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四劍有三皆於此

  與此同時,先後經歷了覆雪騎追擊、匪寇侵擾的御牛化及,此刻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有誰能告訴我...這漠北一地,怎會突然出現一支匪寇...而且這匪寇還他娘的訓練有素,衝殺起來跟那炎陽兵卒無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其實從戰損結果來看,御牛化及就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躲在西京皇城裡的那個小王八蛋,想要來漠北收尾了...就是不知對於那寒川王,他是什麼態度。


  面對此刻怒意不減的御牛化及,在其身邊的焚骨三山將領皆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做那出頭鳥。

  「算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們覺得往後這場仗,該怎麼打?」

  死裡逃生的鐵戈里木,抱拳出聲。

  「回稟王爺...往後戰事與那覆雪騎...基本贏面不大,末將以為退守焚骨三山,才是上上之策。」

  御牛化及原本低垂的眼帘,突然看向鐵戈里木,在場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結果御牛化及居然贊同了他的提議。

  「說得沒錯,經此一役...我軍必須要有一個修整的機會,待到撤回焚骨三山...我們全力回防,漠北戰線拉得如此之長,讓那些享受著太平日子的部族...多出一些力,也該到他們回報我們的時候了!」

  只要謝干在漠北的補給線被打斷,任憑他那支覆雪騎攻勢再猛,也需要撤回後方恢復補給,而後才會有更多的時間,與自己死磕到底。

  而他御牛化及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養精蓄銳,在找尋到一絲破綻的時候,便給予謝干致命一擊。

  時至今日,還有翻盤的可能!我還沒有輸!

  「諸位無需擔憂...焚骨三山就在眼前,不用耽擱太多時間,我們便能以天險而拒來犯之人,謝干帶著的那支覆雪騎...成不了什麼氣候!」

  「我等聽命王爺安排!」

  可就在御牛化及給在場眾人餵下定心丸的時候,意外就發生了!

  有道是...事與願違,不順本心啊!

  焚骨三山主力的右側,以及後方幾乎同時傳來了衝殺聲。

  殺啊——殺——

  先前被御牛化及派出去的斥候,也在此時策馬趕回車輦附近。

  「回稟王爺...有一支覆雪騎從那烏爾巴林舊址殺來,為首的是...是那寒...謝干!」

  什麼?

  「先前一直追在我們後方的覆雪騎,不是謝乾親自領兵的嘛!」

  御牛化及轉身看向兩名將領,他們先前所率領的軍團,已經在半柱香前先後被覆雪騎剿滅。

  他們每個人都說,是謝乾親自帶兵追擊,所以才會潰敗得如此迅速。

  就連此刻吊在北行隊伍末端的軍團,剛剛傳回的訊息...也是在說謝乾親自帶兵追擊,恐怕成不了多久,就會被謝干帶人吞掉。

  「有人能跟我解釋一下...那謝干是有一分為二的本事嘛?」

  御牛化及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鐵戈里木趁此機會趕忙出聲解釋。

  「王爺...末將以為,定是那謝干從中使詐,指派了一名將領扮成他的模樣,以此消磨我軍士氣的同時,攪亂戰局!」

  其實實際情況,在場眾人都是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後方的軍團節節敗退,為了不被御牛化及問責兵敗之事,都說是謝乾親自帶兵追趕。

  此刻為焚骨三山主力斷後的兵團,為了稍後敗亡逃竄有個好名聲,自然也跟著一起說是謝乾親臨。

  如此一來,北逃隊伍的後方...就真的有一個「謝干」坐鎮了。

  如今鐵戈里木願意出來當這隻出頭鳥,也是有他的一些小心思的,畢竟如今的他已經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雖有將領之稱,卻無兵力在後。

  只有替這兩個同病相憐的人開脫一番,後者才會對他感恩戴德,往後也可從他們手中借些兵馬。

  御牛化及強忍著心中怒火,言語出聲。

  「既是如此...可有人願帶兵出戰,將那右側襲來的覆雪騎兵卒攔截在此,好讓主力軍團有更多的時間,返回焚骨三山!」

  此刻正是用人之際,鐵戈里木給了由頭,御牛化及也只好就坡下驢,讓眼前幾人多活些時日。

  鐵戈里木見那兩人沒有絲毫動作,心中不免有些不悅...

  戴罪立功的機會都不爭取,真以為王爺安逸之後,還能把你們兩人的兵權留下?

  鐵戈里木立即向前跨出一步,走到了眾人最前方。

  「王爺!末將願跟兩位將軍一起,前去迎擊右側的覆雪騎兵卒,為王爺返回焚骨三山爭取時間!」

  此話一出,剛剛還保持沉默打了兩名將領,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直咬住後方,追著他們不放的「謝干」,是他們兩個杜撰出來的。

  如今從烏爾巴林舊址襲來,輕率覆雪騎出擊的謝干,那只能是真的啊!

