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凡界風清國的崖洞內,一位玄衣錦袍俊絕凡塵的男子,正雙眸緊閉的躺在石床上。 他的身邊依偎著一隻冰藍色的小鳥,同樣雙眼緊閉。
突然,倏地一下,男子睜開雙眼,冰藍色的雙眸光華流轉,瀲灩而出。他緩緩坐起來,冰藍色的雙眸掃了一下崖洞。
「本尊聽到了來自靈魂的呼喚,是誰在呼喚本尊?是那個一身是傷,毀了容貌的小丫頭嗎?她人呢?」他的音色清冷如水,然,卻是毫無波瀾。
「這是……冰翼?為什麼會傷的這麼重?本尊不是被封印了嗎?什麼時候重獲了自由,讓你可以來到本尊身邊?九重天那個老傢伙怎麼會如此好心?呵呵!」千凌羽墨不解的看著冰翼,抬手施法為冰翼療傷。
「天尊巔峰,實力相比千年前倒是退步了不少。」他看著指尖的靈力,內視了一下自己的修為,薄唇輕勾間,眉眼間凝聚著一抹愁緒。
一刻鐘之後,他停止了施法,抬步走向洞口。
宛如潑墨的黑色天幕中,只余有一輪冷月,靜靜懸掛。
「月兒……月兒,看著冷月,為什麼月兒這個名字會這麼熟悉?像刻在了腦海里,早已經烙下了靈魂的烙印,揮之不去,無法忘懷。
是那個喚醒本尊的小丫頭——南宮玄月嗎?呵呵……」此刻的千凌羽墨還不知道,他因為失去一半的神格,記憶回到了十年前,顯然忘記了和南宮玄月過去十年間的點點滴滴,愛恨情仇。
還忘記了他在北山秘境的兒子,和已經復活的千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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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凌羽墨站在崖洞口,負手而立,玄袍墨發,容顏絕世。
他抿著唇,一張俊顏浸潤在冷月的光輝下,平添了幾分清冷卓絕,眉心間縈繞著無奈。
久久,千凌羽墨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冰藍色的眸色,看著空蕩蕩的崖洞,絕色容顏,露出幾分涼薄、蕭索和不解。
他突然飛出了崖洞,落在崖壁上一顆延伸的古樹上。
玄袍翻湧,墨發飛揚,一張絕世容顏,有著顛覆天下的視覺美感。他就那般自然而然的斜倚在樹幹上,任由清風拂動著他的衣袍。夜風拂來,吹動他的發梢,在暗夜中,宛如一尊天外之神,俊美的令人窒息。
閉眸遐想間,長長的眉睫輕輕翼動,須臾間冰藍色的眼眸忽然睜開,起身站起來看向自己的全身,臉色猛地一沉。
「少了一半的神格,為什麼?難道我修為倒退,是因為神格失去了一半,莫非我還遺忘了什麼嗎?冰翼!」白光閃爍間,他已經出現在石床邊,冰翼依舊沒有甦醒的意思。
無奈,他只好盤腿坐在石床中央,翻動手腕,帝戒漸漸現出真身,然後他打開帝戒。頃刻間,帝戒釋放出紫色的光芒,如煙花一樣盛開。
崖洞內紫光大盛,亮如白晝。
昏迷中的冰翼慢慢的睜開眼,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等他豆大的小眼睛看清楚周圍的一切時,發出驚天的尖叫。
「啊啊啊……墨爺,您終於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