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飛劍傳書

    李紅妝美眸微微閃爍,「看來你心中還有怨氣呢,你想讓紅衣怎麼做,才能原諒她?」一句話就把自己主使者的身份撇得乾乾淨淨。

    燕離道「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李紅妝似笑非笑地道,「認真的想要紅衣付出代價?」

    「樓主誤會了。」燕離淡淡道。

    李紅妝瞭然點螓,道「魔族的機體更為強大,血液里承載了你的神魂烙印,由於魔血沉寂狀態下運轉緩慢,會有一些被你遺忘的記憶,在不經意的時候浮現,不用大驚小怪。打個比方吧,天才如緋月清塵,也不可能記住剛出生時見到的第一個人是誰;但換了魔族的心臟,這些記憶會慢慢轉為被你記住的部分。」

    「所以,那些真的是我的記憶?」燕離道。

    「可以這麼認為。」李紅妝似笑非笑道,「你如此大費周章,不遠十萬里跑來白水城,就是為了問這麼樣一個白痴問題?」

    燕離笑眯眯道「我不是說了嗎,是想念樓主了。」

    「人家才不信呢。」李紅妝嬌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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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明晚亥時,不見不散。」燕離站了起來。

    「不見不散。」李紅妝道。

    燕離拱了拱手,便即轉身。

    「燕離。」李紅妝忽然叫道。

    燕離停住,轉過身去,「樓主?」

    「你不會背叛我吧?」李紅妝吃吃地笑著。

    「到了這個地步,我為什麼還要跟自己的命途過不去呢?」燕離聳了聳肩。

    「給我看看你的手。」李紅妝道。

    「手?」燕離道。

    「紅磨坊的身份印記,你忘了?」李紅妝道。

    「啊。」燕離恍然,緩緩地撩起衣袖,露出了右手。

    李紅妝看到一枚黑色指環,靜靜地戴在燕離的手指上,這才笑著道「黑血咒無法可解,看來是人家多心了呢。」

    「那麼在下告退了。」燕離拱了拱手,推門出去,大步走出紅月酒樓。

    待走出了數條街遠,他面無表情地摘下指環,攥成了齏粉,揚手一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黑暗的使者,穿行在夜幕之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去往今次最後一個目的地。

    最後一個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是一個跟城中數不清的宅院相差不多的宅子,緝魔堂的人,陸展堂與酒肉和尚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他盼到。

    二人把燕離迎了進去,陸展堂笑著道「請坐,堂主很快就到。」旋即吩咐使役上茶。

    燕離沒有閒談的心情,坐下來便閉目調息。

    二人對視一眼,陸展堂無奈道「燕公子,不知道調查得怎樣了?這次可是來帶我們去天柱山的?」

    「現在坐船出發,正巧趕得上秘寶出世。」燕離道。

    「現在?」陸展堂一驚。

    「慢上一步,可就湊不上熱鬧了。」燕離道。

    「這,我們做不來主啊。」陸展堂面露難色。

    「聽我的話,先去把船備好,很快就用得上。」燕離道。

    真不知道誰才是被威脅的人。

    陸展堂心中微怒,面上不動聲色,道「還是等堂主來了再說吧。」

    「按他說的去辦。」

    這時後堂走出來兩個人,兩個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的人。

    燕離斜眼一瞧,道「又多了一人?」

    「多一個隨從會怎樣?」堂主道。

    「不會怎樣。」燕離站了起來,「我在文洪大渡口等你們。」說罷轉身就走。

    

    「且慢!」陸展堂一臉驚愕,「你不跟我們一起行動?」

    「我有飛劍,你們有嗎?」燕離道。

    「飛劍?憑你的修為,有飛劍又怎樣?你想耍什麼花樣?」陸展堂怒火直線上升。

    「你管不著。」燕離頭也不回地道。

    「堂主!」陸展堂眼看燕離就要走出去,焦急地望向黑袍女子。

    「去找船吧。」堂主道。

    「遵命!」陸展堂目中凶光閃爍,滿腹心思地去了。

    ……

    文洪大渡口,燕離用了六個時辰的時間,又回到了這裡。

    借著身份之便,在渡口外的驛站獲得了一個比他在藏劍峰的竹屋還要大數倍的院子。

    此刻他坐在書房的案前提著筆思考,細細梳理著計劃的每個環節,確定沒有錯漏,便開始下筆。

    「掌座敬啟,弟子意外察知血衣樓、奉天教、緝魔堂等意圖謀奪仙器,計劃如下……」

    草草說明後,又接著寫道「弟子竊以為,此是藏劍峰建功千載難逢之良機,若能以一峰之力破滅來犯之敵,必可重震藏劍峰聲威,望掌座細細思量。若掌座同意,且按弟子計劃行事……」

    將兩張寫得滿滿的信紙,裝入信封之中,「蘇小劍,且讓我瞧瞧,你口中的信任,是否真心實意。」

    語罷伸手一招,「來!」

    碎玉流歌自然顯現,感受到燕離的意志,它便卷了信化光穿窗而去。

    「現在……」燕離目送遠去的劍光片刻,掏出了龍神戒,「終於有閒暇研究研究你了。」

    ……

    蘇小劍正在房中打坐,突然睜開眼睛,目光自窗門透出去,直抵天際。

    漫天星光之中,突然射出一道劍光,往藏劍峰落了下來。

    「碎玉流歌?怎麼不見其主,別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心中一緊,元神之力鋪蓋出去,將碎玉流歌接引到了房中,自然就發現了燕離的信。

    疑惑地展開信讀了起來,這越讀神色越是凝重,末了苦笑一聲,「你還真是給我出了一道難題。」

    沉吟片刻,他起身走到另一間竹屋外,上前去敲了敲門,「前輩,可歇下了?」

    「何事?」

    「大事。」

    「進來吧。」

    蘇小劍推門進去,老黃狗趴在榻上,淡淡地睜開眼睛,「藏劍峰還有什麼大事發生?」

    「您看了就知道。」蘇小劍把信放在它面前,又點燃油燈照亮。

    老黃狗原本渾濁的老眸在看過信之後,頓時變得殺機凜凜,「我就說他不安好心,若是不知他根底,此當豈非上定了?」

    「掌座等什麼,還不快去殺了他?」他發出低沉的咆哮。

    蘇小劍道「前輩何以認為這是圈套?」

    「疑點這麼多,還用說?」老黃狗冷厲地道,「他闖過四境,偏偏選了藏劍峰,而且身為魔族,本就是最好的證據!不過有件事他真是說對了,這是我們藏劍峰千載難逢立功的機會,掌座等著,待我叫醒他們共同討伐魔族!」

    s說實話,上一章絮絮叨叨那麼多,真就一個字,窮。我最怕的就是被人問起稿費,尤其是我的朋友,從小玩到大那一種,我怎麼跟他們說呢,說我這個月收入三百二?雖然我寧可他們嘲笑我,但他們不會的,哪怕月收入幾十萬那個,他也只會真心實意地來勸我放棄,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很煩,你又不能發脾氣,因為他是真心為你好才勸,所以我只能憋著,憋得久了人就會抓狂。你們可以說我賣慘,但我真不知道還有誰可以傾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