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宋側妃的苦肉計

  「你敢打我!」宋詩雨一聽,要請家法,腿都軟了。👌🐲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但她不能慫,她若認了,今日這頓打是逃不掉了!

  裝,她也得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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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懷王側妃,王爺寵我、疼愛我,你若打了我,王爺還會顧惜宋家是我的娘家嗎?」

  「懷王混不吝的性子,他若怒了,我可勸不住!不就是買藥的事兒嗎?」

  宋詩雨死要面子,誇下海口,「我回去求王爺就是,讓藥鋪畢恭畢敬地給你們送到府上來!」

  「祖母歇著,孫女告退!」

  說完,她也不等宋老夫人叫她起來,便轉身離開老夫人的屋子。

  「小姐,小姐等等婢子。」兩個丫鬟小跑都沒追上宋詩雨。

  「走,快走!」宋詩雨直到上了王府的馬車,才鬆了一口氣。

  差點兒就被那群蠢婦,按著頭打了!

  「去濟仁堂。」宋詩雨說。

  「小姐哪裡不舒服嗎?」丫鬟問。

  宋詩雨沒有不舒服,她只是想看看,嬸母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宋家人真的買不到藥?

  「你們兩個去試試,他若問了,你說是宋家人,你說是王府的。」宋詩雨把兩個丫鬟分別派了出去。

  她車夫著臉坐在馬車上。

  不多時,兩個丫鬟就回來了。

  宋詩雨見兩人都是兩手空空,「怎麼你們兩個都沒買到?」

  「她問婢子是誰家的,婢子剛說了城北宋家,就被人哄了出來。」丫鬟從沒這樣丟臉過,眼睛紅紅的,要哭了。

  「婢子說是懷王府的,倒是好些。但人又追問是懷王府哪裡伺候的丫鬟,婢子說……說是伺候側妃的……」

  丫鬟低著頭,沒再說下去,意思不言自明。

  宋詩雨猛拍了下桌案,「溫錦,她欺人太甚!」

  「不對呀……那小公子應該不認識她吧?為何……」

  「壞了!我上當了!」

  宋詩雨著急忙慌的回了懷王府,連忙叫自己的人打聽,住在客房裡的究竟是什麼人。

  「回稟側妃,王府最近的客人,只有一老一少,祖孫倆,是王爺的師門介紹來投奔王爺的。」丫鬟帶回消息說。

  宋詩雨疑惑,「沒有錯啊,那位公子應該不認識王妃才對……」

  「不是公子!」丫鬟神秘兮兮,「婆子們壞死了,故意不說,婢子花了錢才買到消息——那是個女子!」

  宋詩雨微微一怔,笑道:「別開玩笑了,不可能!我見過他……」

  ……還被他抱了一路呢。

  「是不是渾身英武之氣,和王爺一樣高,說話聲音微粗,俊朗非凡?」丫鬟道,「那就是個女子,連王爺都認錯了,專門叫婆子驗了身!」

  宋詩雨聞言,跌坐在地。

  丟臉……丟大發了!

  她竟然在一個女子面前……

  「啊啊,我不活了!」宋詩雨捂著臉,哭死。

  這天下午,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溫錦和盛天月把藥材收起來,兩人坐著無趣。

  「你會繡花嗎?」盛天月問。

  「我會縫人肉,人皮。」溫錦說。

  盛天月:「……」她的姐姐就是跟一般女子不一樣!

