出一抹屈辱。
「你們真是緝偵司的?」
易雲語氣冰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