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依寒回神:「走走走!」
跑過去,想去拉行李箱。
季霜言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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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有傷,我來。」
陸依寒勾著唇角。
「那你撩撥我要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手上有傷?」
開什麼玩笑,自己只是掌心一點傷。
她老婆肩頭和胳膊都帶著傷,哪能讓她提。
季霜言瞥她一眼,自己就不該說。
她也不知怎麼了,就想撩撥她,就想和她做。
避開那雙不懷好意的目光。
「別貧了,趕緊走。」
陸依寒滿意的牽住她往外走去。
「老婆,咱們坐飛機回去?」
季霜言應了一聲。
「我來時開的是如雙的車,車子留給她。」
下樓來到大院,凌霄正給陳舒寧和蘇如雙講解殿裡大大小小的事務。
陸依寒走過去。
「凌霄姐,我要去北城幾天。」
陳舒寧一聽,不樂意了。
「你什麼意思?我剛過來,你就要去北城?」
目光落在兩人緊緊交握的手上,這是和好了。
前兩月自己喊陸依寒去北城,她百般推脫不肯去。
現在季霜言幾句話,就乖乖回北城。
真是重色輕友的傢伙。
陸依寒瞪著她,理所當然。
「我老婆在哪,我就在哪。」
陳舒寧白她一眼。
「說的好像前兩個月你老婆不在北城似的。」
陸依寒哽住,冷哼一聲,轉移話題。
「你也好幾年沒來京城了,帶如雙姐好好逛逛。」
陳舒寧點頭,她就是這麼打算的。
陸依寒和凌霄交代了幾句,又簡單把寒武殿搬到北城的事說了。
陳舒寧眼睛一下子亮了,點著自己胸口。
「我我我,我加入寒武殿,我是認真的。」
陸依寒看向她。
「那如雙姐願意嗎?」
蘇如雙看著陳舒寧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我會考慮。」
陸依寒嘖嘖兩聲,擺了擺手。
「不跟你們扯了,我要走了,你們白天儘管出去遊玩,晚上回來就行,吃住都會給你安排妥當。」
突然,宋敏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一把攥住季霜言的手。
「小姐,你要回北城?」
季霜言「嗯」了一聲。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想來也不會。
宋敏下意識瞟向一旁的凌霄,連忙搖了搖頭。
「不回去,我還沒有追到她。」
季霜言聲音淡淡。
「不急,慢慢來,寒武殿之後就會搬去北城,往後你們有的是相處機會。」
宋敏差點跳起來。
「真的?太好了小姐!我太開心了!」
伸手就要抱住季霜言。
陸依寒臉色一變,揪住她的後衣領,把人甩開。
「幹什麼!你給我離她遠點!」
宋敏踉蹌著後退,不服氣地嚷嚷。
「姐夫你也太小氣了!她是我姐姐,我抱一下怎麼了!」
「她是我姐姐,不許你抱!」
「不是老婆嗎?」
「兼姐姐不行嗎!哼!」
說完,抓起季霜言的手腕腳踩風火輪似的往外走。
「老婆我們趕緊走,宋敏這人太危險了。」
動不動就竄出來,昨晚攥手,今天又要抱,以後必須要凌霄姐好好調教一下。
凌霄望著陸依寒匆匆忙忙的腳步,喊了聲。
「是坐飛機嗎?要安排人送你們去機場嗎」
陸依寒頭也不回地扯嗓子喊。
「我們打車!」
飛機上,陸依寒一臉新奇,東瞧瞧西瞅瞅,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直升機她倒是坐過不少,這種民航客機她沒坐過。
登機前,她出任務的籌款剛到帳。
看見空乘推著飲料餐車走向這邊,轉頭。
「老婆,我現在有錢了,你想吃什麼,我來買。」
季霜言笑了笑。
「機上的飲品和點心都是免費的。」
陸依寒一愣,她還真不知道是免費的。
有點小小的失落,好不容易有點錢了,還想著在老婆面前大手腳一番。
這下倒好,用不上了。
季霜言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漾開笑意。
「想吃什麼,直接跟空乘說就行。」
陸依寒目光望著空乘正遞給前排小朋友一包小餅乾。
她小時候,爺爺從來不會虧待她,別的小孩能吃到的小零食,她一樣都不缺。
直到現在,她還是喜歡小孩子愛吃的東西。
像果凍,小餅乾這種食物她都愛。
可這是免費的不說,還要主動去要小孩子吃的東西,實在開不了口。
空乘推著餐車走到她們座位旁,輕聲詢問。
「兩位需要什麼?」
季霜言將陸依寒的表情盡收眼底。
「麻煩來一份剛剛你遞給那個小朋友的那種餅乾,再來兩杯果汁,謝謝。」
拿到餅乾後,季霜言拆開包裝,遞到陸依寒面前。
「吃吧。」
陸依寒愈發不好意思,腦袋直接埋進季霜言懷裡,悶悶地嘟囔。
「老婆,你別這樣,感覺我跟三歲小孩一樣。」
「那個空乘剛剛笑了,她是不是在笑話我?」
「真是的,好丟臉。」
越說越抬不起頭來。
季霜言摸著她的後腦勺。
「沒人笑話你,快起來吃,別腦補了。」
陸依寒又往懷裡蹭了蹭。
「我不起,我就這麼靠著,一直待到北城落地。」
季霜言哭笑不得,陸依寒的性子就是如此。
時而孩子氣,時而靦腆,轉眼又大大咧咧,性子總是變來變去。
「你再不起來,旁邊人的目光都要把我們倆看穿了。」
陸依寒一驚,這不是自己的臥室,是在飛機上。
自己窩在美女姐姐懷裡撒嬌,任誰不看一眼。
丟死人了!打死都不起!
「我就不起來。」
季霜言擔心她悶得難受,雙手捧住她的臉頰。
「聽話,坐好,再顧涌,果汁都要碰灑了。」
陸依寒被迫直起身,臉頰和耳朵燒得通紅。
扯過旁邊的一本雜誌,裝模作樣地翻著。
餘光一直往旁邊瞟。
季霜言只覺得好笑。
「不吃餅乾,那就跟我說說,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夫。」
「他不是我未婚夫!」陸依寒聲音拔高了一丟丟。
意識到動靜有點大,壓低音量,小聲講起她和張周成的事。
季霜言聽完,點了點頭,之前王志國說得有鼻子有眼。
她還當真以為陸依寒和誰家公子聯姻了。
陸依寒觀察她的神色,發現她沒有多大反應,主動說起她母親的事。
「老婆,我媽媽不是法醫嗎,她在我六個月大的時候,出任務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