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好一會兒了的葉澤熙才將自己的渾身放鬆來。
他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好久了,要不是出了這趟子事的話,可能他現在還在不辭辛苦得工作呢。
只不過確實唱歌太廢嗓子了,自己得找點兒別的出路,在古代又沒音響什麼的,要自己在大型場合上大聲演唱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點兒很難被實現。
要不自己放棄唱歌?還是說專研別的東西來發財?
他也不是除了唱歌就一無是處的。
現在只能說,自己還有唯一的一技之長就是吹笛子,要是自己身上有錢的話,那自己就能去搞個琴來彈彈了,也不用再這樣天天擔心自己的嗓子會廢掉,畢竟這裡沒有潤喉的藥物,就連廚房中的蜂蜜色澤都不是很好。
想必這兒與未來的吃穿用度那個跨越的局限不是一般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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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沒與尉遲冰雲鬧到這個地步的話,自己是不是還可以去跟他申請一下樂器什麼的呢?
但是哪有那麼多也許和猜測呢?想來以前的自己就是得靠自己的努力才能發家致富的,所以自己也看得很開了。
只不過現在最大的難題還是在這府里的那群「高管」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對自己的看法是有多厭惡的。
一想到要跟尉遲冰雲這個人牽扯到一起,他現在就煩了。
面對這種事情,他根本就心平氣和不起來呀!
試問誰遇上個同性的能不害怕和緊張呢?然後人家還是對自己有想法的。
葉澤熙並不是想針對這一類人,他也並沒有要歧視人家的意思,他能接受別人去瞎搞,也可以接受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回事的,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這件事落在自己的身上,畢竟自己性取向很正常啊!
這個對與他來說是世紀難題,估計自己就算是再經歷過一次生死,他都會看不開的。
葉澤熙本就不是個特別糾結的人,他的心性一直都很好,也很樂觀,現在一來,他內心是崩潰的。
「不行不行,若是再想歪的話,那自己的目標可是會受到影響的!」
他邊說著這句話,身子邊從床上蹦了起來。
「自己還是先去找武安侯爺說個清楚才對,不然的話,自己的遭遇會很難想像的。」
葉澤熙邊自言自語邊縮了縮脖子,他不難想像到自己的若是走錯了路,未來會有多淒涼,原來就算是主角都會有苦難的呀!
軟軟茶:是啊,更何況你還不是主角呢!
葉澤熙皺皺眉頭,頭腦一陣昏脹,他青蔥玉指扶著自己的半邊額頭,細細冥想自己該怎麼開口才好,這麼冒昧……
不對,自己的話根本就不會冒昧,反倒是他們故意針對自己,他們的做法才是錯誤的。
葉澤熙抬抬手,仿佛是在甩去心中的煩躁。
他走到屋門前將門一掀而開,大步邁出去,往正廳走去。
不知他們這一家子會不會吵起來,自古家庭里鬧了矛盾都會吵得不可開交的,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去了可就是火上添油,等下連自己都不會放過,直接先亂棍打死再說。
現在的武安侯府里的人在他心裡就跟混黑社會的一樣恐怖,他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葬送在了這裡……
葉澤熙拐角就站在正廳正前邊的小花園中的某一處植物後邊去,他在查探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只不過嘛,並沒有如他想像的那般,正廳反倒是沒有了人,像是根本就沒有人出現過的痕跡一樣。
葉澤熙還以為他們家那幾個會因為這件事把尉遲冰雲給揍一頓呢,結果卻沒有。
看來真的是他想多了。
但是他們家可是習武的,發生那麼大逆不道的事件難道就不應該將尉遲冰雲給揍一頓再說?還是說拉去別的地方行刑了?
葉澤熙現在是抱著湊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去揣測自家的主子,他並不感覺自己的想法有錯,因為奇思妙想誰都會,所以並不局限於他一個人!
既然正廳沒人,那自己也不需要再這樣躲躲藏藏的,葉澤熙打算直接去找武安侯。
沒過幾分鐘,葉澤熙輕車熟路來到武安侯的書房外邊,這裡是他這近一周最頻繁來打卡的地點,之前不知道武安侯是為什麼會一直傳喚自己來,以為是真當自己唱歌好的,現在知道後心裡一陣心酸。
葉澤熙:但是我唱歌是真的好聽呀,這不容置疑的!
