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我絕對沒碰她

  溫錦正在宴席上,同沈老夫人說話。69ᏕᏂᏬጀ.ፈᎧᎷ

  餘光瞟見兩隻熟悉的鳥,在宴席上空盤旋。

  兩隻鳥一邊飛,還一邊叫喚,「皇上……娘娘……」

  溫錦轉臉看向兩隻鳥,這不是她送給蕭昱辰的那兩隻嗎?

  入宮時,他什麼都沒拿,手裡就提著這兩隻八哥鳥。

  「八哥兒。」溫錦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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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隻笨鳥終於找到了她,撲稜稜,一頭沖她扎過來。

  「誒,湯!」逢春眼疾手快,從宮女手中接過托盤,原地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

  這才避免了兩隻鳥扎進湯里。

  「皇上娘娘,救駕救駕!」一隻八哥鳥說。

  「喝醉了喝醉了!」另一隻八哥鳥道。

  溫錦聽得一愣。

  一旁的沈老夫人說,「喲,這鳥兒可真靈啊,說得這麼清楚!」

  溫錦卻覺得,這兩隻鳥,真是白吃了那麼多「空間出品」,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皇上喝醉了,娘娘救駕!」兩隻鳥吵吵起來。

  終於有隻鳥,把原話崩了出來。

  周圍的女賓們笑得前仰後合。

  「喲,這是皇上被臣子們灌酒,請娘娘去救駕呢!」

  「娘娘快去吧!咱們自己招待自己就成!」

  「這不還有太皇太后和淑太后嘛!」

  女賓們暗自艷羨她和皇帝感情深厚,催著她快去。

  溫錦原本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總覺得蕭昱辰不會莫名其妙,讓兩隻鳥來找她。

  真是喝多了?上頭了?

  不是提前給他吃了醒酒丸嗎?

  溫錦起身離席,只帶了逢春和白蘭前往臣子們的宴席。

  聽聞蕭昱辰在稍遠的偏殿,溫錦徑直往那殿去。

  臨近殿宇,宮人們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她。

  「拜見娘娘……娘娘什麼時候出去的?」太監驚訝地問道。

  溫錦聞言,也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出去的?

  她不是剛剛過來嗎?

  溫錦還未開口,便瞧見太監旁邊那小宮女神色慌張,蹲身行禮,兩腿卻微微打顫。

  溫錦回頭看了逢春一眼,使了個眼色。

  主僕間早已培養出了默契,逢春立即頷首,心領神會。

  溫錦繼續往殿中走,逢春卻留在了原地,餘光一直落在那小宮女身上。

  白蘭上前叩門,「皇上在裡面嗎?娘娘來了。」

  「錦兒,進來!」蕭昱辰聲音傳來,既有急切,亦有長鬆了一口氣之感。

  白蘭推開門,溫錦剛邁進殿中,門就在她背後砰的關上。

  速度之快,差點兒拍了白蘭的鼻子。

  蕭昱辰就站在門口。

  溫錦抬眸就看見,不遠處的地上,正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挑了挑眉,「這就是你叫我來的原因?」

  溫錦話音未落。

  蕭昱辰卻忽然撲上來抱住她,抱得緊緊的……好像她會消失似的。

  他的懷抱霸道,且有一絲顫抖……

  他將臉埋在她脖頸之間,深呼吸……

  「是你,是你……錦兒,這才是你。」蕭昱辰喃喃說道。

  溫錦:「……」

  不是她還能是誰?蕭昱辰醉得不輕。

  是她製藥的水平下降了?還是他喝酒實在太多了?

  醒酒丸都不能讓他千杯不醉了?

  她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瓷瓶,「給你,醒醒酒吧。」

  「我沒喝醉。」蕭昱辰扶著她的肩看著她,「你別害怕,不論是什麼情況,出了什麼事,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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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錦:「?」

  莫名其妙的,他在說什麼?

  蕭昱辰拉著她來到地上趴著那女子身邊。

  「你看她……」蕭昱辰道。

  溫錦看那女子,年輕,身材高挑,衣著華貴……不對,這也太華貴了。

  宮裡除了她,淑太后,和太皇太后,還有別的女子能穿的如此隆重嗎?

  她看了蕭昱辰一眼,伸手扳著那女子的肩,猛地將她翻過來,臉朝上。

  「嗬……」

  溫錦頓時有種照鏡子的既視感。

  「我?」

  不對,她不是在這兒站著呢。

  「我還有孿生姐妹?」

  沒聽說過!

  「我喝多了,離開宴席去淨房,出來就看見她喚我。

  「我以為是你……我絕對沒碰她!一根指頭都沒碰!除了把她打暈以外,我都離她有至少三步的距離。」

  蕭昱辰那一本正經的臉色,就差舉手發誓了。

  溫錦哭笑不得,她垂眸看著地上的女子。

  她伸手去搓女子的臉頰……沒有貼假面。

  「不是易容術。」蕭昱辰道。

  「那就奇怪了,世上真能有兩個人,長得這麼像嗎?」溫錦嘀咕,她忽然想起來,曾經一位魔術大師說過的話。

  魔術師說,再快的手法都是障眼法,假的就是假的。

  如果眼前這個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也是障眼法的話……

  「白蘭,逢春過來了嗎?」溫錦沖外頭問。

  逢春道:「婢子在。」

  「你們兩個進來。」溫錦把二人喚進來。

  兩人把女子抬到屏風後頭,讓蕭昱辰在屏風外等著。

  逢春白蘭看見這女子時,也驚了片刻。

  但溫錦就在她們身邊站著。

  她們雖驚嘆,倒不至於認錯,「娘娘,這……」

  「洗去她臉上妝容,脫去她的外衣,我倒要看看這障眼法,究竟是如何做成的。」溫錦道。

  她又轉臉看著逢春,「那宮女是這女子身邊的吧?」

  也難怪她看到真的溫錦時,會緊張到發顫。

  「奴婢就說那宮女不知為何那麼緊張呢!她主子是假的,她能不緊張嗎?

  「婢子看她想溜,就跟著她,把她打暈綁起來了,人在配殿裡。」

  逢春說著,拿水打濕帕子,擦去那女子臉上的妝容。

  白蘭解開那女子的衣扣腰帶,剝去她身上的衣物。

  「呀……」白蘭驚呼一聲,猛地縮手。

  溫錦和逢春都朝她看去。

  白蘭怪不好意思的,不是她大驚小怪,「這裡有什麼東西,燙了奴婢。」

  逢春扔下帕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掀開女子的衣襟。

  只見一張黃表紙,無火自燃。

  那火也奇怪,竟沒有引燃衣服。

  待黃表紙化成灰燼,那火也熄滅了。

  溫錦凝眸看著那一小撮灰燼,不由地陷入沉思……又是道符,又是完全陌生的領域。

  「咦?變了?」逢春嘀咕一聲。

  溫錦聞言看向那女子的臉,乾淨素淡一張臉,臉型輪廓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但若說五官眉眼,倒也沒有很像,擦去了妝容,就更是大相逕庭了。

  「你打算如何處置她?」溫錦走出屏風問道。

  蕭昱辰冷笑……

  誰送來的,就送還給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