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1章下一代掌門

  於秋水緊皺雙眉,出言試探道:「鍾師姐,你真的不喜歡徐師兄?」

  鍾詩彤稍一愣神,想不到於秋水會有此一問,搖頭道:「我心中一直將徐天佑看成師兄,有的只是同門情誼。」

  於秋水嘆息一聲,一臉擔心道:「鍾師姐,徐師兄極有可能是下一代掌門,你可考慮清楚。」

  鍾詩彤苦澀一笑,望向懷中的赤焰貂道:「修行亦修心,我不會違背自己的信念,掌門又如何,一切還得看實力。」

  聽到兩人的交談,林風暗暗嘀咕,鍾詩彤的道心真是堅定,徐天佑敢用天佑兩個字,肯定非常孤傲,難道不知道天佑是大家的,而不是某一個的。

  想到徐天佑斬殺域外妖獸的風采,林風立即一臉不爽,自己一拳打死一階後期妖獸,還這麼低調,實在難得。

  於秋水知道鍾詩彤心意已決,不再相勸,自己將鍾詩彤看成姐姐,希望鍾詩彤過得順心順意。

  鍾詩彤抬頭看看於秋水,取笑道:「怎麼,是不是在想劉師弟?」

  於秋水小臉一紅,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鍾詩彤,顯然是被鍾詩彤說中心事。

  沉默片刻,於秋水重新坐直身體道:「師姐,你心中是不是很在意林風?」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林風心中一緊,怎麼突然扯到自己身上,而且於秋水的稱呼從鍾師姐變成師姐,看來有交心之意。

  鍾詩彤雙肩一顫,沒想到於秋水會有此一問,強裝鎮定道:「師妹,你別亂想。」

  於秋水雙眼緊盯鍾詩彤,語氣堅定道:「這一個多月,師姐為搜尋林師弟,一直風餐露宿、披星戴月,尋遍霧隱山以北的角角落落。」

  林風想不到鍾詩彤會這麼在意自己,一時間心中砰砰亂跳。

  鍾詩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立即反問道:「師妹不是同樣日夜跋涉,搜遍霧隱山以北,起碼我不知道此處有個水潭。」

  同為女人,於秋水怎會相信鍾詩彤的強詞奪理,搖頭道:「我可是被某人牽著鼻子走,以前一天一沐浴的某人,竟然一個多月不曾沐浴,若不是被我強行拉到這裡,恐怕還在苦苦搜尋林師弟。」

  某人指的正是鍾詩彤,林風心中暗暗吐槽,鍾詩彤是不是有點浪費水資源。

  想到鍾詩彤為搜尋自己不辭辛勞煩,林風心中感動,自己的禮物算是沒有白送。

  鍾詩彤淡淡一笑,拉起於秋水道:「還是師妹疼我,同門被劫,咱們盡力去幫,誰都會有落難的一天。」

  於秋水見鍾詩彤轉移話題,正想開口反駁,鍾詩彤將手中烤魚塞入於秋水口中,道:「咱們再去百里外的森林中搜搜看?」

  於秋水苦笑不得,寄起手中飛劍,緊緊追在鍾詩彤身後。

  望著鍾詩彤、於秋水兩人離去的背影,林風內心糾結,即期待兩人留下,又希望兩人趕快離開。

  留下的話,可以多陪陪自己,不過一旦消瘦老者返回,鍾詩彤、於秋水兩人性命堪憂,因此林風希望兩人趕緊離開。

  眼看鐘詩彤、於秋水兩人的身影消失,林風長舒一口氣。

  深夜時分,林風冷得直打哆嗦,苦等八個多時辰,還不見消瘦老者返回水潭,林風又冷又餓,心中祈禱消瘦老者平安歸來。

  林風正在焦急之際,一個寬大的手掌提起自己從山崖飄落,來人正是林風苦苦等待的消瘦老者。

  消瘦老者一臉得意,順手解開林風的禁制,林風顧不上許多,走到熄滅的篝火旁,拾起鍾詩彤吃剩的烤魚,狼吞虎咽起來。

  林風正在長身體,兩天未曾進食,早已是飢腸轆轆,渾身無力,林風將最後一條烤魚啃盡,走到潭水邊灌上兩口潭水。

  潭水冰涼,林風差點一個哆嗦栽倒在地,路上消瘦老者對自己不管不顧,存心想將自己餓死。

  消瘦老者的願望尚未達成,怎麼捨得餓死林風,眼看兩人已經走出裂天劍派的腹地,消瘦老者有意消耗林風,省得林風將精力用在別的地方,瞎搗亂。

  林風擦把臉,再次將消瘦老者十八代問候個遍,臉上卻是一臉恭順。

  消瘦老者緊盯林風腳下的篝火,知道有人來過這裡,而且停留的時間不短。

  若林風被人找到,消瘦老者真是功虧一簣,幸虧自己布置得密不透風,除非地階修士親臨,否則不會有人察覺。

  兩人歇息片刻,又是深一腳淺一腳的一路前行。

  差不多走有一個時辰,林風已經可以清楚聽到浪花撞擊海岸的聲音,見逃離裂天劍派在望,消瘦老者一臉得意。

  突然,六朵絢麗的煙火直入雲霄,砰得一聲在空中炸裂,形成六柄金光閃閃的飛劍,將方圓百里照得通亮,看方向正是裂天劍派內門。

  林風見狀,頓時心中一驚,莫非宗門有難,天空中的六柄飛劍,是本門獨有的暗號,代表的含義是元嬰期以上修士,必須無條件趕回宗門,除非有特殊任務在身。

  消瘦老者看到空中絢麗無比的六柄飛劍,眼中露出嘲諷之意,裂天劍派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裂天劍派內門,宗門牌坊下方,近百名修士齊聚於此,個個氣憤填膺,脾氣火爆的修士更是髒話不斷。

  連一向隨和的陸泰都是放出狠話,宋瑜一臉陰寒,殷浩的衣袖高高擼起,根本看不出是書生出身。

  在場之人,修為最低的也是化神期修士,裂天劍派的中堅力量全聚於此,令人生疑。

  天隱掌門、四位峰主站在台階之上,臉色鐵青,胸膛起伏不定。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一隻被斬去頭顱的烏龜,血淋淋的釘在宗門牌坊之上。

  此舉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在公然嘲笑裂天劍派,嘲笑裂天劍派連縮頭烏龜都不如,一時間群情激憤,討伐之聲四起,誓將賊人誅殺。

  從裂天劍派成立至今,尚未受到過如此侮辱,天隱身為裂天劍派的掌門,壓力可想而知,四位峰主同樣心中愧疚。

  敵人能夠避過重重陣法,悄無聲息的溜到宗門牌坊附近,將在此值守的七位凝丹期修士剎那間擊倒,出聲預警都顧不上,絕對不簡單。

  天隱掌門眼神凝重,這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臉,對方的身份不難猜測,定是將林風擄走的消瘦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