  你鐵戈里木,從那謝干手中留得一條性命的代價,是自己親兵全軍覆沒...如今還要跟那謝干硬碰硬,我們可不願意!

  其中一人剛想言語出聲,就被轉身看過來的鐵戈里木瞪了一眼。

  「兩位將軍...時不我待,還在糾結什麼呢?」

  「王爺,我等願前往一戰!」

  「好——願三位將軍凱旋而歸!」

  御牛化及大手一揮,便讓三人調遣人馬前去阻截謝干及其所率的覆雪騎。

  ......

  等到鐵戈里木三人帶兵與焚骨三山主力分開,在其身後的兩人才敢言語出聲。

  「鐵戈里木!你自己清楚那謝干有多難對付,如今還要拉著我們二人一起去送死...到底是何居心!」

  鐵戈里木略微側頭,再次看向那名將領。

  「你是...叫阿史那長梅吧?有沒有搞清楚,我鐵戈里木是在救你們倆...」

  阿史那長梅剛要出言反駁,在其身側名為赫連長弓的將領,立刻出聲制止了他。

  「鐵戈里木將軍說的沒錯,如今我們二人都是有罪在身,即便回到了焚骨三山...多半也不會再有兵權了,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能夠翻身的機會!」

  「還是赫連兄弟看得通透,如今我們三人的境遇是一樣的,手底下親兵都打完了...如果不靠著這場仗扳回些顏面,往後肯定被咬其他幾個還有親兵的人...啃得渣都不剩!」

  阿史那長梅心如死灰,仰天長嘆出聲。

  「怎會如此...我阿史那一族,曾經也是這漠北一地的嘯天之狼...如今族人十不存一,還要憑藉...」

  「夠了!有這些憶往昔的本事,先前怎會主動歸順王爺?」

  鐵戈里木言語出聲的同時,怒目圓瞪地看了阿史那長梅一眼,讓其徹底閉嘴了。

  就在鐵戈里木以為,他們終於能夠安靜一段時間,稍後準備與謝干兩軍對壘一戰時,一道虛幻的身影在白日之下閃動,不一會就靠近了他們三人位置。

  鐵戈里木抽出腰間佩刀,正準備呼喊後方兵卒戒備的時候,有一柄漆黑的刀刃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三位將軍好興致...居然還有功夫閒聊啊?」

  阿史那長梅和赫連長弓反應過來的時候,鐵戈里木已經扔下佩刀,將雙手高舉過頭頂了。

  「曾聽聞炎陽平定天下時...有一絕技起於陸氏...」

  鐵戈里木察覺到刀刃又近了幾分,立即停止了套近乎的打算。

  陸風白嘴角一扯,抬手在鐵戈里木的肩膀上拍了拍。

  「兩位應該還不知道吧...今日焚骨三山需要千里奔襲北逃,都是得益於咱們的鐵戈里木將軍啊...」

  鐵戈里木此刻哪敢有一絲動彈,更不要說出言制止陸風白了,只能仍由他隨意言說。

  「好好想想,赤陽關外...是他分散關外軍團,致使你們錯過了破門時機,諸位北行途中...更是他接連讓三個軍團丟了性命,兩位如今還跟與之為伍?」

  阿史那長梅聽著陸風白的說辭,不禁開始回想起之前的種種變故,想明白以後立即勒馬停步,臉色鐵青地看向鐵戈里木。

  「鐵戈里木...你到底想做什麼?先後拉了那麼人下水,莫不是想將王爺取而代之!」

  蠢材!

  鐵戈里木回瞪了他一眼後,雙眼緊閉不再關心之後的變故。

  往後如何,聽天由命!

  赫連長弓默不作聲,一直在觀察著鐵戈里木的神態變化,以及思索陸風白所言之事。

  此人來此...是何目的?

  陣前挑釁?太過托大...

  挑撥離間?無甚意義...

