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北離開,沈琉月本來想著是直接回府,但是怡兒說道:「夫人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未曾好好出來轉過了,而且也有好一段時間未曾親自添置新衣服了,既然出來了,不如奴婢陪您去轉轉。😾🐺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雖然攝政王府有專門購置衣裳的人,每個月度都會添置新的衣裙,如果沈琉月對於這些衣裙不滿意,甚至還可以要求府中的繡娘專門進行定製,雖然這樣也很方便,但是終究是少了幾分樂趣。
一天怡兒這麼說,沈琉月就有些心動:「你說的也確實是,這段時間我也確實比較少在外面轉,既然說是去添置新衣裳,那不如就直接去金枝閣吧。」
金枝閣,雖然不知道是誰辦的,但是衣裙首飾都有,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一個月多都會推出新式的衣裙,而且每個顏色的只推出一款,如此就在京城中大受好評。
最為重要的是,金枝閣分上下兩層,下面一層是給普通的百姓準備的,裡面不乏有很是精美的衣裙,但是因為用料的關係,反而比較便宜。
至於上層,自然是給大家小姐準備,而且這裡還有不少男子的衣飾,故而大受好評,沈琉月之前和陸賈也是去過幾次,對於那裡有很高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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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若是現在去,那倒是一個好時機,今天剛好是金枝閣推出新款式衣裙的時候,我們若是過去,還能夠碰見合適的。」
一說起這個,沈琉月就想起之前,陸賈也曾經送過她一件,不過之後那件衣裙就壓了箱底,只怕是再也沒有可以出頭的日子。
不僅是沈琉月心裡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更重要的是站在了軒轅紫宸的立場。
那原本就是在錯誤的時間發生的一場錯誤的感情,彼此都釋懷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樣,陸賈也是一樣,估摸著這就是為什麼幽王府收了軒轅紫宸的好處,就再也沒有對外提起過這件事情。
至於京城中的流言蜚語,這些東西本身就是風水輪流轉,過幾天就是一個新的,自從陸賈匆匆離開京城之後,就再也沒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沈琉月心裡想著事情,腳下步子也不快,但是金枝閣原本就在城北,距離他們剛才出來的地方也不遠,稍微走一會兒也就過去了。
可能是因為沈琉月來的時間剛好,金枝閣外面倒是沒有多少人,這也稍微讓沈琉月鬆了一口氣。
在二層門口候著的侍女樣貌溫婉,身上的穿著就很是不簡單,銀白色的衣裙上面還繡著青色的暗紋,層層迭迭之下,反倒是多了不一樣的華貴。
「你身上的這件衣裙倒是挺好看的。」沈琉月不由自主的感嘆道,或許身為女子,對於精美好看的衣飾,總是避免不了。
侍女聞言,面上笑意更加燦爛:「多謝夫人誇獎,夫人可以移步到那邊,現在還沒有多少人過來,夫人可以盡情的挑。」
雖然沈琉月今日的穿著有些簡單,但是能夠在金枝閣服務的侍女,本身眼光就毒辣的很,在剛才沈琉月帶人進來的時候,侍女就發現沈琉月身上的青衣所有的材料乃是貢緞,而且看這上面隱隱的金色花紋,這批貢緞絕對是送到皇宮的。
雖然如今後宮並沒有妃子,至於先帝的那些妃子,已經盡數遷到了別院,但是貢品,該送還是要送,無論陛下是要壓箱底還是賞賜給群臣,都和他們沒有關係。
能夠有這樣的裝扮,身家必然是非同凡響。況且如今沒有一點眼力見的人,都不能上二樓。
侍女招呼過來一個粉衣女子,讓她來引著沈琉月過去。
「幫這位夫人介紹介紹,看看夫人對什麼樣的衣飾比較感興趣,今日還出了男女同樣的料子所制的衣衫,夫人若是感興趣,可以給貴夫君買一件。」
「也好,辛苦你了。」沈琉月微微頷首,帶著一群人走了過去。
而就在沈琉月跟過去之後,二樓又上來了一群人,這一群人裡邊大部分都是奴僕,所拱衛的是一個紅衣女子,眉目高傲,神情孤傲,看著候在門口的侍女,神情帶著幾分不屑。
「聽說今日出了新款式的衣裙,如今可還有?」
對於女子的不屑,侍女沒有任何表現,面上的笑容還是十分恭敬:「自然是有的,小姐請往這邊走,如今還沒有多少人過來,小姐可以盡情的挑選。」
