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平靜的日子被打破。
她想過千萬種遇到熟人的方式。
從來沒想過在紅蝶舞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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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噩夢之一，她的堂哥，在紅蝶舞認出她。
「秦小燕，原來你在這裡，怪不得聽他們說你發財了，原來是出來賣了，怪不得發財了呢。」大堂哥秦亞平一雙渾濁骯髒的眼睛，打量著她。
秦小燕認出他，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低著頭就想離開。
秦亞平一個大跨步擋在她前面，語氣輕挑：「走什麼呀？怎麼？想當不認識我？要認真算起來，我可是你第一個客人呢。」
秦小燕低著頭，一臉屈辱和憤恨，眼裡的恨意要射出來。
深呼吸一口氣，揚起笑臉：「堂哥說笑了，你是來玩的？就你自己嗎？要不要安排人帶你？」
她打量他一眼，穿著打扮能看出來，這些年應該混得不錯。
老天真是不長眼，越混的人，越是有好日子過。
人渣在什麼時候都比正常人多幾分機會。
不管是好機會還是壞機會。
「以我現在的身價，出門當然有幾個人跟著，怎麼可能就我一個人？你安排幾個漂亮的妹子到『天上人間』的包廂，你親自來作陪。」秦亞平看著她胸口別著的名牌，抬了抬下巴。
語氣里的傲慢和無禮都要溢出來了。
秦小燕掛上職業的微笑：「抱歉，我不陪客，我給你們安排幾個我們這裡最優質的妹子過去。」
說完就轉身打算離開這裡。
秦亞平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跟在她身後，語氣悠閒：「怎麼？怕我沒錢給啊？這裡的女人，不都是花錢就能玩的嗎？怎麼你就例外了？是看不起我嗎？我作為這裡的貴客，當然有權利指定誰過來作陪。」
秦小燕偷偷翻了個白眼，掛著職業的微笑轉身：「抱歉這位貴客，我們這裡規定的，不管是普通員工還是組長，還是經理，都有權利拒絕陪客。」
這是她後來給她的組員們爭取到的權益。
每個女孩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或者心情不好，是可以不用陪客的。
當然，是每個人，每個月，只有那麼幾天拒絕的機會，並不是隨時隨心所欲的。
每個月上夠固定的時間，其他時間都可以自由選擇要不要掙這份錢。
她現在就拒絕掙這份錢。
秦亞平輕挑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伸出手指想撫摸她的臉，被秦小燕擋開了。
「你覺得你們老闆放著錢不掙，放任你們自己做決定嗎？」
秦小燕沉默了一會，在腦子裡衡量，他認不認識她老闆。
如果他連見她老闆的機會都沒有，那麼她確實是可以做決定的。
她賭了一把，賭他不認識她老闆：「我們老闆確實挺人性化的，這位貴客，請你自重，雖然我們這裡是風月場所，但也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秦亞平沒想到她這麼硬氣，想起她小時候，聽話乖巧的樣子，一根紅薯就能讓她乖乖聽話。
咽了咽口水，沒想到這麼些年沒見，出落成現在這麼勾人的模樣，比小時候勾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