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暴露與逃命(大章節)
王長生此行,是為了報仇。
當年那位「蠻婆婆」一個敗血術差點殺了他,為了化解敗血術,王長生不得不修煉《五毒秘典》,臉部潰爛,差點要死掉。
如今王長生結成元嬰,自然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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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蛇部現在是巫族第一大部落,肯定有元嬰修士坐鎮,說不定還不止一位,但王長生還是冒險潛入了騰蛇山。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那位「蠻婆婆」結嬰成功了,要是那樣,王長生只能離開,他可不認為自己可以瞬息滅殺一名同階修士,一旦被對方拖住,等其他元嬰修士趕到,那就麻煩了。
「你叫什麼名字,在騰蛇部擔任什麼職務,負責做什麼,可認識一位叫「蠻婆婆」的人?」王長生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王長生只是憑藉元嬰期的修為,施展迷魂術控制了眼前這位巫族女修士。
「卜佳,在騰蛇部擔任獻祭執事,負責協助祭司獻祭,認識蠻婆婆。」卜佳如實回道,神情呆滯。
「這個蠻婆婆結嬰沒有?居住在哪裡?現在可在騰蛇山?」王長生臉色一喜,追問道。
「蠻婆婆沒有結嬰,住在天風閣,我半個月前剛見過她。」卜佳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長生伸出右手,單手抓住卜佳的頭顱,施展搜魂術提取對方神識中的記憶。
卜佳的面容扭曲起來,兩眼泛白,嬌軀顫抖不停。
片刻之後,卜佳嬌軀一震,耳鼻同時流出一抹黑血,徹底昏死了過去。
王長生閉上了雙眼,一點點消化搜魂來的東西。
沒過多久,王長生睜開了雙眼,眉頭緊蹙。
「蠻婆婆」居住的天風閣位於山頂,可是山頂常年居住著兩名以上的大祭司。
能被稱為大祭司的修士,都有元嬰期的修為。
要想在兩名元嬰期修士眼皮底下無聲無息的殺掉一名結丹期修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起碼王長生現在做不到。
若要王長生就此離去,他又不甘心。
他潛入到這裡,前後已經滅殺了數位築基修士,短時間可能沒有什麼問題,時間長了巫族的修士肯定會發現不妥,到那時再想動手,可就千難萬難了。
王長生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殺掉那個「蠻婆婆」。
他走出閣樓,來到院牆旁邊。
一個白茫茫的光幕將整個院子都罩在裡面,沒有絲毫縫隙。
王長生張口噴出一口黑氣,附在白色光幕上。
「噗嗤」的一聲,白色光幕上當即冒起一陣白煙,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王長生身軀一扭,化為一道黑光,順著缺口飛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缺口就合攏了,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整座騰蛇山布下了重重禁制,禁空禁制只是其一。
飛出院子之後,王長生翻手取出一張銀色符篆,上面有大量的銀色符文流轉不停,散發出驚人的靈氣波動。
王長生不假思索的將銀色符篆往身上一拍,銀光一閃,他整個人化為一道淡若不見的虛影,正是絕影符。
王長生已經試過了,絕影符的隱匿功效確實很好,只要不適用法力,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也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他施展凌波微步,快速向山上奔去。
王長生現在的內力十分深厚,施展凌波微步比御風術還要快幾分。
騰蛇山山腰以上的地方,有大量的修士來回巡邏,但他們都沒有發現王長生。
一刻鐘後,王長生出現在一座占地數畝的院落附近,一個藍濛濛的光幕將整個院子都籠罩在內,一隊巡邏修士剛好從王長生身邊經過。
王長生往左右望了一下,確認沒人後,他張口噴出一口黑氣,附在藍色光幕上,藍色光幕當即被腐蝕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王長生化為一道黑光,順著缺口飛了進去。
半刻鐘後,藍色光幕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一道黑光從中飛出。
這座院子裡面住的是蠻婆婆的一位侄子,跟蠻婆婆的關係還算不錯,王長生用迷魂術控制住此人,讓其說了一句話,用傳音符錄製了下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王長生來到一座二十餘丈高的白色樓閣,白色樓閣通體通某種白色木頭修建而成,樓閣表面鐫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顯然是某種厲害的禁制。
