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婢女用手帕遮著臉,來到如玉坊的時候還有些遲疑之色,掌柜的看了看藍衣婢女,隨即笑著上前道:「姑娘,你是要買什麼東西啊?」
「老闆,我……我的容貌不出眾,你這裡可有什麼對皮膚好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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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可以先讓我看看你的臉嗎?」如玉坊的掌柜笑著道。✌♖ 6❾𝕊нⓤχ.ⓒ𝓞𝓜 ✌🐟
「掌柜的,你可要小心啊,我這臉……」
「沒關係的,咱們家這些護膚品可都是加了上等藥材的,而且價格要比別家都便宜。」掌柜的笑道。
女子稍稍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將臉上的面紗揭開,掌柜的看了一眼,心裡滿是嫌棄,可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姑娘這臉是……」
「我是偷用了我家小姐的護膚品,臉就成了這樣了,我去美顏坊要說法,可他們仗著安寧縣主撐腰,把我給趕了出來,所以想著來如玉坊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能治好我的臉。」藍衣婢女垂淚道。
聞言,如玉坊的老闆心裡真是樂開了話,沒想到現在大家都以為這是美顏坊的護膚品出了問題。
原本以為只是藉此機會能給襄國公府潑髒水罷了,卻沒想到竟然還能就牽扯出來一個安寧縣主。
這安寧縣主也得意太久了,已經是讓許多人都不爽了,這次能藉機把她也拉下馬,倒是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姑娘這臉上的紅腫只是過敏,用我們的這素玉膏,過幾天一定會好的。」如玉坊老闆笑著道。
他們在得知美顏坊有碧玉膏後,他們就也偷偷的買了一個回來照著做了一些,反正也沒有規定不許別人家有同類的貨品啊。
即便是那安寧縣主找上門來,她也沒有證據證明這素玉膏跟碧玉膏有關啊。
「是真的嗎?那要多少銀子?」藍衣婢女欣喜道。
「只要一兩銀子,怎麼樣比美顏坊便宜了二兩銀子呢。我們是薄利多銷,才不會賺那些昧良心的錢。」如玉坊老闆笑著道。
「是便宜,我先買一盒,用過之後效果好,以後就來你家了。」藍衣婢女笑著掏出一兩銀子道。
如此這般,葉馨先後派了三名婢女去如玉坊以各種皮膚問題先後購買了如玉坊的仿製品回來。
看著桌上的幾瓶冒牌貨,葉馨微微蹙了蹙眉,隨即將瓷盒打開,用小銀勺子取了一些,放在蠟燭上燒,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飄了出來。
「縣主,這味道好難聞啊。」白芷用帕子捂住鼻子道。
「這是硫磺,難怪如玉坊的東西香味兒都特別濃郁,原來就是為了掩蓋這硫磺的味道。」葉馨淡淡道。
「縣主,這硫磺可是有毒的,如玉坊怎麼敢?」白芷急急道。
「他們不是已經把罪名都扣到了美顏坊的頭上嗎?硫磺適量的加入護膚品中也是有一定的藥效的,反之對皮膚的傷害是很嚴重的。」葉馨淡淡道。
「這該死的如玉坊,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對付美顏坊,現在,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奴婢這就是把他們的東西都砸了。」白芷氣鼓鼓道。
「白芷,稍安勿躁。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護膚品里用的都是劣質品,那我們就關門歇業一個月,讓他們以為咱們扛不住了,他們才會露出馬腳。」葉馨雙眸微眯道。
「可是,縣主……」
「去取二百兩銀子送到襄國公府,讓舅母給分一些給美顏坊的掌柜還有夥計,讓他們靜候佳音便是。」葉馨淡淡道。
「是,縣主。」白芷領命道。
她知道,既然現在有這樣的安排,那麼她照著執行便是了,若是自作主張了,壞了縣主的事,那她可就太對不起縣主對她的信任了。
彼時,吳家在大理的分店也收到了盛都吳老闆給的回信,吳老闆信中說明了,要趙管事用重金請鏢局護送,無奈之下,趙管事在幾經周折與重金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家鏢局借下了這趟鏢。
可就當他們來到天元山下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夥凶神惡煞的綠林。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一個尖嘴猴腮的山匪扛著一桿長槍道。
見狀,趙管事吞了吞口水,看向了負責押送這批翡翠的錢鏢頭。
錢鏢頭正了正神色,隨即道:「餵兄弟,一個爹、一個娘,一個樹上結的瓜。」
聞言,對面那尖嘴猴腮的山匪道:「東街轉,西街走,看看你家有沒有。」
「兄弟,你們不能不守江湖規矩啊。」錢鏢頭急急道。
「老子要是守江湖規矩,那就不做土匪了。」尖嘴猴腮的山匪冷嘲道。
「我們押送的可是盛都吳家的東西,吳家一向都與陸家交好,盛都陸家,你聽說過吧。」錢鏢頭強做鎮定道。
既然他們壓不住這些山匪,那麼就用陸家的名號來嚇唬一下,說不定,他們聽到陸家的名號,就能讓他們過去呢。
聽到陸家兩個字,那尖嘴猴腮的山匪,湊近旁邊一臉大鬍子的山匪道:「大哥,現在怎麼辦?」
「怕什麼?這年頭打著陸家的旗號,想要矇混過關的死鬼也不少,陸家已經在江湖上放了話出來,盛都吳家,不再受陸家庇護,要不然,今日負責押送的,就一定是蔡仲的人。」
「大哥說的有道理,那咱們要如何應對?」尖嘴猴腮的山匪道。
「且看看他們有沒有陸家的信物。」大鬍子山匪道。
「是,大哥英明。」尖嘴猴腮的傢伙恭維道。隨即,又看向了對面的人,嘴角掛著譏諷道:「陸家?那你們可有陸家的旗幟?」
「有,當然有,只是今日出門倉促,沒有插上陸家的旗幟,我們走這條路已經很多次了,當家的是知道的呀。」趙管事趕忙道。
「呵呵呵,趙管事,你還想著騙我們呢?陸家不再庇護誰,早已傳遍江湖了。怎麼還想著用陸家嚇唬我們啊?」尖嘴猴腮的山匪道。
「沒有,沒有,我們是真的忘記帶陸家的旗了呀。」趙管事急急道。
「哼,你別跟老子廢話,要麼,留下東西。你們都滾蛋,要麼,老子殺了你們,再拿東西。怎麼選,你們自己看著辦。」大鬍子山匪白了趙管事一眼道。
趙管事心中叫苦不迭啊,不是說,這錢鏢頭很厲害的嗎?怎麼這會兒就跟個啞巴似的的呢?
「錢鏢頭,你倒是說句話啊。」趙管事將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錢鏢頭的身上。不料,那錢鏢頭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一會兒,一股難聞的味道就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