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們口齒不清的醉言,卻叫蕭昱辰和顓頊神色一震。😾♗ 🍟♟
「哪裡?」
「哪個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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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不就是溫錦本身所在的小世界嗎?」
蕭昱辰和顓頊都支棱著耳朵在聽。
但聽到這句,倆人便繃不住了,「哪兒?準不準?」
就在溫錦原本在的小世界?
這是打量著「燈下黑」更好藏嗎?
「朕果然也沒往這兒想!燈下黑,是有幾分道理!」
「即便知道了在哪個小世界,找人依舊如同大海撈針啊!能再具體點嗎?」顓頊問。
眾靈獸暈暈乎乎,不知是被酒灌醉,還是被充盈的能量沖昏了頭腦。
蕭昱辰皺起眉頭,「靠得住嗎?」
「應該……有譜!」
顓頊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靈獸喊道,「在娘娘廟!」
蕭昱辰和顓頊一愣。
「不可能,之前溫錦就住在娘娘廟,他們怎麼可能又去……」
顓頊話沒說完,蕭昱辰就猛地拍了他一下。
「不是!除卻京都,還有一個娘娘廟!」
「哪裡?」
「在青城山附近!」
兩人對視一眼,像照鏡子般相互點了下頭,「走!」
「誒?」卯兔把空了的酒罈子一扔,「我,還有我,等我……」
任憑它小短腿兒搗騰得快……但倆人離開的速度更快!
卯兔後腿一蹬,前腿一躍,跳過了一圈圈的靈獸陣……卻還是撲了個空!
倆男人一起消失在它面前,它沒搭上這趟「順風車」。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都不等等我?不是我幫你們想到的辦法嗎?我就不關心溫錦了嗎?」
卯兔倒地大哭,金剛芭比兔哭得像個二百多斤的孩子。
「唔,兔子莫哭了,等你能化形,不就能自行離開了嗎?」中央天地的靈獸,好心安慰它道。
「化形哪有那麼簡單,是我想化,就能化的嗎?」
「這不還有我們幫你嗎?我們剛飲了酒,能量充沛,我們圍聚成陣,你坐在陣眼修行!這種修行方法最快!最有效!」
卯兔聞言,既驚又喜,還有幾分不敢置信。
但中央天地的靈獸,似乎對它格外友好和感激,自行在它周圍,排列陣型。
「靜!」
「入定!」
卯兔只覺耳朵里「嗡」的一聲,四面八方聚涌而來的能量,要把她灌暈!
這能量中,分明帶著溫錦的酒香,以及她身上那恬淡的荷香。
唔,誰能想到,它一個北方天地的靈獸,在中央天地,竟有此貴賓級待遇……溫錦真是它的福星啊!
溫錦,別怕,等著兔兔!兔兔很快就來幫你!
……
溫錦昏厥之後,被黃帝炎帝帶去世間。
她昏沉之間,忽然聽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聲。
「她是誰?你們帶她來做什麼?」女人聲音低沉沙啞。
「她是溫錦,」黃帝說道,「也是凰女,只是她自己無論如何不肯承認。」
「那顆種子,在她體內萌芽了!她如今,已經被那顆種子控制,但種子還未完全長大!正是奪舍她能量的最好時候!」
黃帝顯得十分激動,說話間,幾乎要熱淚盈眶。
但他面前的女子卻反應冷淡,「哦,是嗎?」
【 】
「您看她臉上的紋路,這便是那種子生長的模樣!」黃帝解釋道。
女人走近溫錦,低頭細看她臉上的黑色蓮花紋路。
「我奪舍了她的能量,那她呢?」女子問到,「她會怎麼樣?」
「她……她自然就沒了這諸多本事。但您不必憐惜她!」
「這溫錦可不簡單,比當初的凰女厲害多了!她不但道法很強,還有許多心機,狡詐奸猾,詭計多端!」
黃帝還沒說完,女人哼笑一聲。
「她若詭計多端,能被你倆這麼輕易地抓住?並帶來給我?」
炎帝聞言,多少有些不高興,他哼道,「她不了解那種子,毫無防備,才會被我們給抓住!」
「我們冒了莫大的風險,才抓了她前來,您非但沒一句讚賞,反倒一會兒憐惜她,一會兒對我們挑刺……」
黃帝趕緊拽了拽炎帝的衣袖,「少說兩句!」
女人深深看了炎帝一眼。
炎帝在她的目光中,深深低下頭去,「小神失禮,大司主莫怪……」
「我奪舍了她的能量,她便只剩軀殼,」女人圍著溫錦緩緩踱步,一邊觀察她,一邊說道,「她徹底變成普通人,再無特殊能力,如尋常人一般,生老病死?」
黃帝頷首,「正是。」
「但我,若連她的軀殼靈魂,都煉化了呢?」女人猛地停下腳步,微笑問道。
溫錦微微掀開眼皮,偷偷瞄著說話的女人。
這女人很美,笑起來如綻放的玫瑰……就是帶刺,且刺上有毒。
「呃……」黃帝遲疑片刻,「那她的能力,她的心思巧計,可能都要歸您吧?」
女子微微點頭,但臉上並無多少喜色。
「那我二人就為大司主您效勞……」黃帝說著,對著「昏迷」的溫錦念動心訣。
就在此時,溫錦倏兒睜開眼睛。
她速度更快,功力更強。
抬手之間,兩道光束,從她掌心射出,強光打到黃帝與炎帝身上。
兩人抬手格擋,卻被強光籠罩,各自困在光球形成的結界之中。
「她是裝的?」
「她沒有被控制?」
「這不可能!」
黃帝炎帝,驚呼出聲,兩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錯愕地對視一眼。
只見溫錦臉上的黑蓮花紋路逐漸消退。
她眼神清明,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女子看起來已有四十多歲。
身著淺灰色樸素衣著,長發挽起,頭上一根雕花木簪作裝飾。
「讓本尊出去!」炎帝用火球攻擊面前罩住他的結界。
然而火球卻被反彈到他身上,他雖不至於受傷,卻灰頭土臉,頗為狼狽。
黃帝也同樣被困,所有的攻擊,都會被結界彈回。
他震驚看著結界外,面對面而立的兩個女子。
「我們上當了!她是故意的!假裝被控制,讓我們放鬆警惕,帶她來見大司主!」
黃帝喃喃,「她說要迎回大司主……從那時起,就是在騙我們!」
炎帝性子急,此時更顯惱怒憤恨,「上次交手,她還沒這麼厲害呢!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黃帝聞言皺眉,「是啊……她何以變得這麼厲害?應當是那顆種子萌芽了呀?」
「你是大司主?」溫錦看著面前的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