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影揮鞭,馬車繼續前行。 紫邪和不管三七二十一,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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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紫邪不是龍,像只豬。」冰翼看著紫邪睡的四仰八叉,嘴角抽搐。
「不,冰翼,你錯了,紫邪更像是一隻豬龍。」飄影捂著嘴偷笑。
「我看不像。」逆風咧嘴。
「不,是瞌睡蟲。」隨影附和。
「依我看像只懶豬。」追風眉頭一皺。
「啊啊啊……討厭厭,你們就是嫉妒小爺,一個比一個羨慕小爺,還讓不讓龍睡覺了?啊?啊?啊?飄走~」紫邪一個急翻身坐起身,一頓急吼之後,直接飛去了黑風和颯影的馬車。
黑風太冷,有時候一天都不說一句話,這一點在紫邪最想睡覺的時候最喜歡。 而颯影就是眾人的管家婆,每天忙的要死,哪有閒心拿他開涮,所以他喜歡,果斷滾去黑風的馬車裡。
可是……
「哎呦喂,龍爺,你被掃地出門了?」颯影頗為驚詫。
「看紫邪臉黑的程度還用說嗎?」黑風不經意間爆出一句。
紫邪猛然抬頭看向黑風,「呵……呵……呵……你確定你是黑風?小爺覺得認識一個假的黑風。」
「如假包換,的確是本尊。」黑風俊臉一橫。
「啊啊啊……小爺要瘋了,小爺要碎覺覺哇?繼續飄走~」這回紫邪直接鑽進了白山一人坐的馬車。
世界終於清靜了。
「哈哈哈……」隨後爆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冰翼和飄影拍著大腿笑到抽筋。
「怎麼不笑死你們,小爺碎覺覺嘍。」紫邪嘴角抽搐,倒頭就睡。
白山看著紫邪,聽著眾人的笑聲,臉上的褶子越來越多,他也在笑。
遠處群山綠柳下,一對絕色的璧人正飛越在山峰綠水之間,看盡夕陽西下,晚霞映紅西天,愜意非常。
「有時候我在想,我們何時才能摒棄這一世繁華,獨處於這樣的山間之中,過著與世隔絕,神仙般的日子,那樣的生活一定很開心吧?」南宮玄月倚在千凌羽墨的懷裡,欣賞著入目的美景,心裡感慨萬千。
「月兒,相信我,會的,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千凌羽墨抿唇,等奪了靈界,肅清九重天,他就登上大玄界,殺了那個一直在背後翻雲覆雨的男人。
此後,一家人團聚,過著逍遙快樂的日子。
「好。殤兒和母后還在北山秘境等著我們,我不希望這中間的時間拖的太久,我已經愧對殤兒太多太多,餘下的時間想儘量彌補。」
「好。我們以後一起去接他們。」
「嗯。」
晚霞下,一對佳人相擁坐在山巔之上,舉目望著醉人的西天,久久久久。
許久之後,千凌羽墨攬著南宮玄月飛下了山峰,落在一片野花爛漫的叢林之中,空間裡收了幾年的馬車小金窩被拿了出來。
「月兒,該休息了。」某爺不由分說的把南宮玄月壓在身下,她對他來說就是毒藥,早已上癮,無法自拔。沉醉於她的氣息之中,迷戀於她的柔情蜜意里再也不願醒來。
情到深處自然濃,愛到盡頭無絕期。
良辰美景奈何天,恣意繾綣永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