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王爺別生氣了

  溫錦微微眯眼,「走快點!」

  她催著領路的侍從,一行人加快了腳步。💥😺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馬車離開拍賣場,距離舉著火把,包圍拍賣場的官兵越來越遠。

  溫錦卻依然低垂著視線,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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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了?剛才被那麼多打手圍著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沉鬱?」鳳淵問道。

  溫錦抬起頭,看著坐在車廂角落地板上的少年奴隸。

  「你願意死心塌地跟著我嗎?」溫錦問。

  少年一開始沒作聲。

  「這些都是死奴,跑不了的。不聽話就可以打,是你的私產,即便杖斃了,官府都管不著。」鳳淵說道。

  少年人身子一緊,忽然抬起頭來,盯著溫錦手裡的盒子。

  「對,你還有可以控制他的藥。他不敢跑。德興行給他們餵了藥,這藥得半個月服一次。

  「若不能按時服藥,他就會毒發,痛不欲生。挺不過兩三次,命都沒了。

  「別說兩三次了,還沒聽說過有人能咬著牙挺過一次毒發呢。」

  鳳淵的解釋,叫少年的臉色愈發難看。

  溫錦笑了笑,「你瞧見了,我的藥比德興行的藥更好。他們能配製出的毒藥,我一定有辦法配出解藥。

  「只要你是真心跟著我,對我忠心不二。我可以給你解毒,不用這個控制你。」

  溫錦敲了敲那匣子。

  少年這才把目光從那盒子上,緩緩移到溫錦的臉上。

  這麼一看,他卻愣住了,「奴……見過您?」

  溫錦搖搖頭,「我也覺得你有眼緣,但應當是沒見過的。」

  少年有些失望地點點頭。

  但他很快又抬頭,「求主子賜名,奴……甘願跟著您,鞍前馬後,死心塌地,絕無二心!」

  「名字的事兒,留給大哥吧。我看介紹說,你功夫不錯。你是我買給大哥的護衛。

  「你的任務是保護我大哥的安全,明白嗎?」

  少年重重點頭,「是,主子!」

  溫錦轉過臉對鳳淵道,「你幫我把他,送到我大哥那兒去。」

  鳳淵一愣,「你不去嗎?怎麼叫我送?」

  「我得回一趟王府。」溫錦目光沉沉。

  鳳淵見狀,沒再多問,他轉而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溫錦挑了挑眉。

  「我跟德興行打交道這麼多年,像你這樣,在他們的場子上,反倒把他們拿捏的……真是平生第一次見!」

  鳳淵不由伸出了大拇指,「您是這個!」

  溫錦笑笑,「好說。人活在世,總得有一門傍身的手藝。」

  「你可太謙虛了。」鳳淵笑道,「金主,求抱大腿!」

  溫錦哼笑,「怎麼?攬月公主的腿不夠粗?」

  「哼!」鳳淵翻了她一個白眼,「別提她了!差點被她連累死!皇上想收拾她,借她養面首說事兒。要不是我躲得快,秦淮樓都保不住!」

  這鳳淵跟攬月公主走得近,果然是表面幌子。他靠得不是攬月。

  那少年奴隸,後知後覺地明白鳳淵是幹嘛的……

  他竟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屁股,都蹭到車門邊了。

  鳳淵用眼尾夾了他一眼,「喲,你還嫌棄我的行當呀?」

  「你家主子跟我可是關係匪淺!」鳳淵伸手想搭溫錦的肩膀。

  溫錦比他動作更快。

  唰唰——

  三根銀針隔著衣服,扎進他肩窩處。

  他的胳膊立時癱軟,使不上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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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給我拔了!」鳳淵一臉委屈盯著溫錦,「果然是負心漢!有了新相好,就忘了舊情人!」

  溫錦似笑非笑,手指輕彈針尾。

  「嗷……」

  「小聲點兒,別把狼招來!」溫錦拿茶點堵住他的嘴。

  鳳淵吐出茶點,「祖宗誒……你太狠了吧,想疼死我嗎?」

  「知道錯了嗎?」溫錦笑問。

  「錯了錯了!我錯了!你不是負心漢!你是痴情郎,行了吧?」鳳淵一邊告饒,一邊調侃。

  溫錦掀開車帘子,朝外看了一眼,「停車。」

  「這離王府還有段距離呢!」鳳淵道。

  「知道,我有點事兒要辦。」溫錦沒說什麼事兒,鳳淵也識趣地沒多問。

  他只瞥了瞥肩上的三根銀針,「送我當定情信物?」

  「想得美。」溫錦順手取下三根銀針,又看了那少年一眼,「明日見!」

  「主子小心!」少年翻身跪好,叩首送她下車。

  溫錦跳下車,便風一般快行而去。

  鳳淵動了動那剛被扎過的肩膀,「嘿,別說,還真鬆快了不少。她是不是看出來我這邊肩膀酸痛啊?」

  眼見那少年奴隸,奚落地看他。

  鳳淵好面子道:「你別以為她是對我不客氣,我倆關係可好了!不然她能放心讓我送你?

  「嘶……這扎過針的肩膀舒服了,另一邊反倒感覺格外不舒服,她倒是把兩邊都扎了呀!」

  夜已深了。

  整個京都都靜悄悄的,許多人早已跟周公幽會去了。

  溫錦悄悄回到懷王府。

  她繞過影壁,進了垂花門,正要往主院去時。

  一旁的風雨連廊里,忽然傳來一聲輕喝,「這麼晚了,王妃去哪兒了?」

  溫錦停下腳步……果然在等她。

  「不是說,去溫盛鈞那邊了嗎?」

  蕭昱辰從連廊的陰影中走出,也不知他在那兒站了多久。

  他一身清寒之氣,仿佛整個人都被夜露打濕。

  「我去哪兒,怎麼能瞞過王爺的眼睛呢?」溫錦緩聲說。

  蕭昱辰攥了攥拳頭,「本王沒有派人盯著你。只是查溫盛鈞被襲之事,無意間獲悉,本王的王妃,跟那勾欄院的倌兒頭,來往過密!

  「溫錦,你可曾把本王……放在眼裡?」

  溫錦沉默片刻,平靜反問,「最初和鳳淵做買賣,不是王爺帶我去的嗎?」

  「這……」蕭昱辰頓時語塞,「此一時非彼一時!」

  「就是王爺您什麼時候都有理唄?」溫錦笑道,「無理您還辨三分呢。」

  蕭昱辰臉頰發燙,心中又酸又怒,「溫錦!是本王近來對你太寬厚了吧!?」

  溫錦挑了挑眉,這就要發怒了?

  她本來還想問他查的怎麼樣了,可有收穫?

  但見他這會兒氣呼呼的,問了他也未必能好好說話。

  反正她自己也在查,倒不用急在這一時片刻。

  還是先平復這位幼稚大爺的敵意。

  「王爺別生氣了,生意還是要做的,懷王府雖家大業大,但誰也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

  「我給您帶了禮物,您要是喜歡,就消消氣?」

  溫錦忽然從身後提出來一個碩大的,黑黢黢的東西。

  蕭昱辰的火,已經提到嗓子眼兒,正欲噴薄。

  沒想到,她卻忽然放軟了聲調,還給他帶了禮物?

  伸手不打笑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