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惡人就得惡磨

    全場死寂!

    連主持拍賣會的紅裙女子,見慣了各種豪橫競價的大場面,此刻也是呆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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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幻聽了,他說多……多少?」

    「好像是,三……三億?」

    「是三億!沒聽錯!」

    有人道。

    而後,又是一陣寂靜!

    從三千萬加到三億!

    十倍!

    而且,只是為了一株花!

    這已經不能以簡單的壕來形容了,這簡直是壕它爹給壕開門,壕到家了啊!

    孟廣亦是呆滯,不過下一刻臉色便變得難看起來,陰森的盯著牧北:「小子,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搗亂是不是?!」

    牧北看著他:「有錢加價,沒錢閉嘴,懂?」

    他本來是想低調行事的,這貨非要逼他高調。

    孟廣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死死盯著牧北。

    加價?

    還加什麼價!

    他家是有錢,但也不至於有錢到讓他花幾億玄幣去爭一朵花,那可是幾億!

    這時候,紅裙女子例行慣例的開口:「三億一次,三億兩次,三億三次。」

    全場安靜,無人加價,最終,牧北以三億玄幣拍下名喚【永相依】的寶花。

    牧北起身離開。

    孟廣猙獰盯著牧北離開的背影,眼神很毒辣。

    很快,牧北交錢取到永相依寶花,小心放入納戒內,隨後走出秦迦拍賣行。

    沒過多久,他離開了秦迦拍賣行三千多丈遠。

    這時,一群人將他攔下,為首的正是那孟廣。

    其它幾人都是隨從樣,個個是涅荒境的修為。

    孟廣摟著那嬌媚少女,看著牧北陰冷道:「東西留下,再乖乖給本少磕九十九個響頭,而後滾!若不照做,本少打死你!」

    牧北嘆了口氣,看著他道:「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你這紈絝著實是沒氣勢。」

    孟廣臉色一獰。

    而下一刻,牧北出現在他跟前,喚出赤凰劍一斬,噗嗤一聲卸掉他一條胳膊。

    血水迸濺!

    「啊!」

    孟廣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被牧北一腳踹翻在地,腳掌踩在他胸口。

    旁邊,嬌媚少女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杵著地面一連後退出去三丈多遠。

    「孟少爺!」

    「你找死!」

    「弄死他!」

    跟著孟廣的三個隨從又驚又怒,迅速沖向牧北,一起朝著牧北發起攻擊。

    牧北手中赤凰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劍之神種,朝著三人便是一個橫斬。

    鏗!

    劍鳴刺耳,崩裂了虛空,三人發起的攻擊瞬間被撕裂。

    下一刻,劍之神種的劍力落在三人身上,剎那間便將三人劈的四分五裂。

    「看到沒,這就叫氣勢,你擱我面前叫那幾句算什麼?小孩子過家家?」

    牧北看著孟廣道。

    孟廣已是滿臉驚恐,渾身不住的發抖,臉色都嚇白了。

    「你,你……」

    他聲音直哆嗦。

    牧北單手結印,一道黑白相間的異符凝聚出來,甩手間打入孟廣體內。

    轉眼,孟廣身體劇顫,七竅朝外溢血,悽厲慘叫起來。

    「你……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他在牧北腳下劇烈掙扎,身子如同被億萬毒蟲在撕咬。

    牧北俯視他:「化血符,滋味舒服不?」

    孟廣慘嚎:「不……不舒服!啊!」

    牧北皺眉:「不舒服?居然敢說我下的符不舒服,這麼不給我面子?」

    說著,又凝聚一道化血符打入對方體內。

    雙重化血符下,孟廣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嚎聲,七竅溢出更多的血水來。

    「舒服不?」

    牧北問他。

    孟廣一邊慘叫一邊道:「舒……舒服!很舒服!」

    牧北看著他道:「我這可是奪命符,你居然說舒服?這是看不起我?」

    說著,第三道化血符打入對方體內。

    黑麒麟:「……」

    「你小子可真是惡趣味。」

    它說道。

    牧北道:「惡人就得惡磨,若不這般,那些好人憑什麼繼續保持仁善?是為了讓惡人能更好的欺負他們?」

    黑麒麟點了點頭:「確實,很有道理!」

    「啊!」

    孟廣叫的更悽慘了,渾身不斷朝外冒血。牧北踩著他,屈指輕彈,一道光沒入對方體內,使得對方漸漸恢復。

    看著他,牧北道:「化血符,你中了三道,我方才只是暫時壓制住發作,若無獨特秘法化解,一天後你五臟六腑迅速融化,變作一攤膿血。」

    孟廣劇顫,面露驚恐。

    牧北居然給他施加了這麼恐怖的術!

    「你……你想怎麼樣?」

    他聲音發抖。

    牧北看著他:「回去告訴你爹,若想保住你的命,於今夜子時帶三十億玄幣和三萬荒演晶石來城外那片小石林,我便替你解了化血符。記住,別跟我耍什麼花樣,否則,後果自負!」

    孟廣變色:「什麼?!這太多了!你……」

    牧北腳下用力。

    喀!

    一道脆響傳出,孟廣胸前的肋骨頓時斷了五根。

    「別搞錯了,我可不是在與你商量!」

    他看著孟廣道。

    說著,他一腳將孟廣踹飛,自己則是瀟灑的朝城外小石林走去。

    去等玄幣和荒演晶石。

    附近,許多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倒吸涼氣。

    「這人是誰啊?!居然敢那般對待那個孟廣!」

    「真兇殘!」

    許多人心悸。

    「不過,他剛才說的惡人就得惡磨那句話,當真是有道理有深度!那些惡人就該狠狠的折磨啊,如若不然,我們這些好人豈不白當了?憑什麼啊!」

    「他那句話確實很有道理很有深度,但,你與好人這兩個字卻似乎沒什麼關係吧?你除了對青樓那些女子有過一些特殊照顧外,做過啥好事?」

    「青樓女子怎麼了?若是都與你一樣不去青樓,她們就沒了生意,而若沒了生意,憑她們那柔弱身子,沒有一技傍身,她們拿什麼生活?她們會被餓死!會痛恨世界!繼而報復世界,引起一系列災變!那你說,我照顧她們算不算是好事?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是在為世界力所能及的掃除潛在災禍!」

    「……你贏了!」

    這時,牧北已是離開很遠,不久後來到崟州城外的那處小石林。

    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他便開始刻陣。

    百劫殺陣!

    他可不覺得孟家會乖乖聽話,之後必定會暗中帶一些強者來。

    為此,他得提前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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