閣樓門口的牌匾上,用巫族文字寫著「天風閣」三個大字。
白色閣樓附近還有數座同樣大小的樓閣,同樣布下了某種厲害的禁制,看樣子,這片區域居住的是結丹期修士。
在這片樓閣前方千丈外,聳立著一座四十餘丈高的白色宮殿,有大量的巫族修士在白色宮殿來回巡邏。
王長生往左右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後,掏出一張傳音符,往天風閣拋去,傳音符化為一道火光,飛入了閣樓之中。
沒過多久,閣樓的房門便打開了,一名五官清秀的綠裙女子從中走了出來。
她往左右望了一眼,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奇怪了,圖根給師傅發傳音符,怎麼出來又看不到人?」綠裙女子低聲喃喃自語道。
「圖根,圖根,你再不出來,我就關門了。」綠裙女子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一隊巡邏修士剛好從附近經過,聽到綠裙女子的喊叫聲,便快速趕了過來。
「桑布泰,出什麼事情了?」一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圖根丟了一張傳音符進來,我出來卻沒有看到他人,以為他藏起來了,便喊了一聲。」綠裙女子如實回道。
「你確定是圖根發的傳音符?」中年男子聞言,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我確定,圖根是師傅的侄子,他經常來拜會師傅,他的聲音我是不會認錯的。」綠裙女子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麼?」中年男子略一沉吟,接著問道。
「幾乎沒有,圖根他晚上很少會過來。」綠裙女子搖了搖頭。
「豪真,你帶幾個人去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圖根,博爾台,你帶兩個人,馬上去一趟圖根的住處,看看他在不在,要是在就問他有沒有給兀長老發傳音符,快去快回。」中年男子眼珠子轉了轉,轉身沖身後的屬下吩咐道。
幾名巫族修士應了一聲,一伙人向四周搜尋,一伙人快速向圖根的住所奔去。
「桑布泰,你把收到傳音符的經過仔細的給我講一遍,不許漏掉一個字。」中年男子目光一轉,沖綠裙女子吩咐道。
綠裙女子應了一聲,將收到傳音符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了綠裙女子的陳述,中年男子眉頭一蹙。
他能當上一支巡邏隊的隊長,除了有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外,心思縝密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在他看來,這件事絕對有古怪。
沒過多久,幾名巫族修士回來了。
「哲統領,我們找遍了附近,沒有發現圖根。」一名巫族修士恭聲說道。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緊鎖。
過了一會兒,另一隊巫族修士也回來了。
「稟告哲統領,我們給圖根發了幾張傳音符,他沒有回覆,不過他府邸的禁制完好,沒有被破壞的跡象。」一名巫族修士如實說道。
「桑布泰,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潛入屋內。」中年男子略一沉吟,沖綠裙女子吩咐道。
綠裙女子應了一聲,轉身走回閣樓。
半刻鐘後,她又走了出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發現任何人,要不你們去圖根哪裡看看?」
「豪真,你帶幾個人去稟告烏祭司,博爾台,你帶幾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跟我去圖根的住所。」中年男子想了想,開口吩咐道。
說完,他這支隊伍便分成三伙人,一隊向山頂奔去,一隊留在天風閣附近,一隊向山下走去。
沒過多久,一名身材肥胖的圓臉男子便帶著一隊修士匆匆忙忙的趕到天風閣,圓臉男子赫然是一名結丹期修士。
「桑布泰拜見烏祭司。」綠裙女子沖圓臉男子行了一禮,恭聲道。
「桑布泰,你將剛才的事情給我說一遍,不許漏掉一個字。」圓臉男子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綠裙女子應了一聲,將收到傳音符的過程又重複了一遍。
聽完綠裙女子的陳述,圓臉男子眉頭一皺。
就在這時,剛才離去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神色有些慌張,一臉凝重的說道:「烏祭司,不好了,有三名族人在自己的院落里遇害了,房屋和禁制都完好無損。」
圓臉男子聞言,臉色一沉,開口吩咐道:「看來是有高階修士潛入我們騰蛇山了,立刻發訊號戒嚴,讓所有人都加強戒備。」
說完,他摸出一張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話,往山頂丟去,傳音符化為一道火光向山頂飛去。
與此同時,一名巫族修士袖子沖天空一抖,一張白色符篆一閃而出,直奔高空飛去。
