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很快就會好的

  天蒙蒙亮的時候,軒轅紫宸就醒來了,看到沈琉月還在睡覺,這才放心。👌👽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穿好衣服,提著劍便出了房門。

  之前的時候是不太方便,但現在既然已經回來,那每日的鍛鍊就不能夠放下。

  身為習武之人,縱使有些習慣已經刻進了骨子裡,但是每日的習武卻依舊不能夠放下。

  剛到練武場不久,沈星就走了過來,更深露重,他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夜色的氣息。

  「姐夫,昨天晚上我將那人押金了大理寺,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說,大理寺卿親自上手,用盡了刑罰,他愣是一直在說你的壞話,卻從不肯透露其他事情。」

  手中長劍轉了一個漂亮的劍花,軒轅紫宸微微低眸,翻了一個身。

  「那就把他關在一個黑屋裡,只要保證他不會餓死,先關上個十天八天的,再放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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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真的有效果嗎?」沈星有些疑惑。

  「你去告訴大理寺卿,他自然會明白這個有沒有效果,等到了那時候,若是還能夠保持理智,什麼都不願意說,我就敬佩他是個漢子。」

  當然敬佩是敬佩,並不妨礙接下來還要用刑罰。

  「是,我這就過去說。」

  「昨天晚上你沒有休息,還是吩咐個人去說吧,雖說你年輕氣盛,可是還是不要如此消耗身體。」

  明明劍舞的飛快,但依舊不影響軒轅紫宸說話,落在沈星的耳中,讓他很是感動。

  「是,不過就一個晚上而已,也不耽擱什麼,姐夫先忙,我就先走了。」

  收劍站住,軒轅紫宸靜靜的看著沈星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其實不用去審張御史,他都知道這背後到底有誰摻和其中,但是不管是對外還是對上,都是需要合適的理由。

  這京城的水真的是太深了,也不知道陛下什麼時候能夠明白。

  沈琉月起來梳妝的時候,軒轅紫宸走了進來,深藍色長衫,多了幾分和平時不一樣的優雅。

  「今天怎麼起來那麼早?等會兒用過早膳之後,我就過去宋國公府,如果順利的話,應該下午就回來了。」

  軒轅紫宸站在沈琉月身後,微微點頭:「好,早膳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這段時間舟車勞頓,也辛苦你了。」

  「與你相比,我這又算得了什麼?」

  在沈琉月看來,真正辛苦的人也就只有軒轅紫宸一個,可是偏偏自己不能夠替他分擔。

  怡兒梳好了髮髻,乖巧的退了出去,軒轅紫宸蹲下身子,將頭搭在沈琉月的肩膀上,看著鏡子中出水芙蓉的美人。

  「以後在家裡,我給你畫眉吧。」

  「你?」沈琉月實在是驚訝,雖然畫眉這種事情看上去似乎不需要任何技巧,但是等到自己真正畫的時候就會發現,要求還真挺高的。

  「怎麼?你不相信我,一次兩次不行,時間長了總是會好的。」

  沈琉月最終點了頭:「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應下了,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用早膳吧。」

  軒轅紫宸拉著沈琉月的手,兩人一前一後向花廳走去,至於這滿府伺候的人,都早已習慣了。

  要是哪一日王爺和王妃不是這樣,那必定是王爺做的什麼事情,惹了王妃生氣。

  對於自家王爺的夫綱不振,剛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後來時間長了,倒是覺得這樣也好。

  免得這府中又出現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看遍京城各大府邸,像攝政王府這般清淨的還真沒有幾個。

  每次沈琉月出去赴宴,多的是人陰陽古怪的酸里酸氣,可沈琉月每一次都波瀾不驚,不過是口頭上的便宜,讓她占了,也就占了。

  實實在在的好處,可是自己得到了。

  軒轅紫宸原本要送沈琉月親自過去宋國公府,但是礙於這段時間他事情實在太多,就只能夠放棄了,卻是吩咐了影二。

  宋嫣然早早的就走在了自家府邸門口,剛看見攝政王府的馬車時,頓時就欣喜地跑了下來。

  趕車的影二趕緊停了下來,沈琉月從馬車上下來,頓時就贏來了宋嫣然的熊抱。

  「我們也沒那麼長時間不見,你怎麼這麼激動?」

  「我怎麼能夠不激動,就是因為你的藥,父親身體好了很多,而且這一段時間甚至能夠恢復日常的訓練,母親也十分高興,我們全家都特別感謝你。」

  說著,宋嫣然就拉著沈琉月往裡走去,後面的影二趕緊提著東西跟上。

  

