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找的好人!」
上官秀兒怒氣沖沖地回到房中,身後跟著的上官香嬋也是一臉的驚恐無奈,卻是不敢出聲。🐸👊 ♞💲
「如今這個賤蹄子不僅沒有被打死,居然還這麼回來了!你倒是說說,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
上官秀兒想到那屍體還有些不寒而慄,粉唇已然有些發白顫抖,但雙眸圓瞪,目光咄咄逼人。
「我、我也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上官香嬋被逼視的不敢抬眼,攥著手心還有些涼津津的汗液道:「許是……許是那賤人一早發覺,才找人將那下人殺死了!」
上官秀兒聞言更是怒不可遏,秀手勁然一掌拍在一旁的硬木桌上,冷聲厲喝道:「你當她是傻子,我也是啥子麼!一個白痴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些!」
上官香嬋聞言更是不敢抬首,卻在上官秀兒的話末,忽而一怔:
不錯,上官明月不過就是一個傻子,怎的如今竟然這麼厲害了?
那日在湖心亭中,自己也很是奇怪,縱然可能是她們的舅舅教了上官明月詩書,可她到底也是一個傻子,怎的會對上官秀兒的冷嘲熱諷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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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百轉千回,上官香嬋忽的抬頭道:「姐姐莫生氣,你不覺得上官明月從將軍府中回來之後性格便與從前大相逕庭了嗎?」
上官秀兒沒有好氣的白了一眼,口中說道:「我自然是知道,還用得著你說嗎?她不過就是……」
語道中途生生停住,上官秀兒也曲折起眉頭,趾高氣昂的語調卻僵了起來,吶吶道:「……性格不同……她怎麼會……」
「人的性格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改了呢,就算是舅舅教的上官明月,憑著她從前那腦子,怎麼會把怒氣隱藏的那麼好!」
上官香嬋盯著她說著,心下也是疑慮重重。
上官秀兒思慮半晌,卻經不住冷哼一聲,恨恨道:「我便不信,她這個傻子也會治好?只怕是華佗在世也難!這麼多年都在我眼前晃悠,難道說好就好了嗎?定是將軍府的人做的!」
幾句話並未打消上官香嬋的疑慮,她目光轉了幾轉,就聽見上官秀兒繼續道:「可恨我是庶出,這蹄子雖蠢卻比我高一等,如今又學的這般狡猾,連太子都叫她勾了魂去!」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一邊得上官香嬋也是心中彆扭得很,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卻說不出,便不無擔心道:「姐姐莫生氣了,這太子也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只是我只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秀兒杏眼一橫,冷笑開口:「你倒是會做事後諸葛。人家是嫡女,你也是大夫人所生,怎麼人家就能被將軍府接去照料,偏把你就丟在這裡不聞不問?」
這一遭嘲諷倒是戳了上官香嬋的痛處,她面色一變,語氣中也是憤憤不平:「若不她比我早生幾年,這嫡女的位置能輪到她嗎?!」
話落,上官香嬋一驚,這丞相府中誰人不知二夫人才是爹爹的最愛,如今自己竟然在上官秀兒面前口不擇言,豈非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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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思忖間,上官香嬋偷眼看向座上之人,卻見上官秀兒冷眼道:「終於說實話了嗎?也是,自古便嫡庶尊卑有別,你也應該很清楚。」
上官香嬋吃癟,便低頭道:「是,是妹妹口不擇言了,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見上官秀兒面上還有慍色,她便繼續道:「雖然現在上官明月身在嫡位,可是這嫡女的宅子卻是姐姐住著,即便祖母發話,到底還是二娘才能做主。」
上官香嬋這幾句話頗有奉承之意,但是秀兒卻很是受用,稍稍點頭道:「罷了,這次她雖然僥倖,但是下次我絕不會放過她!」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皆是一片冷惻狠毒。
這廂上官明月剛剛用過早膳,席間有上官豐坐鎮,二夫人王秀芝雖然心有怨恨,但是礙於上次的事情不敢對著上官明月發難。
倒是上官蓮葉見秀兒和香嬋離席,心中也為剛才的事情憋氣,東張西望。
上官豐為了讓上官明月覺得自己重視她,便叫了眾人坐在堂中品茶。
不多時,便見上官秀兒和上官香嬋姍姍過來,秀兒自然是對上官明月惡視相向,上官豐端正坐在正堂中的一把軒椅之上,自然是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便彈了彈嗓子道:
「今日明月回來,為父真的是老懷安慰。從前之事皆已過去,還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畢竟明月才是太子今後的嫡妃!」
上官豐話語中暗含警告,說給誰聽明月自然是心知肚明,清麗容顏上卻絲毫不見波瀾,只是端起的茶盞掩飾了嘴角的冷笑。
一邊的巧兒也忍不住撇嘴,娟秀的小臉上略有諷刺之意。
當初對小姐不聞不問,如今見皇上下旨賜婚,便忙不迭的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真真叫人覺得諷刺!
眾人紛紛稱是,上官秀兒雖然不情願,但是也不得不跟著開口,眸中滿是妒恨,眼神一閃,便閃過一個陰測測道:「爹爹說的是,明月這次回來我們都很高興。想必一路奔波勞累,不如早些休息吧!」
說罷看向王秀芝,母女倆一個對視便是心照不宣,王秀芝就慌忙接口道:「是呀,聽說明月要回來,為娘早就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既然時候不早了,你就早點休息吧!」
說罷便站起身子欲上前領路,上官豐見狀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到底王秀芝還算識大體,便也開口道:「明月呀,還不快謝謝你二娘!」
上官明月聞言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轉首淺笑道:「二娘真是有心了,只是您收拾了屋子,是給秀兒姐姐住的嗎?」
話畢周遭皆是一靜,上官秀兒更是怒火灼眼,柳眉倒豎怒不擇言道:「上官明月,你什麼意思?」
明月神色淡淡,星眸之中泛出點點純色疑惑道:「難道不是嗎?姐姐現在所居才是嫡女的住所,不然,是叫明月搬去別處嗎?」
「你……!」
上官秀兒雙眸圓瞪,一直之間竟不知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