只見葉澤熙邊懷揣著忐忑的心思邊拍著木門,隨即屋內傳出聲音來。
葉澤熙有點兒緊張,這可不是工作,這是談判,他雖然知道自己的思路上是要為自己維權的,但是這種被面試和被審判的感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增加壓力。
光站在門口,他額頭上就都是汗水了。
他這都還沒有進去呢,怎麼就緊張成這個樣子了。
雖說自己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是這種場面還真是沒見過……
過了三分鐘的樣子。
終於,屋裡的人出了聲。
「進。」
就這樣一個字折騰了好久。
葉澤熙苦笑搖了搖頭,難道武安侯是知道自己會來找他所以才停那麼久才想放自己進屋嗎?
葉澤熙沒有多想,只是先進門。
他跨入書房,裡邊別有洞天,只是他見識過了的,但是今天的這裡給他的感覺又不一樣了,因為他感覺這整個府都讓他覺得更加的陌生了,直接推翻在他殘存的記憶里。
府里的書房不像其他貴族那樣稀奇古怪的東西琳琅滿目,而是簡潔到只有一張可以伏案的桌子和一把黑色的椅子。
眼前的青年男子提筆寫下剛勁有力的兩個大字,這兩個大字分別是一輕一重。
想來武安侯是希望自己知這件事的輕重。
但是葉澤熙本來就知道的,他躬身行禮,恭恭敬敬地請安道:「小的給侯爺請安,侯爺百樂。」
武安侯放下手中的毛筆,擺擺手道:「百樂倒談不上,你看這副字是不是很適合你呢?」
葉澤熙微微張嘴,什麼叫做適合自己呢?難道不應該是適合他兒子的?
自己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接受呢?
葉澤熙自然也是有著清醒的理智的,他是懂得其中的含義,緩緩道:「小人不才,多謝侯爺與世子抬愛。」
武安侯心思難琢磨,他垂了垂眼眸,葉澤熙正背著門後的光線,而武安侯正好被葉澤熙擋住了光線,所以他根本就看不輕光線沒照射在武安侯臉上的那個表情。
「你可知道我平生最討厭的是什麼人麼?」武安侯臉上的表情是看不見了,但是他的語氣卻是很低沉而又嚴肅的。
葉澤熙搖搖頭,在心裡先道:我們接觸的又不多,我哪知道你平生最討厭的是什麼人,難道是像我這樣光明磊落又上勁心重的?
葉澤熙見他那沉悶悶的模樣,心裡壓力如山,而表面鎮定自若,他依舊恭恭敬敬道:「小人愚昧,還請侯爺不吝賜教。」
武安侯大掌往桌上一放,頓時臉色難猜,他語氣古怪,「就是白眼狼!我討厭卑躬屈膝、一嘴詞藻華麗卻不懂得變通的還想借著旁人往上爬的,所以,你是麼?」
葉澤熙聞言,黯然地低下了頭,他不覺得自己是,所以他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又抬起頭來,雙眼直視對方,言語鏗鏘有力,「葉澤熙自問內心不愧鬼神!也從未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旁人的事情,更何況,小人對世子殿下是恭恭敬敬地,並未對他抱有非分之想!」
「若是這件事情依舊牽扯不清楚的話,那小人豈不是會被侯爺以及夫人針對?」
「小人雖說在府上幹活,但是小人可還沒拿到小人應有的酬勞呢,這樣一算來,自己與府上的關係可不能稱之為上下級,這樣一想來的話,自己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不說實話。」
「還請侯爺聽小人講話講完再下定論!」
葉澤熙目光犀利,兩眼中都透著堅毅,這是武安侯在他們這類人里還未看過的,所以他便有了看他表演的興趣。
武安侯很好奇,為何這樣一個軟弱的小白臉會有如此毅力,難道自己真的對他有所誤會?
武安侯的內心動搖了,他沒再看葉澤熙一眼,只是冷冷道:「好!你講!」
「禮儀道德在前,長幼尊卑在後,這並不是府上才懂的規矩,這些規矩小人也知道,現在小人只是恭敬對待侯爺,僅此而已,因為牽扯到了這件事情,誰都會生氣,誰都會無可奈何,為什麼非得是我來遭受到你們的針對?我的目標別無其他就是想在府上賺點兒錢好還債而已,自己對世子殿下的那些兒破事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而且我敢發誓,我要是做過這等天理難容的壞事的話,我會被雷劈死的,最後如果大人還有所猜疑的話,那小人無話可說了。」
葉澤熙在心裡憤怒道:愛信不信去吧,反正老子是不會對他這種奇葩有意思的,而且自己又不是沒見過錢,跟賣要對你們家有非分之想呢?我又不缺這點兒錢,你們全家都有被害妄想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