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鸞感覺爺爺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雖然更加的在意和疼愛她,但不知為何總是讓她感到微微不安。
不過她也並未太過在意,畢竟爺爺可是最最最疼愛她的。
相信爺爺,總不會有錯。
於是,這對爺孫女繼續向著第二重天,神國殘響而去。
回到方辰這邊。
他們自然也與其他修士一樣,遭受到妖獸襲擊。
卻也有些不同,他們遭受到的妖獸不是用只來算,而是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錯,此刻身後足有三百餘只妖獸追殺,甚至在最後面還有一頭體型龐大的白髮旺盛,足有二十餘丈的鐵血熊獸。
而這一頭鐵血熊獸,乃是九級獸!
一開始他們也與其他修士一樣,遇到的不過是三四隻。
只是這些妖獸殺了又生,宛如源源不斷般。
哪怕他們靈力雄厚,但被上百隻蒼蠅不斷騷擾,也著實是煩。
但再煩,他們也只能默默忍讓。
沒辦法,剛剛一炷香前殺戮魔就是因為忍不住直接施展大神通,滅殺八十餘只妖獸。
可殺完之後他們再度重生,並且又招來了二百餘只,其中就包括這頭鐵血熊獸。
那可是悟神境級別的獸,哪怕是殺戮魔也不敢與之正面應對。
好在鐵血熊獸速度並不快,他們還能一邊對付其他速度快的妖獸,一邊往葬海湖跑,倒是維持平衡。
但這也僅是暫時,在抵達葬海湖前不將後面那些妖獸解決,那就別想著拿什麼屠龍天令了。
九紫道人望著身後的妖獸,還有那最後面的九級獸眉頭緊鎖,不解道:「此次諸神棺界變化也太大了吧,之前遺骸荒原儘是荒蕪,並無妖獸出現。為何此次不僅有了妖獸,還都這般強悍。」
天狼上人說道:「這種事情雖然有些出乎預料卻也在情理之中,或許是因為此次出世異寶與妖獸有關。最費解的是我們路上也遇到了其他隊伍,但追殺他們的妖獸最多也不過二十頭,甚至最少不過一兩頭,為何我等會有這般多?」
最讓他生氣的是,本來在遇到其他人想將這些妖獸都引過去。
可悲催的是靠近過去,那些追殺他人的妖獸反而是向他們而來。
那一句句『多謝前輩』可把他們氣得都要吐血了。
在入棺界時被雷霆針對,入遺骸荒原則又被妖獸針對。
好像諸神棺界一直在針對著他們,怎能讓他們心安。
方辰神色看似平靜,心中則十分的古怪。
因為他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這些妖獸是衝著他來的!至於殺戮魔他們,只不過是因為跟他走得太靠近,才殃及池魚罷了。
而且讓他詫異的是,他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這一點。
一開始他還擔憂殺戮魔他們會發現。
不過伴隨時間流逝,他驚訝發現其他人都未察覺到這點,好像僅有他一人能夠清晰感知到。
當然,前提是他不能離開隊伍。
一旦離開必定會引走所有妖獸,到時必定暴露。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為何妖獸、雷霆都會向他而來。
「難道我修煉的是神魔劍道,神魔本死仇,因為我將之融合,惹得此地神明大怒?」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般可能。
「諸位,得趕緊解決這群妖獸才行。否則就算是到了葬海湖,我等也無法安心去奪屠龍天令。」司空根水眉頭緊鎖,對著眾人說道。
「解決?怎麼解決?這些妖獸都是不死之身,而且速度也快。要是能解決的話,我們早就解決了。」天狼上人罵罵咧咧。
九紫道人沉默片刻,說道:「我倒有一法,可暫時將這些妖獸盡數困住。」
司空根水眼前一亮,說道:「九紫前輩,還請出手!」
「唉。」
九紫道人輕嘆一聲,手中流光轉動,一件九層天塔出現在了手中。
望著這件寶物,他眼中儘是心疼。
方辰望著這件寶物,瞳孔微縮。
谷承人驚呼道:「九紫道友,你真要用此寶?這可是一次性神兵。一旦催動不過目標有著怎樣手段都能將其困於塔中,哪怕是悟神境三重強者也逃不了,用在此地不是太過浪費?」
九紫道人道:「此寶本來打算留給對付姓秦的時候用,不過若是有那屠龍天令,此寶也就派不上用場了。那就讓這件寶物用在這裡,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否則那頭九級獸一直跟著我等,我等就算到了葬海湖也無用。」
說完,他不再廢話,停下遁行,緩緩浮空而起,雙手瘋狂結印,不斷打在其上。
印訣入塔,塔不斷的變大,直到能夠將所有妖獸盡數籠罩其中這才緩緩停下。
九紫道人目光凌厲,雙手打出最後一個大印。
「給我落!」
這些妖獸明顯並不靈智,哪怕面對九層天塔也毫不畏懼,嘶吼著衝殺而來!
轟隆隆!
當九層天塔徹底落下後!整片大陸都在劇烈的搖晃著!
那頭鐵血熊獸以及三百餘頭妖獸盡數被困於塔下,頓時塔中傳來一聲聲悽厲的獸吼聲,以及鐵血熊獸的怒吼。
九紫道人臉色微微泛白,看得出用出此塔消耗極大。
不過見到困住了這些妖獸,也是鬆了口氣。
方辰雙眼微眯,心中感到後背發涼。
他之所以不懼,不僅是因為對自己的遁速有著絕對把握,更是因為有諸多底牌能夠保證自己不被留下。
可面對這件法寶,他能夠肯定自己絕無逃跑的可能。
「看來我還是有些小覷這些悟神大能了,隨便就拿出這般一件至寶出來,還是得小心行事才行。」
他心中暗道,也越發的警惕起來。
谷承人哈哈大笑,道:「九紫道友手段果然了得,若非是你,我等還真不知該如何破局。」
九紫道人冷哼一聲:「谷道友莫要謙虛了,解決這些妖獸對你而言也非難題,只是你想和不想罷了。」
谷承人含笑道:「我的底牌放在這裡並不適合,或許接下來有什麼危險我能出手,自然也會出手。相信諸位也都是如此,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