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塵聽著第五仙仙的話,看向千凌羽墨和南宮玄月。
「對於這個疑問,靈虛子前輩之前也與本尊探討過,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倆手上所戴的帝戒。據古書記載相傳在十萬年前,帝戒是最逆天的存在,曾是一位神主隨身佩戴的寶物。
可是,至今為止並沒有聽說哪位神主損落,帝戒又怎麼可能遺落人間呢?再則即是神主就是與天同壽,怎麼會損落?所以,靈虛子前輩和本尊至今為止都想不通,帝戒到底為何出現在墨小子你的手上,此帝戒是否就是彼帝戒?」釋塵搖頭苦笑。
「師傅知道一共有幾位神主嗎?都叫什麼名字?魔羅和無極叫的都是我們前世的名字,知道神主的名字或許可以查出點什麼。 」南宮玄月忽然說道。
「呵呵,神主就叫神主,沒有聽說有其他的名字,而且那樣的神,誰敢直呼其名,忌諱啊。」釋塵被南宮玄月氣笑了,神主的名諱是可以直呼的嗎?
千凌羽墨無奈,「月兒,不是不讓叫,是世人不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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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說得過去,算了,不糾結那位神人了。明天之後,我和羽墨又要離開屠魔宮了,餘下的事情就交給師傅和哥哥了。希望能在十天內歸來,我和羽墨也該再次閉關修煉了。」
「好,你們去吧,屠魔宮和噬魂宗都有結界護著,敵人一時半會破不開,一切都來得及。」
「月兒你們放心去凌雲宮,其他的有前輩和哥在,不會有事的。」
「嗯嗯,有師傅和哥哥在,我和羽墨走到哪都放心。」南宮玄月開心道。
從踏進後殿開始,南宮玄月和千凌羽墨就一直在煉丹。
時值冬季,清冷的月光灑下來,如披上一層厚厚的千年寒冰,冷的令人髮指。
南宮玄月拉開窗簾,看著皎潔的月光,思念如潮水般湧來。
「月兒,是又想殤兒了嗎?」千凌羽墨拿著毛裘披風,披在南宮玄月的身上,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把她擁進懷裡。
「是啊,除了小傢伙,我誰都想。魔羅和無極不定時的出來追殺我們,至少有一點是放心的。」
「月兒說的是,靈界和神族至少是安全的。」
「是啊,這是我們唯一放心的地方。」
「嗯。自從母后復活後,我也沒有好好的陪陪她,還好有殤兒在她身邊,我這個兒子也退居後排了,呵呵,當真是好。」
「可不是,這樣殤兒也剛好有母后陪伴,讓我們多了一層放心。畢竟小傢伙需要母性的關心和愛護,而我剛好無暇顧及他,說起來我欠他太多。」
「月兒不要這麼想,我們一家人之間沒有誰欠誰,只有更加珍惜,你的關心並不少,殤兒很懂事,從未怪過你我。說起來我這個做爹的,做的更加微不足道,可是生於亂世,時不逢人,我們能做的只能盡我們最大的力量保住他們的命,所有的危險就由我們去面對。」
「你永遠都是最理解我的,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別說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