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王爺懶懶地掀開眼皮,「瘋了?有救了?
「咱們馬上要被押回大梁皇都了,有什麼救?」
侯爺嘿嘿一笑,「艷姬她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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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王爺挑了挑眉,「真的?你怎麼知道?」
「我聽看守說了,一輛大車,直接拉進主帥大營……有樂聲傳出!」
侯爺搓著手,一面咽口水,一面描述他打聽來的消息。💙☹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您說,接下來,他們的大營是不是要亂了?」
王爺眯了眯眼,「來得太晚了!若是早點送來,也能擾亂他們的心智,不能讓他們得意到現在!」
「還不晚!梁皇帝原本今日就要班師回朝……
「可剛剛聽說,延期一日,明日再啟程……」
侯爺說完,曖昧地笑笑。
他眨眨眼,「您說,他為什麼要延期一日呀?定是在溫柔鄉里不想走了!」
那王爺也笑起來。
「聽說大梁的皇后是只母老虎,特別有本事,但也特別兇狠善妒。
「堂堂大梁皇帝,打起仗來如此兇猛……卻被她管得服服帖帖,連個嬪妃都沒有!
「堂堂皇帝,就守著一個皇后,你說笑死人不?」
兩個齊國王公,擠眉弄眼的笑。
「這延期一日……恐怕要永遠的延期下去了!
「艷姬她們,最擅長的,可不是蠱惑人心,而是……」
那王爺笑容嘲諷,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恭喜王爺!」侯爺低聲道,「等梁國軍營亂起來,還請王爺帶領我們衝出梁營,光復大齊!」
王爺微微頷首,「等著吧!今晚……必有驚喜!」
這王爺沒猜錯!
蕭昱辰等不到明天。
他遣散眾將之後,就用道符聯絡了溫錦。
有了道符,連最高時速可達三百公里的信鷹,他都嫌慢!
「錦兒錦兒……今晚你若無事,一定一定要來!我有要事告訴你!」
蕭昱辰用道符傳信兒時,手都是抖的。
他不是怕!絕對不是!
他只是有點兒……心虛。
他的錦兒,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生氣的吧?
她會原諒他的吧?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邪術啊?
等錦兒來了,他要當面問她……喜不喜歡這樣的「戰利品」?
她若有一點點的遲疑……就說明,姜芊的主意,根本是狗屁不通的餿主意!
他定要砍了那些妖女!
哪能讓錦兒治病救人的手,沾了這樣的血腥?
她心軟,殺人的事兒,他來做!
蕭昱辰正想著見到溫錦之後的一切……
耳邊忽然響起溫錦的聲音。
「儘量吧,有點兒忙。鈺兒想親自去大沽看大船歸來,我們正計劃這事兒呢。」
猛地聽到她的聲音。
蕭昱辰頓時就覺得耳朵舒服起來。
還得是溫錦!
還得是她的聲音最好聽,最治癒了。
蕭昱辰不由地有點羨慕兒子……
他也想跟溫錦一起去大沽,看看大船艦隊遠航之後能帶回什麼驚喜?
羨慕了一陣子,蕭昱辰才意識到,她說的是「儘量」。
不要儘量啊!
她可一定要來啊!
夜幕降臨。
軍營里仍舊瀰漫著得勝的喜悅氣氛。
大軍要分頭行動。
大將之間也暢飲惜別。
夜深了,帳中還在熱鬧著。
蕭昱辰一直沒睡。
他獨自坐在帳中,目光灼灼的四下巡視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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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豎著耳朵,隨時留意任何細微動靜。
此時,帳中怕是有隻蚊子,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準不準?」
「肯定準!韓某已經不是昔日的韓獻了!」
韓獻自吹自擂的聲音剛落。
兩人就攜著一團白霧,出現在蕭昱辰的大帳里。
「皇上!」
兩人朝他見禮。
蕭昱辰笑容背後,隱藏著忐忑。
他闊步上前,「錦兒……」
「臣有件小事兒……」韓獻話還沒說完。
就被蕭昱辰拉上兜帽,抬手扔了出去。
韓獻:「???」
過河拆橋都沒這麼快的吧?
「不是……」
韓獻還想往裡沖。
大帳門口的侍衛,立刻攔住他。
「皇上有交代……」
雖然侍衛們也很懵……
他們在這兒站了三個時辰沒換崗了。
他們怎麼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進大帳里的?
但是皇上交代了,如果他從大帳里扔出來什麼人……一定要攔住,不讓他再進去。
「您可以到別處轉悠轉悠,等會兒皇上自會召見您。」
侍衛們照著蕭昱辰的吩咐,對帶著大兜帽的韓獻道。
「哼!」韓獻重重哼了一聲。
「皇上還說了,齊人送了美人兒,您要是喜歡,可以去軍醫營看看。」
侍衛小聲道。
韓獻聞言,更生氣了!
「不但過河拆橋!還要壞我修行!太過分了!」
他憤憤地一甩袖子,扭頭走了。
帳中的溫錦也很懵。
「皇上什麼事兒這麼著急?誒……」
話沒說完,她就天旋地轉。
蕭昱辰直接打橫抱起她,闊步到內帳。
他將溫錦放在床上,打落幔帳。
「錦兒,我好想你……特別特別想……」
「唔……你這麼著急讓我來,說是有事告訴我……就這事兒?」
溫錦還沒問清楚,蕭昱辰就整個人席捲而來……
兩人確實很久都沒能好好親密了。
但他這也……太兇了。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
蕭昱辰才召韓獻來見。
韓獻戴著兜帽進來。
等旁人退去,他取下兜帽,臉上已經沒有怒氣。
反而有幾分戲謔地看著蕭昱辰。
「皇上是不是對不起我師妹啦?這麼著急叫我們來?」
韓獻話音剛落。
蕭昱辰就驚慌看向溫錦。
「沒有!朕絕對沒有!朕可對皇位發誓!」
溫錦腰肢酸軟,身體也軟綿綿的。
聞言,她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嗯,我相信皇上。」
韓獻輕嗤一聲,「那些齊人女子可不簡單,各個有『媚術』在身,皇上竟能抵得住媚術蠱惑?」
蕭昱辰狠狠瞪了韓獻一眼。
在溫錦面前,他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朕豈能被她們的雕蟲小技矇騙?」蕭昱辰恨不得拍桌子跟韓獻吼。
但見溫錦懶洋洋的樣子,他又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他清了清嗓子道,「有錦兒的藥在身,朕才免於被迷惑。
「朕把這藥也分給了眾位大將,眾人服下之後,皆神色清明。
「所以……她們的『媚術』也帶著毒性?」
韓獻搖頭晃腦,「非也,若是有毒,當不分男女。但聽元容郡主道,那媚術只對喜歡女色的男人有效。
「而且,她們最厲害的本事,不是媚術……是刺殺。」
蕭昱辰聞言一怔,「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