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龍鳳呈祥

  一隻碩大的金色鳳凰,姿勢蹁躚優美地飛上天空。👹☝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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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矯健地沖入雲層。

  厚厚的陰雲遮擋了它美麗的身姿,讓地面上的人,看不清楚它那漂亮的身形。

  但它碩大美麗的尾巴,卻在厚厚的雲層當中,若隱若現,美輪美奐。

  鳳鳴與龍吟,一唱一和。

  陰沉沉的天空,被耀眼的金光照亮。

  百姓們從屋檐下,窗戶里探出腦袋往外看。

  官員們,也紛紛好奇地張望天空。

  就連遠離京都的人,也眺望著京都的方向,看著那邊電閃雷鳴,金光燦燦……

  鳳凰與龍,在天空中纏綿舞動。

  它們疊加起的亮光,更勝過雲層里的閃電。

  在厚厚的雲層之上,一本閃著金光的書,緩緩合上。

  封面上用隸書書寫著《天啟》二字。

  書冊合上以後,漸漸消失不見。

  厚厚的雲層漸漸變薄,烏雲開始消散。

  金龍與鳳凰纏綿地飛入皇宮。

  雨停了,雲散了,天空放晴了。

  一場大雨之後的天空,被清洗得格外明淨。

  西邊的晚霞,如同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美麗不可方物。

  眾人走出家門,仰望著天空,眺望著西邊的雲霞。

  心中是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感慨。

  「真美啊……」

  「剛才的大雨,就像是一場幻覺!那電閃雷鳴!那炸雷!」

  「還以為炸雷會劈壞皇宮的宮殿……沒想到,炸雷劈出了『龍鳳呈祥』!」

  「這豈不是說……當今的皇上和娘娘,就是天上的龍鳳嗎?」

  人們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和崇拜之心,讓百姓自發的對著皇宮的方向匍匐跪拜。

  「不是錦鯉娘娘!是金鳳娘娘啊!難怪娘娘走到哪裡,哪裡就風調雨順!」

  「吾皇乃真龍天子!吾皇萬歲!娘娘千歲!」

  ……

  「娘娘果然不是凡人!」被蕭昱辰喊著,助他一臂之力的坤元,也有幸在極遠的地方,卻「親眼」目睹了這一刻,天空的燦爛輝煌。

  不止坤元感慨。

  韓獻也跟著喃喃,「出乎意料……我追隨娘娘這麼多年,竟然沒預料到這樣的變化!」

  周凌風則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暗自想,幸好當年,他迷途知返!倘若他執迷不悟,仍要奪溫錦的命盤,仍要跟溫錦作對……

  嘶……他怕不止是死相極慘,死後的靈魂,恐怕都難以超脫。

  這三人,因為幫助蕭昱辰的緣故,得以親眼見證了「鳳臨天下」的景象。

  而守在城門口的雀爺,姜芊等人,則是以肉眼,見證了京都上空的風雲變幻。

  雀爺皺著眉頭,看著燦爛的晚霞,茫然地轉向姜芊,「我眼花了?下雨的時候……那是龍和鳳凰嗎?」

  姜芊點點頭,「我眼也花了。」

  「所以……我們根本沒攔住娘娘?她已經進京了?進宮了?」

  雀爺指了指城門。

  姜芊點點頭,「恐怕是。」

  他們在這兒守著城門,嚴格盤查,不放進「可疑」之人,真是守了個寂寞。

  「走!進宮瞧瞧去!」姜朔是行動派,立即讓人備上三匹快馬。

  三人翻身上馬,往皇宮而去。

  然而,在天空放晴之下。

  有些人的心裡頭卻是陰雲密布。

  那些煽動京都流言的官員,那些私底下勾結宋陳高官的官員。

  在自己的書房裡,焦躁地踱來踱去。

  「端個火盆進來!」

  叫下人端了火盆進書房。

  這些懷有二心的官員,連忙燒掉自己和宋陳高官聯絡的私人信件。

  「原以為皇后不在宮中,皇帝懶得理會國事……此乃推翻蕭氏的最好時機……」

  「罷了罷了……天不予我!行動取消!龍與鳳在皇宮上空起舞,這得多少人看見!」

  →

  「有此奇觀,必定萬民歸心!軍中歸心!即便舉了反旗,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成不了氣候!」