  「你是不是無聊了?」溫錦看她。

  「跟阿姐在一起,不無聊。」盛天月立刻貼上來。

  「陪我打牌吧?」溫錦立刻翻箱倒櫃,找出她給溫鈺做的一副撲克牌。

  「什麼叫……打牌?」盛天月不解。

  但溫錦給她講了一遍遊戲規則後,她立馬上頭了。

  「來來來,下雨天和打牌最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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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錦打了個哈欠,下雨天和睡覺才是最配呢。

  但盛天月剛接觸撲克牌,正覺的有趣呢,怎麼可能放她去睡覺。

  「我把半夏和逢春叫進來,讓她倆陪你玩兒,三個人剛好鬥地主。」溫錦說。

  盛天月瞪大了眼睛,「鬥地主又是什麼?地主怎麼了?為什麼要斗他?」

  「地主多拿了三張牌,所以要斗他。」溫錦笑說。

  盛天月只想跟她玩兒,但見她哈欠一個接一個,便揚聲喊:「半夏,逢春,快來鬥地主!」

  兩個丫鬟眨眼就從風雨連廊閃身到門口。

  「稟……稟王妃。」半夏支支吾吾。

  逢春臉色飄忽,目光躲閃。

  溫錦狐疑看她倆,這倆丫鬟做什麼虧心事了?

  「宋側妃在外頭跪了小半個時辰了。」逢春小聲說。

  溫錦微微一愣,抬眼看著外頭瓢潑大雨。

  「下這麼大雨,她跪外頭幹什麼?」溫錦問。

  逢春氣哼哼地,「婢子看,她就是故意的,沒下雨的時候,她沒來跪著!剛下雨她就來了!分明是苦肉計!」

  溫錦搖頭,「她跪外頭,總要有理由吧?我一不管府上錢財,二不管府上人口,她跪我幹什麼?」

  逢春搖了搖頭,「婢子不知,婢子去問了。可她不肯說,一定要王妃見她,當面向王妃磕頭認罪。」

  「婢子看,她就是在耍心機,所以婢子就……就……」

  盛天月在一旁道:「所以你就隱瞞未報?故意讓她在雨里跪上小半個時辰?」

  逢春輕哼了一聲。

  「阿姐,這丫鬟不太聰明的樣子。」盛天月說,「明知她是苦肉計,還晾著她。她的苦肉計難道是給你們看的嗎?分明是給王爺看的!」

  盛天月嘖嘖搖頭,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逢春。

  逢春跺了跺腳,「婢子這就去扶她起來!」

  半夏寡言,特別是有逢春在的時候,她更是不愛說話,反正也說不過逢春。

  這會兒,她才慢吞吞道:「婢子探查過了,王爺不在府上。」

  「之前不在府上,就不會回來了嗎?」盛天月道,「你們倆替阿姐抱不平,故意叫她在外頭跪著。她淋了雨,等王爺一回府,她往地上一暈……阿姐沒錯,也是阿姐的錯了!」

  逢春一怔,扭頭就去找傘,「等王爺回來,婢子跟王爺認錯!」

  忽而有哨音傳來,啾啾婉轉如鳥叫。

  半夏臉色一僵,「前院兒的哨音,王爺回來了!」

  她轉身沖入雨幕當中,不多時,淋成落湯雞一般回來,寒著臉說:「宋側妃暈過去了,被王爺的人帶走了。」

  盛天月:「我說什麼來著?」

  逢春又急又惱,「都怪婢子!婢子這就去找王爺認錯!」

  「回來,」溫錦打了個哈欠,「你現在過去,不打自招嗎?」

  逢春紅著眼睛,一臉愧疚地看著溫錦。


  她跟半夏自打在院子外頭掃地,很早就開始盯著梧桐院了。

  從那時候,她們就看出王妃與世無爭的淡泊性子,但宋側妃卻不斷找這院兒的事兒,又是誣陷小世子,又是安排丫鬟素素……她們越靠近梧桐院,就不由得越喜歡王妃。直到後來,她們倆算是徹底被梧桐院「收編」。

  倘若王爺同王妃吵起來,她們倆只怕都會站在王妃身後力挺……更不要說宋側妃了。

  「不用管她,我又沒讓她跪,她自己發神經跪著淋雨,就算病了,也賴不到旁人身上。」溫錦又打了個哈欠,「快坐下,我教你們鬥地主。」

  盛天月的目光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