  就在赫連長弓盤算著,是否要安排親信通知後方主力的時候,陸風白見目光看向了他。

  「想必這位便是赫連老族長吧...」

  族長之稱,赫連長弓已是太久沒有聽到過了,自從歸順了焚骨三山以後,就連他曾經的族人也被他加以提醒,不得再以族內關係相稱,必須全部按照焚骨三山的規矩來。

  「有話直說...莫要搞這些彎彎繞繞!」

  赫連長弓言語出聲的同時,按住了自己的刀柄,隨時準備出手拿下眼前之人。

  陸風白繼續出聲說道:「有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眼下時機成熟...可以動手了!」

  赫連長弓聽得此言,立即抽刀出鞘。

  「休要胡言亂語!兩位將軍切莫中此人的離間之計!」

  挑撥離間...不是沒有意義,只是將針對的人對調一下,效果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相較於鐵戈里木,又或者阿史那長梅,他們兩個手下的親兵幾乎只剩一掌之數,自己卻還有一個部族的人數支撐。

  自己的族群因為多以畜牧為主,在被焚骨三山招安以後,並沒有直接加入正面戰場,而是為焚骨三山整備戰馬以及保證糧食供給。

  如今被人莫名其妙扣上一個通敵的帽子,不論鐵戈里木和阿史那長梅信與不信,自己都要落得一身灰。

  阿史那長梅言語出聲:「陣前挑撥我等關係?做夢...稍後就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漠北天狼!」

  陸風白也不管他們之後如何想,身形一閃及逝,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出手的機會。

  感受到身後之人的氣息消失,鐵戈里木立即大口喘息了起來。

  「哈...哈...兩位將軍...切莫相信此人的離間之計,稍後我們與那謝干對陣之時,也應儘可能地拖住對方即可,只要後方收到王爺返回焚骨三山的訊息,我們等即刻撤離!」

  原本鐵戈里木打算故技重施,等到赫連長弓和阿史那長梅兩人陷陣之時,自己就趁機返回焚骨三山。

  屆時,不僅少了兩個競爭對手,自己也能得以保留身後的一些兵力,將其收為己用...才能與其他還有兵源的將領掰手腕。

  可如今被剛剛那人點破先前法,如今只能與這兩個蠢材一起合作了...

  赫連長弓點了點頭,回應出聲。

  「只要我三人同心協力,定能為王爺拖住那謝干!往後王爺一定會記住我們三人的功績!」

  阿史那長梅看兩人說的快穿一條褲子了,他也只能跟著一起言語。

  「嗯,方才那廝不過是想擾亂我等心智,這般拙劣把戲,不過爾爾!」

  如此一來,三人就此將剛剛的疑慮消散一空,繼續踏上阻截謝干及其覆雪騎的套路。

  不過赫連長弓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重新起程的一炷香後,御牛化及所在的車輦上,就分別收到了兩封密信。

  「有人陣前挑唆,故意提及赫連長弓,時機已到!還請王爺北歸路上,多加留意赫連一族動向!」

  「赫連長弓恐已勾結外敵,不得不防...王爺可親自審訊赫連一族,將其底細徹底挖出!」

  御牛化及將兩封密信都丟入了火爐之內,此刻他的臉上陰沉得像能滴出水來。

  勾結外敵?

  真是蠢材...

  赫連一族皆無實權,謝干派人陣前挑唆不過是一個幌子...此法真正的目的,不光是離間你們三頭豬,還要故意激起本王對於軍中各個勢力的懷疑。

  如今最為緊要的是返回焚骨三山,哪裡有功夫在這路上耽擱,去搜尋軍中叛徒?

  不對...

  御牛化及猛地站了起來,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起柳凡情的身影。

  依照鐵戈里木所說,柳凡情恐怕早就跟謝干有所聯絡...那麼焚骨三山征討之初,最先歸順的那幾個部族就有可能是叛徒!

  因為那些部族的歸順,都是經過柳凡情一手操辦的...

  「來人啊!」

  「王爺有何吩咐!」

  「傳令磨陀頡、哥爾贊、哈里塞爾......將這些部族的頭領都帶過來!本王有話要問他們...」

  「得令!末將這就去辦...」

  負責傳令的兵卒剛要跳下車輦,就再次被御牛化及叫住。

  「等一下,就先叫一、兩個部族的頭領過來,本王單獨與他們進行問話!」

  「遵命!」

  御牛化及安排完以後,這才放下心來...讓這些人一起來,恐會引得他們猜忌,先威逼利誘兩人以免打草驚蛇。

  在這一瞬間,御牛化及只覺自己機智無雙,布局完美!

  呵...沒了你柳凡情,我御牛化及照樣可以當得起這赤戈王!

  半柱香過後,還沉浸在自己臆想世界中的御牛化及,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為何這麼久...還沒有人來見自己?

  以及那名負責傳令的兵卒,也沒有重新回到車輦附近...

  「停一下!」

  車輦很快便減緩速度,不一會就停在了原地。

  御牛化及走下車輦,轉頭看向後方。

  「為何還不見那磨陀頡、哥爾贊部族的頭領,他們人都哪裡去了?」

  在其車輦周圍的,多是一些將領的親信,以及一些鎮壓反抗部族俘虜來的壯丁。

  在場之人,根本無一人敢出言搭話,御牛化及心中不悅...舉起那柄仿製龍劍就朝一名俘虜身上看去。

  很快,就有一名兵卒腳步虛浮地跑到御牛化及面前。

  「報——回稟王爺...後方軍團剛剛...有將領帶頭譁變,恐會波及前方軍團,還請王爺即刻起程放棄車輦!」

  兵變?!

