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獻上前攔住帶人的軍官。💜😲 69Ŝђ𝐔乂.cᵒ爪 🍧😎
「你們是哪個衙門的?為何要帶走我們的女先生?」
先禮後兵是規矩。
更何況,如今青城山已經屬於大梁管轄。
韓獻身為太傅,總不好上來就跟自己朝廷下的官府動手。
「你是個什麼東西?軍爺的事兒,是你能問的?」
軍官卻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抬手就要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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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獻站著沒動,那軍官卻被反作用力,推得踉蹌了一下。
「喲呵?敢跟你軍爺動手?膽子挺肥啊?來人!」
一行官兵,把韓獻也給包圍起來。
道觀其他人見狀,立刻就要動手。
韓獻擰眉,連忙擺手制止,「別動手,別衝動!咱們行事規矩,沒有觸犯律法……別有理也成了沒理!」
軍官冷冷一笑,「算你識相!」
軍官命人拿出封條。
「來呀,把這道觀給我封了!這裡的學生全部趕走,這裡的女先生,全部抓去衙門!」
軍官這麼一喊,可是把這裡的女學生們嚇壞了。
先生和大夫們,畢竟是見過風浪的。
她們倒還鎮定,但有些年紀小的孩子,已經嚇哭了。
韓獻皺起眉頭。
他不想貿然動手,但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道觀被封了呀。
他得有點兒緩衝時間,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許封,你們究竟是哪個衙門的?
「前些日子,有流氓地痞在這裡作亂,威脅迫害女學生,你們不管!
「我們道觀規規矩矩行善,反倒被封,這是何道理?」
韓獻揚聲喝問。
軍官眯眼看他,「什麼道理,你去問縣太爺,我跟你一個窮道士說不著!」
「青城縣縣衙?」韓獻問道。
軍官冷冷一笑,「儘管去問!」
韓獻手中掐訣,並喊坤元和周凌風配合他。
「霧!」韓獻掐訣之後,猛喝。
坤元在大霧中設陣。
軍官所帶兵丁,立時驚慌地嚷起來。
「怪了,怎麼忽起這麼大的霧?這霧有沒有毒啊?這能看見的地兒,一丈都沒吧?」
他們往左走撞牆,往右走也撞牆。
「門在哪兒?」
「還貼什麼封條啊?先保命吧!」
「這裡果然是邪教!要不然,怎麼忽然就湧起這麼大的霧?」
被困在濃霧之中的軍兵,驚慌嚷嚷。
韓獻對年輕的女先生們道,「別怕,韓某這就去稟報娘娘。娘娘斷不會不管。
「你們組織學生回到教室,安撫年紀小的孩子們,別叫她們害怕。」
周凌風則去大夫那裡,「今日突然有官兵上門尋事,若非急病,可先回家,改日再來!」
兩人分頭去安排。
坤元則跟幾位長老,控制陣型,讓官兵們被困迷霧陣,難以脫身。
韓獻等人,擔心凶神惡煞的官兵嚇壞了孩子們和病人。
沒想到,這群小孩子,看見濃霧困住官兵,非但不害怕,反而一直追問女先生。
「那是仙術嗎?忽然有大霧困住他們,讓他們走不出來!」
「這仙術好厲害,我們可以學嗎?」
「我姐姐拜了周道長為師,我姐姐說,這叫道術,她將來也能學會!」
一個女孩子高聲說道,其他人立刻向她投來艷羨的目光。
「先生,你也教我們吧!教我們吧!」
女先生:「……」
首先,她也得會呢!
病人那邊,則是琢磨著……
「這道觀一直在義診,贈藥,十里八鄉的人都來看病,這做的是善事啊!」
「怕是某些當官兒的看不慣,所以故意來找茬!」
「咱們還是趕緊把病看了吧!明日也不知道道觀還在不在了呢!」
「這衙門的官老爺,要是黑了心的非要跟道觀過不去,唉……」
看病的人,非但沒減少,反而有人得了信兒,也急著往道觀來。
只是那些官兵被困在道觀正門,百姓們進不來,都從道觀側門,甚至翻牆進來。
韓獻交代其他人在道觀頂著。
他迅速回到宮中。
雖有傳音符,但畢竟不如當面說得更清楚。
溫錦正在同蕭昱辰議事。
宮人稟報,「韓太傅稱,有急事奏稟。」
溫錦立刻喚他進殿。
「青城縣縣衙,忽然派當地府兵,到峨眉派道觀,要抓走女先生,驅趕學生,還要封了道觀。」韓獻拱手說道,「韓某問他,為何如此、是誰下達的命令,那帶兵的軍官,卻不肯解釋。」
蕭昱辰聞言,眉頭一蹙,「朕現在給你手諭,你到青城縣上級州府,命他的上級州府,徹查此事!」
溫錦道,「我隨師兄去青城縣看看,縣衙突然有此舉動,必有原因。」
蕭昱辰輕握住她的手,「何須你親自去,朕手諭上,催得急些就是了。」
溫錦卻搖了搖頭。
「有些官員,欺上瞞下。讓其上級徹查,即便沒有『官官相護』,但要查清真相,也須得不少時日。
「時間這麼一耽擱,峨眉派的名聲必然受損。所謂『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如今峨眉派剛見起色,就遭遇當地衙門這般對付,不可掉以輕心。
「我還是親自去一趟,省時省力,也能更快了解真相。」
溫錦正色道。
蕭昱辰挑了挑眉,「怎麼覺得你對峨眉派的事情,格外上心?」
溫錦眨了眨眼睛,「皇上是暗指,我對別的事情不夠上心嗎?」
蕭昱辰連忙搖頭淡笑,「朕絕無此意。」
溫錦起身對蕭昱辰微微福了福。
蕭昱辰頷首間,她已經出了殿宇。
「師兄等我片刻,我去更衣。」
韓獻以為,女人的所謂「片刻」,恐怕得小半個時辰。
哪知他師妹不是一般女人,她的片刻,真就是不到一刻。
她已經作尋常女先生打扮,就連髮髻髮飾都換了。
「這……這麼快?」韓獻驚訝道。
「師兄這麼著急回來奏稟,不是因為事情緊急,不想耽擱麼?」
「那是……」
「那還不走?」
溫錦同韓獻來到青城山半山腰。
那群官兵還跟沒頭蒼蠅似的,在濃霧陣型里,左突右撞。
有些人已經「崩潰」,坐在大霧中嗚嗚大哭。
「這事兒肯定是喪良心了!要不怎麼就大白天的撞見『鬼打牆』了呢?怎麼就出不去呢!」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人還指望著我吃飯呢……嗚嗚嗚!」
溫錦點點頭,「再困一段時間也好,我們先去縣衙看看。」
韓獻帶著她來到縣衙外圍。
「你在這兒等我。」溫錦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蹭地跳上牆頭。
「誒!師妹!大白天的你翻牆進縣衙……」
韓獻話還沒說完,溫錦就已經縱身跳了進去。
「被人抓住了怎麼……」
「算了!」
韓獻搖搖頭。
他當然沒瞧見,溫錦跳下院牆的同時,就已經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