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婷仙和歸至真人也沒阻止,甚至樂得如此。
既然有人替他們做了,自然很是開心。
「也該是讓天星境鬧起來了。」
「哈哈哈哈!」
說完,二人離開天命族廟。
蕭昭余望著他們離去,並未鬆懈。
戴塵心道:「你也聽到了,還要繼續下去嗎?」
「自然是要,誰都阻止不了我。」蕭昭余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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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何必如此。家人都死有著很多種辦法報復,為何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呢?」
戴塵心無奈一嘆,但也明白說不動對方。
突然,他感覺到了什麼,說道:「看來九月道友他們已經離開空島了。」
禁制被動,作為布陣之人自然能夠感受得到。
蕭昭余道:「我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也可以行動了。正好,也能為九月和小魔女他們吸引一些注意。」
尤婷仙和歸至真人離開天命族廟,恰巧遇到進入其中的冬兒。
冬兒怒視二人,道:「你們竟然真進入天命族廟當中了?」
二人見到冬兒也是頗為詫異,但也並不在意。
尤婷仙笑道:「冬兒道友,你來晚了。屏蔽天之星的禁制已經被破,天下將會知曉你們公家所作所為,你們的地位只怕會就此一落千丈。」
冬兒怒火中燒。
這一次確實是他們公家玩脫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入天命族廟當中。
但她也並不慌亂,只要天星皇在,那公家的地位就無人能夠撼動。
冷哼一聲,道:「那又如何?你等叛逆真以為能夠掀起驚濤駭浪不成?不管如何,最終都只會走向滅亡!
天星皇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你們二人,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吧!」
說完,她不再廢話,展開神通!殺向二人!
聽到天星皇回歸,二人也是臉色微變。他們誰都不懼,唯獨天星皇不可敵。
見冬兒殺來,他們並不打算在此糾纏,喊道:「還有二人在其中,而且他們可比我們要狠許多,準備摧毀天命族廟。你如果和我們打起來,天命族廟必遭重創。」
「還有人?」
冬兒一怔,望向族廟之內,臉色大變。
她看到密密麻麻的符籙貼在族廟各處,一旦催動將會是難以承受的毀壞!
想到這她也顧不得二人,向著天命族廟衝去!
擁有小公主給她的權限,天命族廟上的陣法並未對她造成任何阻礙。
尤婷仙和歸至真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向著外面遁逃而去!
當冬兒進入族廟當中看到各處皆是符籙時,頓感頭皮發麻。
她目光迅速落在嘯昭余身上,喝道:「趕緊住手!你是想要我天星族從平天地消失不見嗎?知道這般做會有什麼後果!」
見是冬兒,蕭昭余非但沒有驚懼,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揚。
對於冬兒的回答,反問道:「你們公家屠戮我蕭家時,知道這般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冬兒一怔,隨即想起什麼,問道:「你是蕭道的女兒?」
蕭昭余沒有否認:「對,父親為了公家鞠躬盡瘁,你們卻是這般對他!聽信讒言。公家內部早已腐朽,不該繼續統領天星族!也該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冬兒喊道:「你冷靜!我與你父親乃是舊識!家族被屠!實則另有隱情!何故如此!只要你放棄毀廟!我可以發誓必定為你蕭家討回公道!」
「晚了。」
也在此刻,蕭昭余身上最後一張符籙飄出,落在她的面前。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晚了。」
「你也不是要為我蕭家討回公道,你只不過是知道要完蛋了,才為我蕭家討回所謂公道!」
說完,她手中的符籙燃起。
伴隨著它的燃燒,四周符籙也紛紛被催動,仿佛連鎖反應般迅速向著四周漫延而去!
冬兒臉色大變!雙手迅速結印!想要阻之!
可.哪怕她為悟神。
但這是蕭昭余從屠家苟活之後就開始做準備的攻勢,又豈能如此隨意攔之?
蕭昭余望向戴塵心,歉意道:「抱歉,讓你與我一同赴死。」
戴塵心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回到空島之外。
天星皇來到天以晴百丈開外。
他望著自己最為疼愛的小女兒,問道:「什麼時候,察覺到的?」
天以晴望著父皇,笑容依舊:「這並不難吧,畢竟父皇看我的目光雖然隱藏得很好,但終究也會有疏漏的時候。那種像看自己心愛的物品模樣,加上我進入天命族廟後的異樣感,還有待我如前輩的母妃。
我就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女兒。」
天星皇雙眼微眯,沉默良久最終回答道:「不,你就是我的女兒。」
天以晴冷笑:「父皇,何必自欺欺人。關於那段記憶,在我接觸到一人之後就差不多恢復過來了。我不僅不是你的女兒,還是被你掠來的。我的家人,也跟她一樣盡數被你屠戮個乾淨,是吧。」
此話一出,躺在地上裝死的方辰和小魔女皆是心中巨震,心中思緒萬千!
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天以晴口中接觸的人應該就是蕭昭余。因為雙方都被屠戮過,所以在蕭昭余說出那些話時,讓她本就差不多要恢復的記憶徹底恢復過來。
「難怪在蕭道友要殺她時,她居然這般淡定。敢情不是真不在意,而是那時的她在那回憶著。也難怪她對於蕭昭余的不善選擇無視,敢情二人同病相憐。」
方辰心中思索,而作為天星族人的小魔女則想到了更深。
「原來公家一直都在找特殊星痕之人也並非僅僅只想要抽取星痕之力!還要找到能夠轉化星痕之力之人!這位小公主明顯就是他們花費心思尋找之人。」
天星皇輕嘆,無奈道:「沒辦法,如果不將有關於他們一切痕跡盡數抹除。又怎麼能夠讓你安心接受這層身份,但朕終究是小覷擁有星痕體質的你。沒想到那時你這般小,居然還能記起那一切。
要知朕為了讓你忘記一切,不僅僅是抹除記憶,更是加入了其他嬰兒的記憶進入其中。為的,就是讓你徹徹底底接受小公主的身份。
可你,還是想起來。」
「那個嬰兒的記憶,才是你最寵愛的小公主,對吧?」天以晴突然問道。
而這話,立即讓在場的氣氛凝固,降到冰點。
「我很好奇,她是死是活?」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