  怎麼可能...明明只是暗中派人前來問話,怎會突然就有人帶頭譁變呢?

  即便是兩人互相提醒,又或者提醒其他叛變部族,也不應該這麼快才對!

  就在御牛化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猛地抬頭看向車輦頂部,那放有火爐的位置。

  是先前的那兩封密信...

  鐵戈里木和阿史那長梅...這兩人的手下在傳遞密信時,定是被人提前知曉了其中內容。

  將赫連長弓連同其部族可能叛逃的訊息,傳至了整個軍團。

  這才是引起軍團譁變的訊號...

  將這一切都想通的御牛化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將仿製龍劍插入地面,以此才能勉強站立。

  他們謀劃之事...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柳凡情!

  即便你已經不在焚骨三山,也還能輕而易舉讓我分崩離析是嘛!

  啊啊——啊——

  御牛化及仰天長嘯出聲,舉起手中的仿製龍劍,轉身對著車輦就是一劍劈斬!

  在其中幫忙運作的十二相殘部,直接被御牛化及斬殺當場,他將四人後腦位置的黑鷹扯下。

  他徒手就將那些黑鷹捏爆,腥臭無比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臂留下,等到四隻黑鷹全數死絕以後,御牛化及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經脈。

  不夠...

  遠遠不夠...

  此刻他的經脈已經快要腫脹得爆裂開來,但這依舊不是他想要的!

  禁斷之力,是他之後唯一翻盤的希望,他必須讓自己成為那個能夠將長生天扯下來的人。

  我...御牛化及,才是漠北的神!

  御牛化及衝出了車輦,他高舉手中的仿製龍劍,將眼前能夠看到的俘虜、將領以及兵卒...盡數斬殺!

  所有人看著陷入癲狂的御牛化及,都開始四散而逃,誰也不想死在一個瘋子的劍下!

  「你們不是奉我為王嘛!為什麼不願獻出你們的生命!」

  「唯有本王掌握了那禁斷之力,才有可能帶領你們打敗謝干!鎮壓整個漠北!將焚骨三山推到與炎陽分庭抗禮的地位!」

  「你們!都給我死——」

  御牛化及將一人一馬強行撞倒在地,提劍就將其梟首當場,緊接著他強行扯動韁繩,將那匹戰馬給拖拽了起來。

  他整個人瞬間翻越到了馬背上,已經受到驚嚇的戰馬開始橫衝直撞...戰馬向何處衝撞,御牛化及便向何處出刀!

  「都給本王...去死——」

  御牛化及的衝殺足足持續了快有半個時辰,車輦附近已經再無一個活口,人馬皆死盡!

  而此時此刻的御牛化及,他的全身肌膚已經變成詭異的血紅色,周身經脈則是變成淤堵的黑紫色。

  但他卻覺得...如今的他就是那舉世為敵,世間最強之人!

  經脈逆行又如何,如今的我便是掌握禁斷之力的神!將長生天踩在腳底的漠北之神!

  耳畔傳來的響動,讓已經癲狂的他循聲看去,發現在血海之外駐足有十餘騎人馬...

  「若是我們來得再晚些...是不是都不用動手殺他了?」

  「還是要殺的...萬一讓他活過來了,豈不是養成了這世間第一個魔頭?」

  「也對...」

  御牛化及看著為首的一騎,整個人瞬間變得無比狂躁!

  「謝干!都是你逼我的...今日你必死於此!」

  說罷,御牛化及提起他那柄仿製龍劍,朝著謝干所在的位置便大步衝去!

  謝干抽出腰間龍隱的同時,雙腳踩踏馬背飛躍至半空後,整個人也如御牛化及一般,朝著對方衝去。

  「今日...應是你死!謝某還不能死在這裡!諸位,請起劍——隨我誅殺此人!」

  「起劍!」

  其餘幾人紛紛抽劍出鞘,一如謝干剛剛的模樣,沖向御牛化及所在。

  林滿六,雙手握緊夏鳴蟬沖至謝干左側!

  陸風白,一手持白晝,一手托漆夜沖至謝干右側!

  月寒枝,銜寒梅已然出鞘,行於謝干左側第二身位!

  葉無祈,將秋寂寥緩緩舉過頭頂,行於謝干右側第二身位!

  薛唐,手持嘯白狼!

  李延鶴,塵無垢拖槍而走!

  ......

  天下四劍有三,皆聚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