到了高空之後,白色符篆便爆裂開來,一條十幾丈長的白色大蛇的身影驟然浮現而出。
白色大蛇懸浮在虛空中,一動不動,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很快,騰蛇山上響起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大量的巫族修士紛紛跑出住處。
一道黃光從山頂的白色宮殿之中飛出,幾個閃動後,就到了天風閣面前。
黃光一斂之後,露出一名面容枯瘦的黃袍老者的身影,看其身上的氣息,赫然是一名元嬰修士。
這個時候,天風閣附近聚集了十幾名結丹期修士和一名元嬰修士。
「拜見葛祭司。」圓臉男子等人急忙沖黃袍老者行了一禮。
黃袍老者視若未聞,放開神念,以天風閣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
一刻鐘後,黃袍老者收回神念,眉頭緊皺。
他動用神念將整座騰蛇山里里外外掃了數遍,並沒有發現任何陌生的高階修士。
「兀珠拜見葛祭司。」一名手持蛇頭拐杖、年近花甲的白髮老嫗從天風閣里走了出來,白髮老嫗正是那位蠻婆婆。
「聽烏魯說,連同你那侄兒在內,有七八名族人遇害了,一切都是因為你那侄兒給你傳音符,你最近得罪了什麼人麼?」黃袍老者沉聲問道。
「沒有啊!老身一直在住處閉關,有二十多年沒有外出了,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啊!」白髮老嫗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黃袍老者聞言,眉頭挑了挑,接著問道:「那你······小心後面。」
話音剛落,「噗」的一聲,一道銀光飛快的從白髮老嫗的脖子略過,白髮老嫗的人頭滾滾而落,臉上還是保持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獻血噴出數尺之高。
王長生驟然出現在白髮老嫗的身後,手裡握著一把銀色長劍,上面還沾著些許血跡。
在白髮老嫗身邊,有十幾位結丹修士,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兇手就在他們身邊,因為事發突然,他們都呆住了。
得手之後,王長生身上黑光大放,化為一道黑光向山下飛遁而去。
因為整座騰蛇山都布下了禁空禁制,王長生必須要飛遁到山腳下,才能飛遁而走。
王長生的速度極快,兩個閃動就在數百丈之外,正是玄陰披風的緣故。
「大膽!」黃袍老者見此,勃然大怒,伸手往前一抓,一隻十幾丈大小的白色大手在虛空浮現而出,向王長生一抓而下。
王長生只覺得周圍虛空一緊,速度驟然慢了下來。
一隻白色大手快速向王長生一抓而下,與此同時,一道黃光也快速向王長生追來,十幾件靈光閃閃的法寶緊隨其後,直奔王長生激射而來。
王長生見此,摸出一張青色符篆符篆往身上一拍,整個人化為一陣清風消失不見了,白色大手抓了一個空。
下一刻,百丈之外的地方,王長生的身形一現而出。
看到襲來的黃光,王長生臉色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雙手齊揚,五張青紅兩色的符篆一閃而出,散發著狂暴的風火之力,正是高級符篆暴風炎符。
「噗」「噗」的幾聲,五張符篆接連爆裂開來,大量的青紅兩色符文狂涌而出,並飛快化為五個幾十丈大小的白色龍捲風,朝著黃光和十幾件法寶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五團百丈大小的火雲驟然在騰蛇山上空浮現而出,火雲一陣翻滾涌動後,一顆又一顆水缸大小的火球從中一閃而出,向下方的騰蛇山砸去。
看到五個幾十丈大小的龍捲風襲來,黃光驟然改變了方向,向一旁遁去,躲了過去。
不過十幾件法寶就沒那麼幸運了,剛靠近龍捲風,就不受控制的捲入了龍捲風之中。
一顆又一顆巨型火球從火雲之中墜落,砸在了騰蛇山上的建築上,石制的建築還好,一些木質的建築當即燃燒了起來,很快,騰蛇山上火光沖天,大半座騰蛇山都被火焰淹沒了。
五道龍捲風快速向前呼嘯而去,不管是人還是房屋,剛一靠近龍捲風,就被卷了進去。
趁此機會,王長生的法力拼命的注入玄陰披風之中,化為一道黑光向山下飛遁而去,沒過多久,他就出現在山腳下。
到了山腳下後,王長生沒有絲毫的停頓,直奔天際飛去,幾個閃動就出現在數百丈的虛空。
「閣下當我們騰蛇部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一道冷冷的男子聲音驟然響起。
話音剛落,一隻幾十丈大小的白色大手驟然在王長生的頭頂浮現而出,並快速一抓而下。
王長生只覺得周圍虛空一緊,白色大手一下子將王長生抓在了手上。
白色大手五指一合攏,王長生的身體便爆裂開來,化為一灘血肉。
下一刻,王長生的屍體就化為點點青光,青光飛快凝聚到一起,化為了一張青色符篆,表面遍布密密麻麻的符文,光芒有些暗淡,正是化靈符。
王長生的身影在幾十丈的虛空驟然浮現而出,他單手一招,化靈符一個盤旋,飛回了他的手上。
一道白光從騰蛇山之中飛出,直奔王長生而來,白光的速度極快,比黃光還快幾分。
在白光後面,則是幾十道光芒各異的靈光,都是騰蛇部的高階修士。
