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內力盡失(四)

  獨留下了阮無城滿臉錯愕在這裡,他想要上前而去質問這鳳邪究竟是何等意思,卻被他身旁看守之人給生生地給擒住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阮無城大聲的朝著這鳳邪的身後喊道:「站住,爾等便是如此之小人嗎?」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之處迴蕩個不停,卻是沒有將這轉身便離開之人給喊了回來。

  他俊美的臉龐上滿是疑惑,顯然不知道為何那人似乎全然無所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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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這不遠處漸漸消失的身影,阮無城心下儼然在琢磨著他該當如何逃脫此處。

  似乎想起來了何事後,原本還錯愕的凝視著鳳邪漸漸離開的身影的他,臉上旋即掛上了一抹淺淺的笑。

  畢竟阮無城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兩手,只是他沒有預料到那人吃了這「毒藥」之後,沒有半點的憂慮,逕自就轉身離開了此處。

  沉吟了半會後,阮無城便回到了他所在之處歇息片刻,等待著那人回來找尋自己。

  他雖然給那人的「毒藥」並非真的是毒藥,可也不是什麼用處都沒有。

  離開了這關著阮無城的地方之後,鳳邪便朝著這逸軒所在之處快步的而去。

  拿到了解藥之後,鳳邪自然也沒有耽誤片刻就趕著前去找尋逸軒,急著知道這阮無城給的解藥究竟是否有效,遂沒有理會那般多。

  只是當鳳邪來到了逸軒所在之處後,邪魅的眼神凝視著自己手中的這顆解藥,步伐漸漸的慢了幾許。

  到底鳳邪還是玻為謹慎,進去之後,只見他沒有逕自就朝著這逸軒的身旁走過去,反而是快步的走到了那老頭的身旁。

  在那老頭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將自己所得到的解藥遞給了那老頭,旋即冷冽的聲音在周遭響起道:「你看看這解藥究竟有沒有問題,若是沒有的話,便給逸軒吃吧。」

  聞言後,那老頭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這主上所遞給自己的那顆藥丸,經過一系列的探試之後,這才敢確定了他手中的這顆解藥確實是沒有問題的。

  那老頭有了結果之後,也沒有忘記稟告一聲還在等待他結果的主上。

  拱了拱手後,只見那老頭老臉上浮現了幾許喜悅的笑容,沙啞的聲音響起道:「回稟主上,這,這解藥確實是沒有問題,可是現在便給副堂主服用下?」

  不知道這主上的意思,遂便如此的提議詢問道。

  鳳邪聽到這老頭都如此言語,心下也明白了這解藥應當是真的了,邪魅的眼眸也蘊著幾許的欣喜之色。

  輕拂了長袍後,鳳邪朝著這眼前的老頭開口一聲道:「既然這解藥沒有什麼問題,便給逸軒服用下吧,也好讓他恢復下內力。」

  那老頭聽到主上的吩咐之後,也沒有再繼續遲疑下去,他拱了拱手後,便轉身去找尋來了可以服用的溫水,旋即快步的來到了這副堂主的身旁。

  還在昏迷之中的逸軒,儼然還不知道他自己身子的狀況如何。

  鳳邪則在一旁凝視著逸軒昏迷的模樣,向來冷冽的眼神也稍微柔和了幾許。

  在主上的凝視之下,那老頭略有些許的緊張,但也還算是順利地將這解藥給還在昏迷的副堂主服下。

  在他給副堂主餵下解藥之後,也沒有忘記給這副堂主把了幾下脈搏探探究竟如何。

  片刻之後,那老頭為還在昏迷的副堂主把脈之後,也隨著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副堂主的身子狀況平日曆來皆是他為之調養的,若是真的出了何等狀況,他恐怕也逃脫不了干係。

  再者這副堂主平日裡待人也玻為寬厚,就算是不為別的,他老頭也希望這副堂主身子無憂。

  若真的是因此而失去了這全部的內力,明眼人都知道這副堂主也就成為了擺設般的存在。

  嘆息了幾許後,那老頭臉上浮現了幾許的笑容,轉身朝著這主上那邊走了過去。

  還沒有等那老頭來到這主上的身邊之際,鳳邪倒是先行開口詢問一聲道:「這,這逸軒的身子情況如何了?這內力可是恢復了過來與否?」

  只見那老頭畢恭畢敬的朝著這主上行禮後,方才為鳳邪解疑惑道:「回稟主上,這副堂主的身子已經無憂,您盡可以放心便是。」

  鳳邪聞言後,方才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儼然也隨著這老頭的話語而落了下來。

  他的眼神瞥了幾眼逸軒這邊,疑惑瀰漫在眼眸之中,顯然並不知道為何身子已經無憂了卻還沒有醒過來。

  

