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
而且死亡這些人中,還有一些七品的好手。
更讓他們兩股戰戰。
他們很多都是反覆參加過遊戲的,對於遊戲求生實際上很在行。
奈何,今天的遊戲太詭異了。
沒有提示,沒有規則介紹,突然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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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不要太殘暴。
遊戲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規則。
點將台上的不倒翁已經轉過身去,就在眾人亂糟糟的時候。
不倒翁驟然轉身,眼中紅光一閃。
噗、噗、噗,噗……
又是一個個頭顱爆開,鮮血帶著銅豆子飈飛,眾人腳下光滑無比的銅豆子已經鋪滿地面。
不倒翁依舊默然的轉身,背對眾人。
第一次爆炸後,眾人已經反應過來,紛紛施展了自己的法術和邪祟神通。
但根本沒用,被隨機選中,依舊是一個死字。
「殺,擊殺它。」
「前面的,擊碎它。」
畢竟都是修行者,前面的人也不囉嗦,紛紛縱身上前。
「大家穩住,這裡禁止法術飛行。」
「娘希匹,這是什麼鬼遊戲。」
這些人跌足而起想要騰空飛去,結果一個個被滑溜的銅豆子滑倒。
就在這個時候,不倒翁快速的轉頭。
噗,噗,噗,噗……
這次已經不是隨機,而是所有撲向它的修行者,這些人被神通光芒籠罩。
卻擋不住這種規則的力量,頭顱一個個炸開,更多的銅豆子爆開。
稀里嘩啦的聲音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逃啊……」
有人不等不倒翁背過身開始逃跑,也是一個個爆開頭顱。
這一瞬間,大幾十個修士爆頭。
時間顯示:9:32。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掛掉了五分之一的修士。
「大家聽我說,不倒翁正面面對的時候不要動,只有被動的時候才能行動,規則應該是,在規定時間內擊碎不倒翁。」
馬文才看到混亂的人群,直接施展儒道法門,當頭棒喝。
清亮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清楚,更是壓住混亂的局面。
馬文才不愧是龍虎榜進士,只是短時間就大概摸清楚了規律。
張衍卻閉上眼睛,黑水覆蓋了葫蘆,能感受到,隨著一個個修士爆頭,一股股特殊的念力升騰,卻找不到這些念力如何消散的。
這期間,他邊的蟲子也被選中一次,直接爆頭。
不過,已經死習慣的張衍早有準備,爆頭的同時,再次變成其他蟲子。
有無相面的存在,變身狀態下他根本無懼死亡。
「師父,有一股強悍的力量護住了葫蘆,不如您釋放徒弟所有力量,保證能將葫蘆煉化。」
豬剛鬣看到黑水居然破不開特殊的禁制,也有點惱火,頓時覺得丟了面子。
這酒蟲確實是強大詭異,但在他面前啥也不是。
結果自己居然破不開禁制。
「住嘴吧。」
張衍拿著看著小巧的葫蘆陷入沉思。
「臭和尚,真是給你臉了,你肉眼凡胎,要不是靠著我們兄弟幾個,你算啥,你說,你自己算個啥。」
哩哩啦啦的黑水蔓延,豬剛鬣的虛影不斷的翻騰咆哮,雙目赤紅一片,但凡能吃了這個師父,他早就一口吞了。
「嗯,為師確實不算啥,放開你們手腳,各個都是通天徹地的大能,至尊詭異,不過就是能鎮壓你們幾個孽徒,誒,你氣不氣。」
「禿驢,無能的禿驢,有本事不念緊箍咒……」
豬剛鬣流淌的黑水愈發的粘稠。
「真是為師的好徒弟,你倒是提醒了為師,等明個有空,好好調教調教乖徒弟才是。」
