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妹用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孫大妹：「姐，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地方上班了？這裡不好。」
在孫二妹的認知里，這種地方，都是走投無路的人才會來這種地方上班，被老家的人知道，是特別沒臉的事。
孫大妹苦笑：「我回不了頭了，你保護好自己，別再來這種地方。」
孫二妹張了張口， 最終什麼也沒說。
「好了，走吧，我也要回去上班了。」孫大妹推了推她。
等孫二妹走遠了一點，她才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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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妹回去找同事打聽，哪個夜總會收留十二三歲的小孩子。
得到的答案是很多地方都會要，有很多地方為了掙錢，什麼都不顧的。
管你是小孩子，還是被逼的，總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孫大妹請了假，按同事的提醒，跑了幾個地方，找了幾天，才在同事的幫助下，找到被折磨得快失了智的孫三妹。
「哇……大姐，求求你救救我，好可怕，我不要在這裡待著了。」孫三妹看到孫大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孫大妹打量這個地方，一個黑店，根本不是正規的夜總會，像一個民房改的窩點，裡面人聲鼎沸，還夾雜著一些或害怕或興奮的尖叫。
還有一些或成熟或稚嫩的嗓音。
孫大妹感受到孫三妹顫抖的身體，觸手所及之處一片冰涼，才發現她的衣著過於暴露。
忙脫下薄外套蓋在她身上：「我們先出去。」
孫大妹和同事是翻牆進來的，現在這個情況，想出去卻不太容易。
孫三妹的情況，根本不適合翻牆。
現在她們在民房的院子裡，現在裡面的人還沒發現孫三妹不見，她們得趕緊走。
不然等他們反應過來，根本跑不掉。
「我們得快點了，不然一會他們出來找人就麻煩了。」孫大妹的同事趙華壓低聲音催促道。
孫三妹在絕望的時候見到自己的親姐姐，緊緊的抓著姐姐的手，怕姐姐丟下她自己離開。
「放鬆，我們一起走，你可以翻牆嗎？我們得翻牆出去。」院子門口有保安在看門。
孫三妹搖了搖頭，根本沒聽清孫大妹說什麼。
趙華拽著孫大妹的衣服，小聲催促：「別磨嘰了，趕緊的，一會被抓到，我們大家都得遭殃。」
如果不是孫大妹給的價錢還可以，他才不會冒這個險呢。
他冒著生命危險打聽到這個地方，又冒著生命危險帶人進來救人。
他覺得自己虧了，拿的錢也太少了，回去得加錢。
孫三妹渾身傷，被孫大妹扶著走了幾步，痛得呻吟出聲。
差點招來巡邏的保安。
孫大妹捂著孫三妹的嘴，附在她耳邊用氣音警告：「閉嘴，不能發出聲音，不然我們都得死。」
孫大妹覺得自己沒活夠，不想英年早逝。
她剛找到掙錢的樂趣，可不能毀了。
孫三妹眼底泛著淚花，重重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她痛得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一些聲音。
誰知道保安同志耳朵這麼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