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以,我一個男人怎麼能讓你衝鋒陷陣在先,而我作戰最後呢?」納蘭瑾華不同意。
「放心,厭世剛剛被我重傷,留著他的小命慢慢玩。巫歌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學會了師傅的無色衍生咒。」南宮玄月笑笑。
「啊?姐姐的不傳絕技?真是太好了。」納蘭瑾華清俊的臉激動萬分,沒有什麼比聽到親人的衣缽有人繼承更加開心。能殺了厭世這個鬼族首屈一指的咒術師,說明她在咒術上的造詣更加精湛高深。可她看上去如此年輕,真的沒有搞錯嗎?
南宮玄月看著納蘭瑾華驚詫的表情,勾唇,「怎麼不相信?一會兒讓你親眼目睹。」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你看上去很年輕,修為就如此高深莫測,讓我自愧不如。 」納蘭瑾華苦笑。
「呵呵,不錯,我的確二十多歲。」
納蘭瑾華一聽,「噗!」憋在嚨里的黑血直接噴出來,他以為南宮玄月至少兩千歲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只有二十多歲。
哦,鬼族的祖先們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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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毒血吐出來了,接下來該輪到施法了。」南宮玄月看時間差不多了,揮動衣袖把納蘭瑾華從木桶中撈出來,烘乾他身上的裡衣,然後傾瀉靈力逆轉他全身的血流。
「唔!」凌遲般的痛苦讓納蘭瑾華悶哼一聲,冷汗直流。
「一定要忍住,真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如果不把你血液清洗一遍,你會立即身亡。」施法中,南宮玄月自空間中拿出幾粒丹藥,彈進納蘭瑾華的嘴裡。
希望能減輕一點他的痛苦,原本沒有玄神以上的修為是不能用此方法的,可是如果再不動手,納蘭瑾華真的快一命嗚呼了。那就鋌而走險一次,再壞的結果也就是讓他少活幾天。
她相信,如果她師傅——納蘭妍若在,一定也會這樣做。
「沒關係,我堅持的住,就算死,也要等殺了巫歌,奪回家園再死!」納蘭瑾華咬緊牙關,硬生生的以肉軀抵抗全身各處的劇痛。
「好,有種,這才是鬼族的王子,納蘭一族的繼承人。」南宮玄月加快了施法的力度,納蘭瑾華周身白光大盛。
紫邪和百里楓剛剛走到大街上,就感覺到狂暴的靈力涌動。
「壞了。」兩人對視一眼立即原地消失。
「姐姐,這……」
「噓!玄月正在施法。」
兩人剛剛出現就看見南宮玄月正在耗費功力給一個男人施法,可是打斷施法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紫邪扭頭看見納蘭小小,紫眸一眯,她怎麼會在這裡?
百里楓看著已經昏迷的納蘭瑾華,眼神一冷。他是什麼人竟然讓玄月如此大費周章。
納蘭小小和阿婆剛剛感受到陌生強大的氣息,兩人立即站起身準備迎戰,她們還以為身份暴露了。納蘭小小一看是紫邪和百里楓,立即放下了警惕,但是礙於南宮玄月正在全神貫注的施法,沒有出聲。
一個時辰後,施法才完成。幾人以為結束了,結果南宮玄月盤腿坐在納蘭瑾華的背後,把身上兩層的功力給了納蘭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