張衍說著絲毫不耽誤正事,將葫蘆放在頭頂,依舊穩穩的掌控豬剛鬣的力量:「變。」
張衍頓時化作了昨天的葫蘆頭模樣。
隨著又一波修士的頭顱爆開,一股股念力凝聚到了葫蘆口。
張衍歪頭,頓時看清楚,天空之上哪裡是兩輪紅月,分明是兩個巨大的眼睛。
冥冥中,一股特殊的牽引出現。
又是一波修士死亡,當這股念力即將匯聚到葫蘆口,張衍看到兩根巨大的觸鬚深入,念力分成了三股,分別被兩個觸鬚和葫蘆捕捉。
「就是現在!」
張衍化作了一個黑水團,驟然彈起,閃電般黏著在了一根觸鬚之上。
他頓時感覺自己速度快到了極致,不,應該是觸鬚快到極致。
幾乎是瞬間,從地面已經到了九天之上。
「嘿嘿,俺老孫找到了。」
張衍看到了一根通天徹地的棒子從高空落下,直接將不倒翁碾成粉碎。
這還不算完,金箍棒幾乎將這個世界貫穿,接著驟然膨脹。
幾乎是瞬間,遊戲空間出現裂痕,地面建築在金箍棒之下直接化作齏粉。
那些被遊戲折磨的七葷八素的修士們頓時覺得天地變換,還剩三百來人並沒有被傳送回原來的位置。
而是直接出現在濁水北岸,張衍看到孫悟空一腳將過家家的粗糙泥房子踩扁。
「破壞遊戲規則,你們是壞人,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隨著一個憤怒的有點孩子氣的聲音,孫悟空驚異一聲。
一個頭上長著觸鬚,背部背著甲殼的小孩子一拳將孫悟空逼退。
他雙目腥紅一片,周身籠罩一個巨大無比的螳螂虛影。
這法相螳螂,渾身如同金液澆築,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雙臂如刀鋒,宛若自然界的主宰。
淡漠的蟲子眼睛掃視眾人,宛若掃視螻蟻。
恐怖的頓時驚動了不少武興縣的高手。
一道道流光從四面八方匯聚,甚至有武德府的高手凌波飛渡,跨河而來。
「四品法相,不對,剛剛的遊戲空間是領域,也許是三品。」
朱來福站在了張衍的身後:「大人,快進入屬下結界內,敵人太強了。」
張衍掃視了一眼人群,發現很多高手躍躍欲試。
「隨我退。」
張衍進入結界中,幾個人快速的遠離了中心。
實際上,不少七八九品的全部在遁逃,他們幾個也不顯眼。
「師父,到現在還不起殺心麼,俺老孫能一棒滅了他。」
孫悟空憤怒的抓耳撓腮,但張衍情緒不變化,任憑他如何上躥下跳都無用。
豬剛鬣嘿嘿冷笑:「猴子,師父是個大慫蛋,你又不是不清楚。」
「閉嘴吧,別以為你現在有點力量,就能和俺老孫叫板。不信等師父啟用小白龍的時候,咱兄弟倆練練。」
孫悟空此刻卻是理智狀態。
「練什麼練,俺老豬看不上禿驢,但自始至終尊敬大師兄您。」
豬剛鬣很想硬氣一下子,但實在提不起勇氣。
張衍根本不搭理他們,站在遠處的鐘樓上眺望河邊。
身後是朱來福和巽二,馬文才則是錯後一點身位算是並肩而立。
「阿彌陀佛,何方邪祟,敢夜闖縣城。」
最強的幾道流光已經到了跟前,紛紛落在建築上打量身形還在膨脹的邪祟。
說話的是一個枯槁到皮包骨頭的老僧,老僧憑空而站,腳下點點白骨蓮花虛影明滅不定。
他骨肉如柴,仿佛就是骷髏頭貼了一層金箔紙。
非但不似那佛門高僧,反而像骷髏惡鬼。
沒有一絲慈悲氣,倒像那血煞夜叉。
「稟長老,這廝就是殺蟲而怨背後的詭異邪祟。」
李元通在下方行禮,大聲的說道。
「什麼?」
眾多高手眼睛都冒火一樣看著這個邪祟,仿佛不是看一個詭異邪祟,而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隨著他們的的狂喜,蟲子的身形更是恐怖的膨脹,已經到了六丈法相的高度,遠遠超出了法相境界的強度。
而且還在不斷的膨脹。
張衍卻眯著眼睛,自語道:「有意思,這個詭異化形的邪祟,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