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兒子你什麼時候這麼自來熟了?

  「這院子裡死了至少四人,且本妃是被人綁架來的!如此嚴重的刑事案子。♞♢ 6❾ѕн𝔲x.𝐜o𝐦 ☢🐊京兆府辦不了!

  「還請王爺通知刑部來帶人!並且要三司會審。」溫錦冷聲說道。

  龐西園眉頭動了動,「這麼大的火,燒死幾個人,也是情理之中。

  「至於王妃被綁架嘛……幸而王妃平安無事,所以……」

  「人不是燒死了,其中兩個,都是直接被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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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兩個,則是被用了『酷刑』。」

  先是被迷暈,後又被放在外頭潑帶冰渣子的水……這大冬天的,不知他們結冰了沒?

  這絕對能算酷刑了吧?

  龐西園嘴角抽了抽……

  「還有這種事?那這大火豈不是把一切的證據都燒沒了?」

  除了押解犯人的人,其餘好些人都在撲火。

  但火勢太大,雖院子各處備有防止走水的大水缸,但跟這火比起來,不過是杯水車薪。

  「所以犯人,才更是這起大案中的重中之重!應交由刑部,且由三司會審!」

  「王妃真要如此?您看看這是哪兒?」

  眾人回頭看著火光沖天的院子。

  這是哪兒?這地方還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這是溫家的別院呀!是溫尚書名下的宅子。」龐西園似笑非笑道。

  場面一時肅靜。

  原來,溫錦是被綁架到了她自己娘家的院子?

  若是一家人的事兒,再驚動刑部、驚動三司,顯然就……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一個溫字,兩個姓。我以為,溫尚書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竟要對我趕盡殺絕?

  「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如此大案,倘若真是溫尚書所為,那更應該交給三司會審了!

  「溫尚書身居高位,此案已非京兆府職權範圍!唯有三司會審,方能公證處置!」

  溫錦說完,蕭昱辰就派人去通知刑部的人來。

  「我去!我跟刑部尚書大人很熟!」

  郁飛說著,飛身上馬。

  可不是熟嗎,她就是刑部戰隊的才女。

  她又奪得冠軍,給刑部尚書掙足了面子。

  她一個人最終得票,比刑部戰隊其他人的票數加起來還多!

  可謂刑部戰隊的「招財貓」,招財貓誰不喜歡呢?

  刑部尚書對她,那可是奉若「掌上明珠」,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郁飛一騎絕塵,轉眼就沒了蹤跡。

  龐西園眉頭皺得緊巴巴的,他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馬車。

  一個蕭昱辰,他尚且搶不過……他帶的人馬可是曾經赫赫有名的「鐵騎營」。

  蕭昱辰這是沒跟京兆府的人馬動手。

  真是撕破臉,京兆府的人馬,豈是他的對手?

  再來了刑部,加之「三司會審」,那京兆府就只能靠邊兒站了!

  這案子交由刑部之後,他京兆府連摸都摸不到,又豈能動人家刑部的犯人?

  「府尹還不趕緊派上所有的人馬去滅火?

  「案子不歸你,但這大火可以歸你!」蕭昱辰抬手拍了拍龐西園的肩。

  龐西園一臉黑沉……呸!大火歸誰呀?會說人話嗎?

  罵歸罵,火還是要滅的。

  他真是又蠢嘴又欠!他說什麼「溫尚書的別院」,他怎麼就忘了溫尚書跟他這一雙兒女,早就水火不容了!

  這下……馬車裡那位,怕是要生氣了!

  龐西園猜對了!

  馬車裡那位很生氣!

  但不僅僅是因為沒能搶走犯人,而是因為……他快癢死了!

  →

  「龐西園的馬車裡是有多髒?這是有跳蚤嗎?嘶……癢!癢死了!」

  他一邊嘀咕一邊撓,隔著厚厚的棉衣,猶如隔靴搔癢。

  他如渾身長了釘子一樣,在馬車裡亂扭。

  車夫一臉惶恐……不是說了,不要暴露車裡的那位爺?

  那位爺這是在車裡幹啥呢?

  眼見周圍的人,都有點兒詫異的看過來。

  車夫連忙在車轅上,配合著馬車晃動的幅度——亂扭起來。

  他這麼一個大男人!坐在車轅上扭動……好羞恥!

  「爺……爺?您別亂動了!」

  車夫想哭,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嚎啕大哭!

  那幾個認識的捕頭、領兵都在那兒偷笑……他的臉啊!老臉都扭沒了啊!

  「都去滅火呢,你跟這兒扭什麼?身上長虱子了?」相熟的捕頭道。

  「你……你們先去,我馬上去!」

  車夫趕緊裝作撓虱子的樣子。

  車裡的那位一聽……乖乖!不光有跳蚤,還有虱子?!

  這龐西園好歹也是從三品的京官兒!要不要這麼埋汰?!

  很快,刑部的人就到了!

  這事兒原本不用刑部尚書親自出馬。

  刑部出馬辦事兒的乃是刑部侍郎等人。

  但郁飛去請,刑部尚書分外重視。即便已經解衣躺下了,他都立馬從熱乎被窩裡爬了起來。

  他同刑部侍郎一起,帶著人前來。

  京兆府搶人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蕭昱辰同刑部尚書,以及侍郎交涉一番。

  他將周鑫和那一串兒的犯人,都交給刑部押走。

  「刑部不會……徇私枉法,殺人滅口吧?」郁飛上前問道。

  蕭昱辰搖頭,「有三司會審呢,他們不敢。」

  蕭昱辰正說話,眼皮猛地一跳。

  「那馬車怎麼回事兒?車夫羊癲瘋犯了嗎?」

  溫錦看向兒子。

  兒子一頭扎在她懷裡忍笑……

  「還是說……車裡還有人?嘶……車裡若是藏了人,更不該這麼放肆張揚的亂晃吧?」

  蕭昱辰皺緊眉頭,一臉狐疑,越想越歪……

  「龐西園那麼一大把年紀了!老不正經!在車裡藏了什麼噁心的玩意兒!」

  見蕭昱辰已經想歪得離譜。

  他滿臉鄙夷,準備提刀挑人……

  溫錦趕緊拉住他,「別打草驚蛇,那是一枚暗棋,走吧走吧!」

  季風帶來了馬車。

  溫錦上了車,蕭昱辰也抱著兒子上了車。

  正要關車門,郁飛一個箭步躥上來,也跟著坐進了車廂里。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不對,鈺兒還是很熱情的。

  「小姨好帥!小姨你教我劍法吧!你的劍法比爹爹的好看!比季風叔叔的厲害!」

  季風在馬車外一個趔趄,差點沒爬上馬背!

  蕭昱辰也表示不服……比他的劍法好看?劍法是用來看的嗎?

  「咳,鈺兒……」

  溫錦嘴角抽了抽,兒子你什麼時候這麼自來熟了?

  還「小姨」,要不要叫得這麼親啊?

  「好呀好呀!小姨不光會劍法,還會刀槍棍棒……

  「嗐,在姐夫面前班門弄斧了!」高冷的郁飛,憨笑著撓撓頭。

  這人設崩的,渣都不剩了好嗎?

  溫錦嘴角又抽了抽,姐夫?!

  這聲「阿姐」她應了嗎?連姐夫都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