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看到那也都是她們高攀不起的,更無任何接觸。
但作為人,哪怕是修士也是有『欲』,也只能用某些東西發泄。
遇到像方辰這般的男子,縱然『不全』也是不錯的發泄品。
而在殿內,主位之上,秦秋梅略微有些緊張的問虞蟬。
「我穿著怎麼樣?沒有問題吧?」
虞蟬有些無奈的說道:「公主,待會陣法會開啟,他是看不清你容貌,更聽不出你聲音的。」
當方辰找建吉時,再加上秦錦柔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她大致就猜出方辰找秦錦柔,是要找自己。
之前她本就想要見方辰,畢竟方辰身份已經被雲家知曉,想必不會太久方辰是天陽子弟子身份就會暴露,再隱藏下去也就沒有必要了。
而且方辰這好孩子一直在尋找自己,她也不忍繼續讓其為自己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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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虞蟬的話,秦秋梅這才想到這點。
「那趕緊讓那孩子進來!」
她已經好久沒有見方辰,說不思念那是假的。
「好。」
虞蟬點頭來到門旁,恰巧聽到宮女議論方辰的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秦秋梅疑惑道。
「公主沒事,我這就讓他進來。」
說完,她將門打開。
方辰這才望了過來,虞蟬眯著眼忍住笑意道:「進來吧。」
方辰連忙點頭,逃也似的進入外殿中。
宮女見到這一幕不由得一愣,這才意識到她們誤會了,方辰並未是太監而是受到召見的大人。
不由得她們冷汗直流,連忙離開深怕方辰秋後算帳。
當方辰踏入堂皇的大殿中時,發現前方有一道薄膜般的捲簾緩緩晃動,捲簾內有一道巧影正端坐於主位之上,想必就是人皇的大公主。
他立刻躬身行禮:「草民拜見大公主。」
捲簾中的大公主卻並未開口,讓他心中疑惑。不過他也沒有起身,畢竟自己有求於人,該有的恭敬絕對不能少。
他卻不知,此刻大公主眼眶微紅的望著他,忍著衝上去抱住他的衝動。
見方辰頭髮花白,神色儘管堅韌但卻透露著一抹疲憊。
長高了,但那略微消瘦的身體卻是讓她滿是心疼。
想必這些年方兒經歷萬難,這才走到了這裡。這過程中所經歷的種種磨難,她不敢想像。
她想要相認,但想到自己妹妹秦錦柔和方辰婚約,只能暫時忍住。
「再等等,都好幾年了,再忍一時就好了。」
爺爺為方辰和秦錦柔定下的婚約,她無論如何也要為其完成!也只有自己的徒兒才配得上自己妹妹。
想到這,她強忍著與方辰相認的衝動恢復情緒,道:「起來吧。」
方辰這才站直身,但頭一直低著並未再看捲簾中的公主,更沒有一絲探查的打算。
「你就是方......辰。」
秦秋梅問。
「正是在下。」
「嗯,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婚配?」秦秋梅再問。
方辰眉毛一挑,怎麼就問到自己婚配之事了?
不過他還回答道:「師尊已經為我定好婚配之人。」
「哦?這麼說只要是你師尊定下的,你都會娶?」
方辰疑惑,但還是點頭道:「師尊之命如父母之命,自然會。當然,女方若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這個簡單。」秦秋梅下意識的說道,一側的虞蟬連忙使眼色,她這才意識自己失言,乾咳一聲連忙補充道:「話說,你找錦兒作甚?」
方辰答:「秦公主答應幫我一事,所以我才來找她。」
「這樣啊。」秦秋梅問:「是什麼事?可以說嗎?」
方辰思索片刻還是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希望她為我尋找師娘。」
儘管早就知道,但此話從方辰口中說出,還是讓多愁善感的秦秋梅一陣感動。
這孩子果然沒有白疼,從九州到天南域,一路上都未曾停止找過自己。
好一會兒後,她才再度忍住情緒,點點頭道:「知道了,既然如此那讓虞蟬帶你去見柔兒吧。」
「嗯?」
方辰一愣,他見大公主問東問西,還以為對方想要故意刁難自己,卻沒想到突然就可以去見秦錦柔了。
不過既然可以了,那他也就不再多問,再次恭敬行禮:「多謝公主。」
只是當他再度抬頭時,卻發現大公主已經消失不見離開了。
這讓他更加疑惑,而這時虞蟬也走了過來,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請秦公主。」
方辰人忍不住問:「大公主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虞蟬眉眼彎彎的瞥了方辰一眼,淡淡說道:「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方辰疑惑,但見虞蟬不再多言也就沒有多問。
虞蟬離開,方辰靜靜站在一側等待秦錦柔的到來。
虞蟬離開之後,向著宮殿深處而去,很快來到秦錦柔的宮殿,用大公主令牌輕鬆來到閉關處外圍。
領她來的宮女道:「大人,奴婢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公主有令,誰都不能靠近她閉關之所,否則......」
她並未再多說下去,但虞蟬明白她話中之意。
「明白了,謝謝你。」虞蟬道。
宮女受寵若驚,恭敬作揖這才離去。
虞蟬望著大門內的一座宮殿,此宮殿壯觀、華麗,四周有層層陣法封鎖,正是秦錦柔的住所,也是閉關之地。
虞蟬不敢靠太前,手一捏一張符籙出現,念叨幾句之後將其拋出。
符籙穿過層層陣法並未受到影響,直接進入殿內。
此刻秦錦柔盤坐於虛空當中,但額頭不斷有香汗落下。腦海當中也不斷有畫面呈現,那是方辰被抹殺時的對她露出的一抹笑容。
她本以為自己道心堅韌,一個螻蟻為自己而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她是公主,之前她遭受過的伏殺都有人為她赴死。
可此次似乎不同,方辰的死不斷出現並折磨著她,而未能殺死海長流更是讓她對方辰的歉意更深,已如心魔。
「我為什麼就忘不了他?我才跟他見過幾次面而已,難道.......不可能!一定是我對他歉意太深,而且他已經死了,如果沒死的話,那什麼都好說!但他已經死了!」
她自言自語,眼中儘是自責和矛盾,更多的還有對海長流的憤怒。
「海長流!此生我無論如何也要將你斬殺!」
她咬牙切齒!
又想到方辰,神色複雜:「若是你還活著,我履行婚約也可以......可惜......你已不再。
這怪不了我!如果你現在出現的話!我願意立刻嫁給你!但你做不到那也就沒辦法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為你守一輩子的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