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盤,打我喜歡的女人,文彪,你是嫌命太長了嗎?」陸庭軒眼神變的狠厲,手指捏的咯咯作響道。🌷🐙 ♪♟
聞言,文彪面色瞬間失了血色,什麼?這個女人竟然是陸昭喜歡的,他這不是招惹了最不該招惹的人嗎?
「陸……陸侯,看在齊家跟你陸家交好的份兒上,你能不能放過我……」文彪說的毫無底氣。
「若不是看在齊家的份兒上,你的手已經斷了。滾!」陸庭軒冷冷道。
「是,這就滾,這就滾。」文彪嚇得連滾帶爬的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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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文彪落荒而逃的樣子,葉馨不禁輕笑出聲,挑了挑眉,「真是看不出來呀,一向溫潤如玉的陸庭軒,竟然說說話就能把人給嚇跑了。」
「馨兒,你這麼說,我可真是很冤枉啊。我這麼溫潤如玉的人,怎麼會把人給嚇跑呢?分明就是你的丫頭太兇,把人給嚇跑的。」陸庭軒笑著搖著扇子道。
聞言,白芷一臉的無辜,她很兇?所以把人給嚇跑了?這陸侯就算是想要甩鍋,也不能這麼顛倒黑白吧?
「侯爺,奴婢自知容貌粗鄙,你也不必這樣陷害奴婢吧?」白芷氣呼呼道。
「白芷啊,你就承認了吧,侯爺我長得這麼好看,萬花叢中過,能……」陸庭軒及時止住了話語。
這萬一說漏嘴了咋辦?媳婦兒可就沒有了。無奈,只得搖著扇子尷尬的傻笑幾聲作為掩飾。
可是葉馨並沒有打算就讓他這樣矇混過關,隨即,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萬花叢中過什麼呀?」
「當然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我這麼好的男人,對吧?」陸庭軒笑著道。
「你?好男人?我看你是萬花叢中過,能摘上萬朵。」葉馨白了陸庭軒一眼道。
這個陸庭軒,人長的好看,說話又騷,還不知道撩了多少姑娘的心呢。這樣的男人也能算是好男人?
「馨兒,你又冤枉我了。我摘你這一朵,足矣。而且,我真的是個好男人啊。」陸庭軒擺出一個委屈巴巴的模樣道。
「好不好的,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要別人說了才算,是不是呀,白芷?」葉馨挑挑眉道。
「沒錯,主子說的對。雖然,奴婢覺得陸侯的確是個好人,可就是太風流了些,不是什麼良配。」白芷看著陸庭軒咬牙切齒道。
「唉,你這丫頭,怎麼這么小心眼兒,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嘛。」陸庭軒笑著道。
「陸庭軒,你敢欺負我家白芷,問過我沒有啊?嗯?」葉馨笑著威脅道。
「我錯了,錯了,錯了。」陸庭軒連忙拱手道。
說實在的,跟陸庭軒相處起來,葉馨覺得十分的輕鬆自在,陸庭軒總是像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樣跟你隨意的開玩笑,又在你有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
在這個爭權奪利的時代,恰逢他們又都在這個漩渦之中,能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實在是很難得的。
彼時,文彪帶著人跑回了家中,正巧被齊夫人與文夫人撞見,文夫人一向心疼兒子,見他手腕直流血,當下就急了,「來人,快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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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的手腕好疼啊。」文彪嚎叫道。
「哎呦,怎麼傷成這樣兒?是誰打傷你的?」文夫人滿是心疼道。
「是……是寧遠侯陸昭。」文彪垂著頭道。
「什麼?寧遠侯陸昭?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麼敢去招惹寧遠侯?」文夫人恨鐵不成鋼道。
「彪兒,你怎麼會招惹上寧遠侯的?不是說了,不許你去陸家商會的別院嗎?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齊夫人怒聲道。
「姑母,我只是想去陸家商會的別院,把那個小美人兒給抓回來當媳婦兒,誰知道會遇到陸昭啊,更沒想到的是,那是陸昭看上的女人,你說我這倒霉不倒霉啊。」文彪氣的跺腳道。
聞言,齊夫人面色就更難看了,跟陸庭軒一起的女子自稱安寧,陸庭軒又說是自己喜歡的姑娘,看來,那女子,一定是安寧縣主無疑了。
若是真的能請她過來為母親看診,那麼母親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只是,先前雪瑤害的安寧縣主差點掉進海里,如今文彪又上門鬧事,若是不把事情處理妥當,怕是人家不肯來啊。
想到這裡,齊夫人上前狠狠地踹了文彪一腳,怒聲道:「你這個惹是生非的東西。那姑娘可是皇上封的安寧縣主,皇上面前的紅人,你得罪了寧遠侯,我還能幫忙說情,可你得罪了安寧縣主,齊家的臉面可沒有這麼大。」
文彪被踹倒在地上,文夫人急忙去扶了起來,「大姐啊,你也別生氣啊,那事到如今該怎麼辦好呢?安寧縣主那邊,我們帶著厚禮去道歉,讓文彪負荊請罪如何?」
「讓你們平日裡對他嚴加管教,可你們呢?放任他做了多少錯事?每次都是用錢擺平,要不就打著齊家的名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齊夫人怒聲道。
「大姐,你就別生氣了。你還是快拿個主意吧。」文夫人焦急道。
「來人,去將文康少爺請來。」齊夫人沉聲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齊文康就邁步走了過來,齊夫人將文彪的事情都告訴了齊文康,希望齊文康可以有法子解決這些事情。
齊文康聽完齊夫人說的,也恨不得把文彪暴揍一頓,寧遠侯雖然不在朝中供職,可他在朝中的勢力並不弱,這樣的一個潛藏極深的人,齊家自然是不會輕易得罪的。
「母親,這樣吧,我帶上些補品,去陸家商會的別院,就說是替雪瑤道歉的。藉此機會,也可以探探安寧縣主的口風,看她是否能夠摒棄前嫌,給外祖母診治。」齊文康思忖良久道。
「好,那你就去吧。對方畢竟是安寧縣主,有身份在那裡,而且咱們有錯在先,若是訓斥你幾句,也有一定要忍住才是。」齊夫人淡淡道。
「母親就放心吧,兒子知道該怎麼做的。」語畢,齊文康便拱手行禮離開。
當齊文康帶著禮品來到陸家商會的門口時,正巧與另外一隊也正要進陸家商會的別院的人馬,都擠在了門口處,誰也不肯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