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在羊城過得風生水起，工作上手以後，忙裡偷閒的，偶爾也能有兩天假期出去走走了。
美其名曰，出去挑選好苗子。
借著工作的名義，出去遊山玩水。
享受了一把偷的浮生半日閒的日子。
趙凱知道了她要出去玩，他也跟著。
兩人的關係，秦小燕也說不清楚，像金錢的關係，又不像單純錢貨兩訖的那麼簡單。
她現在已經不反抗了，趙凱想跟著就跟著，想離開就離開。
她知道和趙凱不會有結果，她只是他的一段回憶，一個過客。
他總有一天會回歸他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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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已經沒有正常生活的權利。
也沒有那個福氣，能得一個愛人相伴。
等他膩了，或者有一天醒悟了，會回到他的世界，和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結婚，相伴，攜手一生。
而有一天想起她，趙凱可能會覺得她是他人生的污點。
秦小燕享受當下，不拒絕趙凱的示好，也不再勸他當一個好人。
她自己也不是好人，她這個職業，註定了道德感低。
秦小燕不可否認的，跟著趙凱，不管是吃還是玩，都得到了極致的體驗。
兩個人在外面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牽手，擁抱，在街頭擁吻，一起玩一些親密的遊戲。
夜裡極致的纏綿。
表面越是幸福，秦小燕內心越是荒蕪。
她的配得好太低了，像偷了別人的幸福。
即使是趙凱還是單身，她還是覺得她偷了別人的幸福。
「明天回去上班了。」秦小燕洗漱完，穿著睡衣出來，提了一句。
趙凱有些沉默，走到陽台點了一支煙。
秦小燕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突然的傷感。
回去上班，意味著他們又要分開一段時間。
見不了面。
即使清醒如秦小燕，也生出了不舍。
不可否認，趙凱是一個很優秀的青年。
是她遇到的人里，為數不多的青年才俊。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看上她一個風塵女子，但她就是覺得他很特別，很優秀，不應該和她有什麼牽扯。
「小燕，你跟我走吧，不幹這份工作了，我給你安排一份工作，我們一起過。」趙凱靠著欄杆，回頭看了秦小燕很久，突然說了一句。
秦小燕笑了，她不懷疑趙凱此時的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他總有一天會後悔。
「趙凱，我們是不同路的人，你現在只是暫時走了歪道，總有一天，你會遇到和你志同道合的人，走回到屬於你們的道路上，我只是你一時走神的消遣。」秦小燕也點了一支煙，走到他身邊。
趙凱一時無言，他不知道該怎麼向她保證，自己的真心永不變。
他知道蒼白的表白，他自己都不相信，秦小燕更不會相信。
他確實衝動了，不是後悔表白，只是還沒清除前面的障礙，衝動的表白，只會傷害到她。
他的家人確實是一個難關，他不應該在還沒搞定家人之前，不負責任的表白。
她不相信他，他也不能保證不會傷害到她。
他應該先說服家人接受她，他再表白，帶她回家。
「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你給錢，我賣身嗎？怎麼又說其他事了。」秦小燕不想處理這些複雜的關係。
聽多了，她怕自己會真的心動，洗心革面，棄娼從良，跟他去跟他家裡，和他家人各種周旋，等他兩邊應付得筋疲力盡，有一天放棄她。
她到時候可能會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她也不想賭這麼沒有確定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