  「效果這麼明顯?那就是宋國公大人的情況要輕一些,不過如此的話,我也能夠放心,今天我過來這裡是特地來針灸的,這樣也能夠好的快一些。」

  「多謝你了,要不是遇見了你,我還不知道這事情如何解決。」

  兩人親親密密的走了進去,宋國公府的大門重新關上,而外面也有不少探子離開了。

  再次見到宋國公,還是給沈琉月極大的震撼,從來未曾想過,這麼一個儒雅的人竟然是殺伐果斷的將軍。

  「前一段時間,攝政王和王妃前往荊州,到底還是遲了一步。」

  沈琉月手下動作不停,還要抽空回答宋國公的話:「總歸是發現了,要不然只怕我們都不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旁邊的宋嫣然很是震驚:「他們竟然這般大膽?」

  「其實夫君回家之後也說過,陛下這一次的確是太過苛刻了,原本是打算先對藩王進行安撫,可是得知陛下已經派出大軍鎮壓,夫君就沒有再說。」

  拔出所有的針,消毒之後裝好,沈琉月長嘆了一口氣。

  「碰上這種事情是誰都不願意的,陛下如今尚且年幼,還需要時間。」

  從藥箱中拿出一瓶藥遞給宋嫣然:「這個和之前一樣,一日服一次,這一段時間我會一直待在京城,國公體內的毒過一段時間便能夠清除。」

  「真的嗎?」宋嫣然喜形於色,高興得幾乎把持不住自己。

  沈琉月點頭:「這種大事,我騙你幹什麼?法海大師為夫君診治的時候,我是一直跟在身邊的,了解的很清楚,國公身上的毒又沒有那麼重,過一段時間便能夠清除。」

  就在宋國公起身拱手要對沈琉月行禮的時候,沈琉月趕緊避開了。

  「國公大人不必如此客氣,您是嫣然的父親,也是我的長輩。更是為南清立下了赫赫功勞,我有這樣的能力能夠為您診治,其實也是我的福氣,只希望以後您能夠安然無恙。」

  「多謝。」看出宋國公有些疲憊,沈琉月便讓宋嫣然帶自己先出去,這個時候宋國公還是要休息來的好一些。

  去了花廳,讓人上了茶點,這才有心情說笑。

  「不過前一段時間你們突然一聲不吭的就去了荊州,如果不是突然回來,我都不知道。」

  宋嫣然這話中帶著小小的埋怨,實在是自己一直待在府中哪裡都去不了,結果他們還能夠四處遊玩,羨慕嫉妒恨都不足以形容。

  「其實本來想著去荊州待幾天,然後再去其他地方的。可誰曾想到,在荊州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還是騎馬趕回來的。」

  連著四天多都在趕路,沈琉月都感嘆,幸好那馬結實。

  「說的也是,父親也說過,三王叛亂,即便這個時候不出來,過上幾年依舊會出來的。」

  削弱藩王的實力是朝廷想要做的,但是,徐徐前進和一刀切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法。

  就算是閨閣中的宋嫣然和沈琉月都想的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雖然不知道小皇帝當初做這樣的決定是什麼樣的心態,但是現在已經發生了,註定沒有辦法挽回,就只能想辦法去解決。

  「對了,當初不是說阿婧快要和你兄長成親了嗎,怎麼現在還沒有動靜?」

  宋嫣然撐著腦袋,頗有些頭疼:「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婚禮實實在在得往後推了,阿婧那邊說了,至少得等這次的叛亂平定之後。」

  其實,無論是平王府還是宋國公府,都是十分尊重曹婧的決定。

  同時也非常的相信,他們能夠好好的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阿婧是武將,想要國家安定是肯定的。」

  雖然因為這樣導致一對相愛的人婚禮有些推遲,但是推遲而已,總是會在一起的。

  「你呢?這眼看著阿婧要是結婚了,可就只剩下你一個了,你不會到現在還沒有碰到合適的人吧?」

  面對沈琉月的提問,宋嫣然只覺得無比的扎心,兩個人都攤在了軟榻上。

  「可是我就是沒有碰到,這也沒有辦法,緣分這種事情,尤其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就只能夠看看以後嘍。」

  「不過也好,出嫁的女兒總是沒有在自己家那麼痛快,在你沒有出嫁的這些時日裡,還是好好的享受來自父母的疼愛。」

  其實與宋嫣然正好相反,沈琉月當初就是因為未在沈家享受過那種疼愛,反而在出嫁之後得到了被放在心尖尖上的疼愛,所以這麼多年才會很是滿足。

  不過想也能想的明白,宋國公肯定會為宋嫣然找到一個合適的夫君,畢竟是唯一的女兒,關心和愛護,自始至終都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