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不用支援

      上路山嶺。░▒▓█ ❻9sђยⓧ.𝔠𝓞m █▓▒░

      松青白帶領松岳門弟子,以及北疆府五千人,守在這裡。

      「大營那邊喊得那麼激烈,該不會被襲了吧,我們要不……去支援一下?」沔崢問道。

      松青白擺了擺手「忍。」

      「忍?」沔崢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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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忍?

      上次狩獵,松青白就說忍。

      忍到最後,啥事沒幹成,李念逃出獵場都不知道。

      今天,還要忍?

      松青白說道「黎晏殿下給我五千人守山嶺,飛進來一隻蚊子,我就不用回去了,剛才那麼大一隻妖禽,二十多丈,你眼睛瞎了?」

      「可是……」沔崢擔憂。

      「這是死命令,我的任務是保住上路,要知道,我只有區區五千人,殿下的大營有一萬多,是我們的三倍,殿下都守不住,我們去了能幹什麼?」松青白道。

      沔崢沉默。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大營一失,守了山嶺也沒用,所以,我們更需要冷靜,如果去了,萬一殿下沒事,豈不白跑一趟,夏皇朝從山嶺打過來怎麼辦,殿下腹背受敵,我的責任就大了。」松青白不敢冒險。

      沔崢思考道「少主的意思,我們要在最恰當的時機去援助大營,最好趕在殿下生死危機的一瞬間,我們突然出現,成為全場焦點,這樣,即使上路山嶺失了,殿下也不會怪我們。」

      松青白點頭「學著點,忍到最後才是贏家。」

      「少主快看,那隻妖禽又飛過來了。」沔崢突然站起身子。

      松青白轉頭一看。

      前方,數不盡的禽鳥,遮天蔽日。👌🐲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在一隻龐大靈鷲的帶領下,宛如陰雲般籠罩過來。

      ……

      側翼水路。

      顧雲軒和顧雲龍結成圓形陣,以四千人數,抵抗著東水府和名劍山莊的群攻,把一萬人牽制在這裡。

      「全殲,全殲……他們敢突襲我,把他們全殺光。」

      張升手舞足蹈的喊叫著。

      由於突然受驚,東水府亂了陣腳,如今穩住了,他們已經把夏皇朝的人包圍起來。

      雖然漏掉二千多人,但無傷大雅。

      莫飛揚擔憂道「張升,要不……我帶名劍山莊弟子去支援大營吧。」

      張升嫌棄道「殿下英明神武,需要你支援?你別把殿下想的太不堪,要知道,大營還有一萬五千人,周圖和十位陛下的弟子守在殿下身邊,哪輪得到你支援啊。」

      莫飛揚想了想「有道理。」

      黎晏有一萬五千人,會怕李念帶領的二千?

      他們如果去了,幫不上忙,肯定會被黎晏訓斥,罵個狗血淋頭。

      不如把這裡的四千人斬殺,這是穩賺的大功,去大營不一定發揮作用,黎晏根本用不著他們。

      「哈哈哈,還是你聰明。」

      莫飛揚誇了張升一句。

      彭!

      張升的身子突然飛起,不受控制的朝著夏皇朝防禦陣內落去,剛好落向顧雲軒的方向,也不知是被誰撞的。

      莫飛揚一轉頭。

      「打我師弟,道爺跟你們拼了,兄弟們,干他們。░▒▓█ ❻9sђยⓧ.𝔠𝓞m █▓▒░」

      周圖派來的東來島弟子,見藻峰同門被圍,情急之下,顧不上什麼對抗了。

      幫誰不是幫,幫同門就對了。

      這一峰弟子突然從背後下手,猛攻東水府戰陣,剛穩固的陣腳又被沖亂。

      ……

      高天之上。

      黎皇看到側翼水路的東來島弟子倒戈一擊,皺了皺眉頭。

      當他的目光,望向大營的時候,發現黎晏處處驚險,已經被李念壓制,黎皇的臉色更凝重幾分。

      「黎老弟,你開始緊張了啊。」夏皇笑道。

      黎皇眼神冰冷「難道你很輕鬆嗎?」

      說完,他指向夏皇朝的大營。

      那裡,夏青貴帶人節節敗退,連丟數道關卡,徹底被堵進了大營內部。

      武佐率領三萬皇城嫡系,正發起最後的猛攻。

      這一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拼的就是時間和速度。

      李念和武佐誰的動作快,勝面倒向誰。

      黎晏多堅持一息,夏青貴早死一步。

      此時。

      黎晏大營之中。

      裴華諸人堅持的越來越困難,二千皇城子弟接連倒下。

      慕容雪和白若夕都受了傷。

      李念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黎晏開始還能招架,後來完全跟不上李念的節奏。

      鏗鏘一聲。

      黎晏手上的戰戟被打飛,身形暴退。

      李念腳踏神行步,一閃之間,化為殘影,凌厲的劍芒直指黎晏眉心。

      黎晏怒吼一聲,人皇血脈翻滾不休,體內爆發一股驚人的威壓。

      他的手裡,突然握出一支弓,呈銀色,一眼看去,這弓便帶來一股壓迫感,尊貴的讓人無法直視。

      仿佛,這柄銀弓,便是一位人皇。

      嗡!

      黎晏開弓放箭,手指捏在弓弦,法相道意聚出一束可怕的鋒芒,陡然一箭射去。

      李念持劍一斬。

      轟!

      奪目的光輝突然炸開,這一箭把李念震退出去。

      李念穩住身體的時候,手上的靈劍寸寸裂開,陡然一聲破碎,淪為飛灰,只剩下劍柄。

      「呵呵。」

      黎晏懸浮半空,發出冷笑。

      「法相道意。」

      李念盯著黎晏手上的人皇弓。

      這是黎晏的血脈,塑為法相,人皇弓蘊含著法相境強橫的道意之力。

      李念離開黎皇城的那天,與黎晏碰過一次。

      當時,他身上喚醒了第三神通,以血焰催動無雙劍斬去一劍,手掌仍然被震裂。

      那時,黎晏還是個虛道境。

      可想而知,如今這柄弓是什麼威力。

      「天尊再強也不過調用天地之力,我悟道成法相,血脈更勝周圖,你如何殺我?」

      黎晏有恃無恐道。

      境界,他比李念高。

      法相爆發道意,比靈相的靈力更強。

      血脈,他是人皇之後,祖上皆皇者。

      李念算個什麼?

      敗他?

      李念拿什麼敗?

      擊敗恐懼的方法,便是直面恐懼。

      當他真正面對李念之後,黎晏發現,李念並非不可對敵。

      這便是黎皇不准他退縮的原因,怕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直躲避,會一直畏懼。

      黎晏想要戰勝李念,首先要戰勝躲避的內心。

      李念沉默了,丟掉劍柄。

      出身這東西,不是他能改變的,他甚至不知道父母是誰。

      他一半人生,被劍山收養,生而為劍。

      另一半人生,天生空白。

      但是,世上沒有誰生來註定皇者,黎家開朝先祖,當年也不過是蕭先生學舍里的一個學生。

      李念今天打敗黎晏,他的血脈,就優於人皇。

      其實血脈這東西,不分高貴。


      「劍來。」

      李念目光堅定,雙指併攏向前。

      外圍,一把把散落在地的長劍,仿佛受到召喚,盡皆懸浮起來,變成一道道穿梭的劍光,環繞在了李念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