  不止這些亂臣賊子會審時度勢。

  就連京都之外的匪徒,在遠遠地看到那「奇觀」之後,都心驚膽戰。

  「就地解散!趕緊做回良民吧!回家安安分分種地,做個小生意,能保證衣食溫飽,就是好日子了!」

  天朗氣清,晚霞明媚的京都內外,當真呈現了一副太平盛世,四海晏清的新景象。

  龍鳳的金光也消失在燦爛的晚霞之中。

  殿中的蕭昱辰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他有些詫異,眼神里還有些茫然。

  「是錦兒?她不是不會道法嗎?」

  蕭昱辰一躍而起,向內殿走去。

  他來到床邊,「錦兒?醒了嗎?」

  床榻上的溫錦,還沉沉地睡著,呼吸緩慢綿長。

  蕭昱辰喚了她好幾聲,她都無知無覺,沒有反應。

  蕭昱辰卻煩躁起來。

  不是因為溫錦不醒,而是他身上又癢又燥熱。

  他忍不住抓撓自己的手背。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背……

  嗬!蕭昱辰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手背上這是什麼東西?像龍鱗一樣,他原本蜜色的皮膚,竟然長出了一層炫彩的鱗片?

  蕭昱辰用另一手,翹起一片鱗片,用力一拔。

  「嘶……」真疼!

  鱗片下面,竟還有一絲血跡滲了出來。

  蕭昱辰:「……」

  「皇上,」宮人在殿門外道,「啟稟皇上,韓太傅,元容郡主等人在前朝求見……」

  宮人話音未落。

  蕭昱辰心中卻突然湧起一陣難以壓制的煩躁和暴力衝動。

  他抬手朝殿門口猛地一揮。

  「砰」地一聲。

  那宮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打中。

  「嗷……」宮人的身體被撞飛出去,跌在了十幾米之外的漢白玉地面上。

  他疼得站不起來,卻也不敢叫嚷,只得死死咬住牙關,淚眼迷濛。

  他……他說錯啥了?

  莫名其妙就被打?以前皇上沒有這麼衝動暴力呀?

  蕭昱辰挽起袖子,發現他的胳膊上,也有一片片的龍鱗。

  若不是這東西長在自己身上……他或許還會覺得,挺好看的。

  但長在自己身上,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蕭昱辰呼吸急促,心情煩躁,渾身的燥熱瘙癢更讓他煩不勝煩。

  他正要抱起溫錦……愕然發現,他把溫錦從溫湯池子裡抱出來,還沒給她穿衣服。

  也就是說……

  蕭昱辰忽然覺得鼻子底下一癢。

  他伸手一摸,嗬,一手的鼻血。

  他趕緊找帕子擦了擦鼻血……

  唔,溫錦一走這大半年,他禁慾太久了。

  可況,他現在的身體,更加燥熱,更加需要彼此慰藉……

  蕭昱辰目光幽深幽深地落在溫錦身上,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他仿佛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得很快很快……

  蕭昱辰叫人取來了溫錦的衣裳。

  他不叫宮女進來伺候,反而是自己細緻地、一件一件地給溫錦穿衣。

  說也奇怪。

  他如此煩躁,但給溫錦穿衣服時,他竟有無比的耐心,一點兒沒有不耐煩。

  他甚至可以安然的享受其中……這真是怪事兒。

  等他終於給溫錦穿好了衣裳。

  她還是沒醒。

  這不正常,她素來警覺,不至於這麼折騰,還能睡得昏昏沉沉。

  蕭昱辰連忙抱起溫錦,朝前朝走去。

  他得去問問韓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