「元嬰後期!」王長生感受到白光的氣勢,臉色一變,失聲驚訝道。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雙手一揚,十來張顏色各異的符篆一閃而出,迎向了眾人。
一陣悶響後,除了三張銀色符篆,其他符篆紛紛爆裂開來,化為七八隻五級妖獸,有三十餘丈長的青色巨蟒,有七八丈大小的黑色蝙蝠,有兩個腦袋的紫色蜈蚣,七八丈大小的黑色巨鷹。
這些獸魂符是王長生身上全部的獸魂符,因為他不會煉器,得到高階妖獸的精魂,八級以下的都拿來煉成獸魂符。
這些五級妖獸一露面,便快速向對面撲去,很快就跟三張銀色符篆拉開了距離。
就在這時,白光驟然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白光驟然在百丈之外浮現,將這些五級妖獸都甩在了後面。
白光一斂,露出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看起氣息,赫然是一名元嬰後期修士。
但這個時候,一張銀色符篆剛好飛射而至,出現在中年男子面前。
「噗」的一聲,銀色符篆爆裂開來,無數銀色符篆狂涌而出,化為一個百丈大小的銀色光球,將中年男子困在了裡面,銀色光球表面有大量的銀色符文流轉。
銀色光球正是高級符篆天罡符,雖說此符是困敵符篆,但王長生可不敢指望天罡符能困住一名元嬰後期修士多久。
趁此機會,王長生的法力瘋狂的注入玄陰披風之中,化為一道破空而走。
中年男子袖子一抖,三把白光閃閃的飛刀一閃而出,擊在銀色光球上面。
銀色光球只是輕微的晃動了幾下,完好無損。
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眼中飛快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他望了一眼在數百丈之外的王長生,臉色一沉,雙手一掐訣,一張口,一團白色火球噴了出來。
火球中響起一聲清脆的鳴叫聲後,火焰一漲之下,化為一隻尺許大小的白色火鳥。
「去。」中年男子伸手沖銀色光球輕輕一指。
白色火鳥雙翅一抖,直奔銀色光球撲去。
只見它到了銀色光球邊緣後,張口噴出一股白色火焰,擊在了銀色光球上面。
銀色光球的光芒迅速暗淡下來,三把白色飛刀再劈在銀色光球上面後,銀色光球便破碎開來。
從中年男子被困,到破掉銀色光球,不過數息的功夫,這個時候,王長生已經消失在天際了。
中年男子單手一招,三把白色飛刀和白色火球一個盤旋,飛入了他的衣袖不見了。
中年男子化為一道白色虹光,直奔王長生追去,幾個閃動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黃袍老者以及幾十名結丹修士也將數隻五級妖獸滅掉了,不過兩張天罡符化為兩個百丈大小的銀色光球,將他們困在了裡面。
黃袍老者等人紛紛祭出法寶,攻擊銀色光球。
困住黃袍老者等人的銀色光球率先破碎了,黃袍老者化為一道黃光破空而走,追了上去。
當他飛遁出千里之後,就看到中年男子懸浮在虛空中,雙目微閉,似乎在搜尋著什麼人。
片刻之後,中年男子睜開了雙眼,眉頭緊蹙。
「怎麼樣了,佟兄,追上那人沒有?」黃袍老者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那人不知使用了何種秘術,一下子遁出百里,然後就消失了,我竟然感應不到他的氣息,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說道,臉色陰沉無比。
「什麼?以你元嬰後期的修為,都感應不到此人的氣息?」黃袍老者聞言,臉色一變,失聲驚訝道。
「是的,咱們現在的位置就是他消失的位置,那人就是在這消失的,我用神念將方圓數百里掃了數遍,都沒有發現此人的氣息,估計此人是有某種隱匿身形的法寶在身,否則絕不可能逃過我神念的探查。」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不管怎麼樣,天巫山脈有百萬里,短時間內,這人肯定逃不出去,咱們馬上回去,用傳訊陣稟告聖殿,讓聖殿組織人手,搜查此人,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將此人滅殺,否則咱們騰蛇部可沒法在其他部落面前抬起頭來。」黃袍老者陰沉著臉說道,眼中有寒芒閃動。
「此人潛入我們騰蛇部殺人,一連使用了多張高級符篆,特別是一種困敵符篆,居然能困住我幾息的功夫,我擔心此人是太清宮的人,除了太清宮的人,我想不出還有哪個門派的人精通符篆之術。」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太清宮?當初太清宮出動了數位元嬰修士,咱們白巫才能打敗黑巫,此人要真是出自太清宮,那就麻煩了,會不會是東裕那邊的?」黃袍老者眉頭緊鎖。
「應該不是,我曾經在東裕遊歷過一段時間,沒聽說東裕有哪個門派精通符篆之術,算了,咱們先回去吧!是抓是殺,讓聖殿決定,咱們騰蛇部一個部落無法代表整個巫族。」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這般說道。
說完,他化為一道白光,向天際飛去,沒過多久就消失在天際。
「太清宮!」黃袍老者喃喃自語了一聲,化為一道黃色遁光,追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