還不等侍女讓人過來帶紅衣女子過去,紅衣女子就帶著奴僕過去了,可謂是聲勢浩大,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金枝閣從創辦到現在,其實陣仗這般大的,也並非是沒有。但是如此高傲,行事不拘一格的,的確是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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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沈琉月,也正好拿著一襲紅色的衣裙,細細的看著。
這衣裙材質自然是極為精緻。所用的那是江南的羅錦,外面還有一層輕紗,輕紗上還繡著精美的圖案。衣袖上窄下寬,裙身剛好能夠顯出身材,這是纖細的女子穿著,定是好看。
其實沈琉月並非是不喜歡紅衣,只是覺得紅色的衣裙還是有點高調,但是如今手裡的這件紅色衣裙實在讓她喜歡。
「怡兒,將這件衣裙拿過去……」
不等沈琉月說其他的,旁邊就傳了一個高傲的聲音:「翠兒,將這件紅色的衣裙拿過去結帳,然後讓他們送到府上去,順便把這幾件都給我拿過去。」
沈琉月循聲看了過去,到來的是一個紅衣美人,但是長相是美的,可就是這態度,實在是讓人不喜歡。
看著紅衣美人大手一揮,將這一排的衣服都要拿走,而其中就包括自己手上的這一件,沈琉月心中不喜,面上剛才淺淺的笑容也就收斂了。
在那紅衣美人的侍女過來準備拿這件衣裙的時候,沈琉月直接拿住並未鬆手。
那侍女竟然直接呵斥:「你是哪家的人,竟然不認識我家小姐?」
沈琉月更是不會退讓:「你家小姐難不成是陛下,每個人都要認識?」
「你……」那侍女斷然沒想到,沈琉月竟然敢回嘴,當即面色難看,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琉月將手中的紅色衣裙交給旁邊的怡兒,神色淡漠:「這京城中,我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在這塊牌匾砸下來,都能砸到三個侯爵的京城,姑娘行事還是小心為妙,說是真的招惹到不能招惹的人,可就是給你府中帶來滅頂之災。」
那紅衣女子哪裡見過如此沒有眼色的人,面色越發的難看,那纖細的玉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似乎若是沈琉月再多說一句,她就打算動手了,聲音也就越發的不客氣。
「京城也的確如夫人口中所說的豪富,但是夫人剛才也說了,你也不知道招惹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就確定本小姐是你能夠招惹起的嗎?」
從沈琉月的身上將視線挪移到了那紅色的衣裙,紅衣女子的眼中是勢在必得的豪橫:「本小姐奉勸夫人,還是乖乖將那紅色衣裙拿過來,也不知道這麼一件衣裙夫人要用多少月銀才買得起,在那打腫臉充胖子,還不如就讓給本小姐得了。」
月銀?在這南清,只有妾室才有月銀,至於正室,府中的東西都有正室的一半兒,也就不需要用月銀來形容。
沈琉月鬆手,讓怡兒拿住了那件紅色的衣裙,隨後轉頭看向了那女子,面無表情,多了幾分冰冷。
「姑娘說這話,就不怕得罪人?」
「得罪人?」紅衣女子恥笑一聲,結果旁邊侍女遞來的團扇,慢慢的扇著。
「本小姐還就不怕告訴你,在這京城之中,就沒有本小姐不敢得罪的人,至於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如此豪橫的人,沈琉月在這京城的確沒見過幾個,但是如同這般性情的人,必定是得罪了不少的人,沈琉月也就不打算再添磚加瓦了。
雖然對於手中的這件紅色衣裙很是喜歡,但是沈琉月不打算就這麼僵持下去,終究是沒什麼意思。
「既然姑娘如此喜歡這紅裙,今日本夫人就將這紅裙讓給你了……」
結果,不等沈琉月將話說完,那紅衣女子竟然十分得瑟的說道:「早這樣乖乖送過來該有多好,非得等到本小姐說幾句,還真是浪費時間。」
那不屑的語氣,高傲的眼神,當真是點燃了沈琉月心中的怒火,直接將怡兒往後推了推。
「既然姑娘如此不知道退讓,這件衣裙我就不打算讓了。」
隨後沈琉月看向旁邊的侍女:「將這一排的衣裙都給我包下來,我還記得貴店是按照來的早晚進行排列的,既然如此,我來的早,那就應該我先買了。」
侍女很是淡定,似乎對於這樣的場面有些司空見慣:「夫人說的正是,這位小姐還請稍等。」
那紅衣女子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那侍女和沈琉月,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拒絕自己。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