  凝了幾分神後,鳳邪忍不住的朝著這跟前之人提及了自己的疑惑道:「可為何身子已經無憂了,逸軒卻還遲遲沒有醒過來呢?」

  鳳邪在沒有看到逸軒醒來,這心中到底還是不太踏實,生怕這有何不妥之處。

  「主上大可不必擔心,這副堂主的身子已經無憂,若是老頭我沒猜錯的話,怕是待會便會醒過來,而這內力也自然恢復過來。」面露笑容的老頭朝著這鳳邪一一解釋一番道。

  聽到這眼前之人如此言語,鳳邪方才真正的放下心來,許是想起來了何事,拂了長袍後,也沒有忘記先行吩咐道:「若是這副堂主待會醒來後,便派人通知於我便是,爾等好生照料著。」

  那老頭和在一旁的黑衣人都紛紛應了句道:「是,謹遵主上命令。」

  為了以防萬一,鳳邪到底還是自行走上一趟,畢竟這阮無城變得如此的狡猾,就連他自小的玩伴都著了這阮無城的道了,自然鳳邪也沒有敢掉以輕心。

  本來鳳邪以為就憑著逸軒一人之力,便可以輕易將這阮無城給擒住,哪裡知道這費了幾番的周折,還差點將逸軒也給搭上。

  可想而知,這阮無城並沒有先前他所知道的那般的簡單,凝神了幾許後,只見鳳邪微微抿了抿唇,轉身朝著這關著阮無城之處而去。

  對於鳳邪而言,他所謂在意之人沒事便好,而自己所吃下的毒藥,也未必沒有任何迴旋之步。

  他此時心下正思索著該如何才能夠快點趕回去雪國。

  於此同時,被這周遭的人所看著的阮無城並不知道他自己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

  在半會之後,一襲身著月白色長袍之身影出現在了這阮無城的眼眸之內,看到這人又回來了之際,阮無城心下覺得很是奇怪,卻也沒有表露出在臉上。

  明白了此時最好便是以靜制動,阮無城渾身散發著幾許的怒意,看著著漸漸朝著自己而來之人,冷冷的開口反問道:「不知道閣下又來找尋在下何事?」

  似乎想起來了不久前自己給他的那顆「毒藥」,阮無城冷笑的看著漸漸靠近之人,旋即開口道:「若是閣下是為了自己所吃下的毒藥的解藥而來,那麼在下勸閣下一句,大可以不必白費力氣了。」

  來到了這阮無城的面前之後,鳳邪輕拂了長袍,方才道:「阮無城,我這次又回來找尋你,並非是為了這解藥而來。」

  語畢之後,鳳邪還沒有等著阮無城反應過來,便轉身點了他的穴道。

  直到他將這阮無城的穴道給點了之後,旋即才輕拂了長袍,冷冽的語氣開口朝著這阮無城道:「我所回來一趟,便是為了以防萬一。」

  「你,你卑鄙無恥,不知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不敢以真實面目示人呢?」阮無城反應過來之後,唾罵了幾句後,看了這眼前之人幾眼,越發覺得很是熟悉,不禁冷聲反問道。

  阮無城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眼前之人返回之後,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點了自己的穴道。

  這其中的意味,若是他還不明白是何等意思,豈非傻子了。

  怒視這眼前之人後,阮無城還沒有徹底的放棄,不禁開口反問道:「難不成閣下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不成?閣下可別忘記了,你身上還中了一種毒。」

  冷笑的看著這阮無城,鳳邪才緩緩的開口道:「在下本就不是怕死之人,你就不必再想要離開,乖乖的隨著我走一趟便是。」

  許是覺得這阮無城太過於聒噪,鳳邪直接轉身來到了他的身後,給了他一擊耳刀。

  擊昏了這阮無城之後,鳳邪示意這在一旁的幾個人將此人捆綁起來。

  所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鳳邪自然也不想在這抓獲人上面浪費過多的時間,遂謹慎了幾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便將這阮無城給擊暈了便一了百了。

  臨走之際,鳳邪思慮了半會後,覺得沒有後顧之憂後,便轉身吩咐這幾個看守阮無城的手下幾聲道:「你們都給我好生看著這人,切記他醒來一次便擊暈一次,不用給我手下留情。」

  聽聞到這主上如此吩咐,那幾個看守之人倒是沒有反駁,應和了句道:「是,屬下等人謹遵命令。」

  許是想起來了何事後,鳳邪到底還是繞了回來,多囑咐了一句道:「擊暈便可,別弄傷了他。」

  鳳邪雖然不知道這阮無城究竟為何這般抵抗,可看在明月的面子上,儼然也不敢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