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輪迴鎖堅不可摧的破開他引以為豪的神通、法寶將他死死纏繞住!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南天使戛然而止的慘叫,這位靈海境六重巔峰的異族走狗,當場被勒爆成一團血霧,形神俱滅!就連輪迴都入不了。
或者說,這裡的所有人,都入不了輪迴。
如此一幕,也是落在了天辰上宗不少人的眼中。
那些瘋人教徒,皆是滿臉驚恐,瑟瑟發抖。
也有人毫不猶豫的向著外面遁逃而去,哪怕那巨大的雷鼎倒扣,他們也要博取一絲逃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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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方辰無動於衷。
抱劍而立的明之劍指揮動,粉紅寶劍化作道道劍雨精準的收割著每個被夏靈標記逃竄之人。
姜兒維持著雷鼎大陣,確保無一人漏網。
整個天辰上宗,此刻化作了清洗叛徒的煉獄。
至於方辰,長槍當中閃爍著輪迴大道真理,將那些被斬殺的修士魂魄,一個個泯滅!
此長槍是由輪迴世界樹的樹枝所鑄,宛如輪迴世界樹真正降臨,沒有任何一人能夠從這長槍手中逃脫,進入黃泉再度成為生靈。
哀嚎聲、求饒聲、法術的爆鳴聲此起彼伏。
方辰見此,緩緩騰空而起。
目光掃向躲在各處瑟瑟發抖的瘋人教餘孽,緩緩說道:「下輩子別做走狗了.哦,不,你們,沒有下輩子了。」
道瞳展開!領域天瞳瞬間籠罩整個宗門!
下一刻!當方辰道瞳瞳花綻放剎那!一道道慘叫聲不斷響起!
那些餘孽皆是抱著頭慘叫掙扎求饒著。
但不管他們怎麼喊,怎麼後悔,方辰都沒有任何的留情。
他立於虛空,白髮飛舞,衣袂飄飄,宛如執掌生死的死神。冷漠地注視著下方那些餘孽,對著陣外的雁巧琳輕聲道:
「雁姐姐,你看,清理垃圾,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雁巧琳望著身邊男子偉岸的身影,感受著他那無可匹敵的力量與決斷,心中充滿了震撼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她輕輕點頭,臉上多出一分不明的微紅。
這場針對叛徒和內奸的雷霆清算,以絕對碾壓的姿態,迅速落下帷幕。
天辰上宗,從今日起,徹底成為歷史。
將南天使等高層的屍體盡數焚毀,再將他們的儲物袋等寶物收走之後。
方辰也就懶得繼續留在這裡,直接離去。
姜兒和明之也都收走神通,跟隨著方辰一同離去。
一場襲殺來得快,去得也快。
留下剩餘的天辰上宗弟子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當看到身邊之人抱著腦袋慘叫連連,後爆裂而開時。
他們是絕望的,以為很快就會輪到他們。
可直到那人遠去,他們都還安然無恙。
此刻宗內還有另外兩位宗師境強者,見方辰幾人遠去,這才敢騰空而起,觀察著天辰上宗的傷亡情況。
當見到方辰並非是隨意殺戮,而是針對性的殺人之後。
他們互望一眼,立刻明白。
「看來那位前輩所言非虛,我們宗的高層早就被瘋人教那群傢伙給滲透了。」
「這位前輩前來,就是為了斬殺這些走狗。倒是殺得好啊!」另外一位老者興奮說道。
「唉,只是我們天辰上宗這數年的努力將會功虧一簣,徹底滅門。」
僅憑他們兩位宗師,是守不住天辰上宗這般產業。
下一刻他們反應過來,互望一眼再度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天辰上宗的藏寶閣而去!
既然護不住,他們就要在其他勢力沒有反應過來的前提下,將寶物盡數帶走。
不僅是他們意識到,宗內其他弟子也都意識到這一點。
頓時另外一場殺戮再度開始,只是對此方辰等人並不在意。
此刻他們已經向著下一個州,也就是方辰的崛起之地,神東域而去。
只是他這一走了之,卻是讓整個洛天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當趙平凡知曉此事,立刻明白是那位救自己又揍自己的大能出手滅殺。
他本以為是人皇殿派來的,可當見到一人之後,卻是發現並非如此。
某城,一家酒樓包間當中。
「我靠!」
當一位中年胖子進入包間當中,看著麵餅臉的趙平凡,著實是被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喚出法寶,喊出:哪裡來的妖孽!
好在趙平凡連忙喊道:「山特使!我是趙平凡啊!」
中年胖子這才從那扭曲的五官看出幾分趙平凡的模樣,不由得仰天大笑:「哈哈哈!我說趙宗主!難不成最近九州流行這麵餅容貌不成?你咋成了這樣了?」
中年胖子名為山平心,是人皇殿派來九州維持秩序,並針對聖人教的特使。
趙平凡心中萬般無奈,他本不想出門,奈何事態緊急,不得不尋這位特使。
他道:「山特使!先別管我臉怎麼會這樣,事態緊急!你先聽我說!」
他是真不願意繼續進行著這張臉的話題了。
隨即他將自己遇險一事,以及天辰上宗被屠一事告知對面的山平心後,對方喝下去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什麼!天辰上宗背後勢力是瘋人教?」
「什麼!你遇到了靈海境大能的圍殺?險些散命!」
「可為啥他們只揍你,卻不殺你?」
山平心作為特使,來到洛天域後整天除了享受之外,就沒幹過正事。
哪怕是御獸宗之事,他儘管知道卻也沒去理會。至於天雪聖宗暗殺一事,更是剛剛從趙平凡口中得知。
對於山平心這般反應,趙平凡並不意外,將之告訴也不過是想看看那人是否來自人皇殿而已。
如今看來並不是,可不是人皇殿又能是誰?
「特使。」
趙平凡說道:「如今不是了解事實的時候,你現在要做的是將消息詳細稟告人皇殿,讓人皇殿派遣強者前來剿滅聖人教殘餘力量。」
「對對對!」
山平心連連點頭,站起身來想要去辦事,可很快就又回來。
「可,可我都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他委屈巴巴的望著趙平凡:「也不知該如何稟告。」
趙平凡心中萬般無奈,在心裡將派山平心來九州的傢伙罵了一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