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露出破綻

    可那個少年,還是讓她看的心裡微微發痛,內心裡,涌動著一種衝動,想要這麼的衝上去,可卻被一個叫膽怯的小人拉住了。☟♣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大風大浪她不畏懼,怎麼這點小事就畏懼了呢?

    陳夕瑤不由又看了君輕塵一眼,可卻沒想到,他的目光突然看了過來,將她逮個正著。

    陳夕瑤心裡一咯噔,下意識的想跑開,可雙腿卻不怎麼聽使喚,只定在了原地。

    君輕塵步子一動,便向她走了過來,陳夕瑤原以為他要給自己說點什麼,卻未料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掃了她一眼,便擦著她的衣角走了過去。

    這眼神,什麼意思嘛……

    陳夕瑤驀地轉身,開口道:「一大清早的,你來這裡幹什麼?」

    君輕塵淡聲道:「這句話,同樣問你。」

    「我來修煉,而且這也不是我第一天來了,倒是你,這麼大早的才奇怪。」陳夕瑤扯了一把身旁的葉子,微微有些懊惱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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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輕塵頓住步子,看著她道:「我自昨晚一直在這裡。」

    陳夕瑤有些語塞。

    可看著他緩步前行的背影,她又不想放棄這個與他說話的機會,便快了一步跟上道:「規則漏洞已經補上了,接下來,卻不知我們要前往何處歷練了。」

    君輕塵目光微斂,卻未搭話。💋🏆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陳夕瑤又道:「紫胤掌事說,很有可能前往禁古山脈。」

    君輕塵步子一頓,「去那裡做什麼?」

    「掌事說,這是院長的意思,可具體的緣由,卻未明說,總不能規則補齊全了,便讓我們各回各州吧?」陳夕瑤微微偏首,看了他一眼。

    禁古是在無極大陸上吧?那裡可是他的故鄉哎,細細一想,竟有些雀躍。

    禁古山脈,君輕塵自然是知曉的,那裡被稱為強者的墓地,也是整個無極大陸最為神秘的地帶。

    縱使是實力超強之輩,卻也不敢輕易涉足。

    月關突然要前往那個地方,又是個什麼由頭?

    君輕塵想要仔細的思索,可過了許久,終於放棄。

    腦海里儘是一團亂麻,此時此刻,他大約沒有辦法理智的思考。

    「君輕塵!」

    迎面處,卻猛地砸過來一股勁風,君輕塵還未來得及回神,那拳風已然逼至面門,只聽「砰」的一聲,身子便被砸飛了出去。

    陳夕瑤被嚇了一跳,待看到撞到樹幹之上,嘴角滿是鮮血的君輕塵時,臉色驀地變了,扭頭看去,才發現動手的人,竟然是北堂冷,不由惱怒厲喝:「北堂冷!你發什麼瘋!」

    說著,她抬步便向君輕塵跑了過去。

    君輕塵抬手,擦去唇角的鮮血,看向北堂冷的目光也深了幾分。

    「呵。君輕塵,我本以為你是個謙謙君子,卻沒想到,你竟然會幹出這等令人不齒的事來!」北堂冷雙手抱胸,面上滿是嘲弄。

    君輕塵並未讓陳夕瑤搭手,扶著樹幹站起身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裝什麼傻!九州大比,因本少錯估了你的實力,致使你占據了上風,可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因此為所欲為,肆無忌憚!」北堂冷毫不掩飾目光里的鄙夷。

    「北堂冷,你把話說清楚行不行?」陳夕瑤凝眉。

    

    北堂冷嘲笑,「你倒是問問這位謙謙君子對我族姐做了什麼好事!」

    君輕塵眼底滑過一絲微光。

    「我族族老得知此事,已然日夜不停的趕至此處,君輕塵,你好自為之吧!」北堂冷盯看了君輕塵一眼,轉身揚長而去。

    「你不要再責怪孩子了,事情既然已經出現,那就成婚好了。」身著月色長袍的月州長老月輝開口。

    一旁的北堂傾月低垂著頭,像是認錯的孩子。

    「長老,這可不是小事啊。」月初面色微變。

    此前他給了北堂傾月一瓶月粹,本意卻然是讓她拉近與君輕塵的關係,可卻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名節為大!」月輝不容置疑的開口,「何況,祭司大人已經測算過,君輕塵便是傾月的真命,此事雖有些不光彩,但只要他們兩個成婚,所有問題,便都迎刃而解!」

    月初微微猶豫了一下:「成婚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此事還需得與那君輕塵商議一翻才是。」

    月輝眼睛一瞪,怒聲道:「商議?他敢做出這等無恥之事,我月州不追究他的責任已算給了他台階,他還想如何?」

    「輕塵不會不答應的。」一直低著頭的北堂傾月抬起頭,「此事我會親自與他說。」

    北堂傾月言罷,便轉身出了房門。

    九州島有些空蕩,學員們大約都在華夏大陸待著,這讓學院,變得沉寂而古老。

    陽光有些晃眼,北堂傾月的心情亦如今日的陽光。

    雖然她不太想使用這最後的機會,可除了這最後的機會,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北堂傾月邁出門檻,剛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門外的老槐樹婆娑,君輕塵就站在樹下,似等她已久。

    北堂傾月心裡一滯,楞在了原地。


    他語氣輕鬆無比,好似真的是她在找他,雖然事實如此。

    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北堂傾月便端出甜甜的笑顏來,快步的衝到他面前:「輕塵,我這些日子纏綿病榻,你都未來看我。」

    「現在看來,已經痊癒了。」君輕塵的聲音很溫和,似這郎朗的風。

    「是啊,已經大好了。」北堂傾月笑著開口,「輕塵……你是為外面的議論來的嗎?」

    「外面,有什麼議論?」

    北堂傾月臉頰驀地紅了,她低聲道:「就是……我們……」

    「不是你傳出去的嗎?」君輕塵開口。

    北堂傾月驀地抬頭,卻見他目光依然溫和,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

    「我……」

    「有什麼事,直說吧。」君輕塵將她打斷,開門見山。

    北堂傾月看著君輕塵的眼神,緩緩變幻,良久嘻嘻笑道:「幹嘛都說出來呢,都沒有辦法繼續偽裝了。」

    君輕塵將她的手拉起來,旋即將她的衣袖推了上去,露出一截潔白的手臂。

    在那手臂之上,一粒硃砂痣清晰的出現在視野。

    他抬起眼睫看她一眼道:「不去查真是不太清楚,這是什麼痣,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