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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我過來,錯過了用膳時刻,你可否額外替我準備?」

  他吃遍了山珍海味,卻喜歡上她的料理,雖然她的料理看似簡單,但總能讓人吃得津津有味,寧兒如此、春兒如此、奶娘如此,連他也跟著上癮。|!¤*'~``~'*¤!| 6❾𝔰ħ𝓾x.𝕔Ⓞⓜ |!¤*'~``~'*¤!|

  就像今日,她僅是把一塊烤熟的醃肉夾入蒸熟的饅頭裡,再加上少許酸菜,竟也能成為一道美味料理,她說那叫做虎咬豬,他壓根聽都沒聽過,可他親身驗證過了,她的廚藝,簡直不輸御廚。

  劉巧若略一思忖便同意了,這令霍棋佑更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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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回到霍宅,霍棋佑決定派個人去劉巧若的故鄉,查問一下過去的劉巧若,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

  算計劉巧若,讓她被關在廢宅,何綺凰以為她可以獨占霍棋佑一個人了,打算使出渾身解數,好讓他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藉此懷上霍家的子嗣。

  今日,她特意打扮一番,把皇上賞給霍棋佑,他又轉送給她的珍奇首飾和綾羅綢緞都穿戴上身,還讓廚子準備了佳肴和美酒,就等著丫鬟去把霍棋佑請過來。

  秋香去了又回,表情有些難看。

  「 我讓你去請少爺過來,你那是什麼表情,存心惹我不悅嗎?」

  秋香連忙道:「 奴婢是替主子抱屈,你為少爺忙了一整個上午,可是少爺卻跑到劉巧若那裡去。」

  一聽,何綺凰的表情一沉。「 你再說一次,少爺去哪裡了3」

  「 秋香方才要去請少爺,可是到了前廳,就聽到其他下人議論紛紛,說少爺最近去廢宅去得可勤了。」

  事實上,霍棋佑交代過,不得泄漏他的行蹤,整個霍宅上下,沒有人敢隨意議論主子的去向,只是正巧替霍棋佑製衣的繡工,送了新衣過來,曲少寰跟石定說,少爺等著他把少夫人和小小姐的新衣送過去,要繡工一併拿來,秋香聽到了,就自己添油加醋了。

  被秋香這麼一挑撥,又找來順問出霍棋佑的行蹤,何綺凰難掩氣怒,打翻了醋桶子,手一揮,便把桌上的菜餚全掃落在地。

  秋香雖不是第一次見到何綺凰發脾氣,知道她性子一來是會遷怒的,她怕被波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 備轎!」

  主子發話,照做就是,秋香不敢多問,快速離開何綺凰的寢房,備轎去了。

  何綺凰自覺受了委屈,坐著轎子回相國府向她爹哭訴告狀。

  「 爹,你一定要為女兒作主!」

  「 你使性子有什麼用,要是把霍棋佑惹火了,你就真的啥也沒有了,馬上回去!」

  對何廣來說,她就只是一顆他安排在霍棋佑身邊的棋子,棋子就得有旗子的用處,若是得罪了霍棋佑,斷了他的金脈,她就等同於是一顆廢棋。

  「 難道要女兒咽下這口氣?」自從嫁給霍棋佑之後,爹對她比以前好多了,也不再漠視她的存在,她以為這次爹還是會替她出頭,聽到爹這麼說,她有些錯愕。

  「 咽不下也得咽,想整劉巧若,得用點腦子。」

  「 爹有何良方,女兒照辦便是。」何綺凰悶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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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還記得劉巧若在家鄉那個論及婚嫁的青梅竹馬吧,劉巧若會對霍棋佑冷落冰霜,是因為那個男人,可見兩人感情深厚,如果那人知道劉巧若在這兒受苦受罪,他會置若罔聞嗎?」

  何綺凰的眼睛瞬間發亮,不久前才哭得要死要活,這會兒已經粲笑如花。「 還是爹心思縝密。」

  「 做事不得毛躁,別留禍根,還有切記,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抓住霍棋佑的心,爹需要他的財力當後盾,你若希望未來能過好日子,就多用點心,不要只會耍小性子。」

  句句點到了痛處,但又一言不差,何綺凰壓根不敢頂嘴,因為她確實短視。

  她很清楚,她在相國府里,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庶女,但在霍宅,她是個可以呼

  風喚雨的姨娘,倘若她抓住了霍棋佑的心,等同於得到了爹的信任,以後她在相國府的地位也會大大提高,她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們,肯定不敢再看不起她了。

  為了未來,她怎麼也得忍辱負重。

  但,眼前要做的,還是得先把礙眼的絆腳石給搬開,否則她很難得到霍棋佑的青睞。

  為了整劉巧若,何綺凰寫了一封信函,讓人把信函送到劉巧若的家鄉,交給與劉巧若情投意合卻不能相守白頭的柳慶雲。

  她在信里寫著,劉巧若打從嫁進霍家,就備受欺凌,被霍棋佑冷落,最後甚至走上絕路,醒來之後,還被霍棋佑打入廢宅圈禁起來,母女倆在廢宅過著無人聞問又淒涼狼狽的生活。

  她沒一句真話,但柳慶雲卻信以為真。

  他本以為劉巧若嫁進霍家當了少夫人,便能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這幾年他一直抱持著祝福的心情,他真心覺得,只要劉巧若幸福,他沒有任何怨言。

  可是這封信徹底瓦解了他這些年來的期盼,他可以見到劉巧若幸福,卻無法在知道她正在受苦時不伸出援手。

  不過,年邁的母親需要他照顧,他無法說離開就離開,為此,他幾日來茶不思、飯不想,老站在門口望著遠處出神。

  「 柳相公,你是不是有啥心事?若有心事,不妨說出來,說不準我能幫你出點主意。」

  說話的是鄰居秦香柔,她兩年前喪夫,成了寡婦,在巷子尾擺了個豆腐攤,柳慶雲的母親常去捧場,彼此較為熟稔後,秦香柔也常到柳家走動。

  柳慶雲知道這是他娘的主意,和她好好過下半輩子,不要老惦記著不可能的人。

  但感情這種事兒,不是隨便撮合就真的能白頭偕老,劉巧若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情感深,不是那麼容易拔除的。

  他怕秦香柔想偏了,一直都和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但眼下,似乎也只有她能託付了。

  可是要請秦香柔幫忙照顧母親,他又不肯接受她,他覺得自己很自私,怎麼也說不出口。

  其實秦香柔知道,柳慶雲一直無法忘情劉巧若,她嫁到這裡來時,就聽說了劉巧若和柳慶雲的事情,整個村子都在傳,說霍棋佑仗著財大勢大,棒打鴛鴦、橫刀奪愛,硬是拆散了兩個有情人,但是真相其實是,劉巧若的繼母貪圖霍家的聘禮,沒將實情告訴霍棋佑,狠心拆散了一對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