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月看了看太監身後的八名侍衛,修為都是在白銀境中後期,大內高手。
「走吧。」南宮玄月也想看看到底是誰?識破了她的偽裝在後面搞的鬼。她知道這次進宮絕不簡單,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至少她要知道潛在的敵人有幾個。
此時未時已過,午後的陽光溫暖怡人,像精靈般一樣飛舞。
晴朗湛藍的高空萬里無雲,像碧玉一樣澄澈,纖雲不染。
或許,內心早已厭倦了漂泊,所以才如此的青睞於午後的時光。那份安然,那份靜謐,讓曾經粗糙而堅硬的靈魂,變得日益清澈溫軟,曾經的憂愁與悲傷,也在溫潤如玉的午後的時光中,化作片片碎玉,隨風而逝。
但是這份美好的寧靜即將被打碎。
南宮玄月坐在豪華的馬車裡,看著外面的景物,感慨萬千。剛剛過了一道坎,想過幾天清淨的日子都沒有,異世不好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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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真的很懷念在崖洞的日子,雖然每天對著一尊冰雕,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到限制,時刻提心弔膽。
千凌羽墨說的對,出來未必好。
馬車的速度很快,僅僅一刻鐘就到了宮門。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大字「皇宮。」
在湛藍的天空下,皇宮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琉璃瓦的重檐屋頂,朱漆門,同台基,捆綁住了多少位歷代君王。引得王朝顛覆,百姓流離失所,天下改為他姓。
南宮玄月不禁想起了北京紫禁城來。
通過長長的紅牆,一路上遇見的都是成排的侍衛和三兩個奴才和宮人。
最後馬車終於停下來了。
「南宮小姐請下車,餘下的路程需步行前進。」太監在外說道。
「嗯。」南宮玄月慢悠悠的下了馬車,抬眼看看兩邊高聳的宮牆,見過了紫禁城,她覺得也沒什麼不同。
又走了很長一段路,終於到了一座豪華的宮殿。
「南宮小姐請進,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太監引導完之後,就留在了外面。
南宮玄月獨自往宮殿裡面走,殿內很奢侈。只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
殿內傳來悠揚的琴聲,南宮玄月一步步走進去。
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後,有人披紗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而後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匯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於平靜,只余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突然琴聲戛然而止,簾後走出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一位美人。一身碧色的紗衣映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勾勒出性感的身姿。
「南宮小姐,想找到你還真不容易。」溫婉細膩的聲音令人陶醉。
但是南宮玄月可不是一般人,各類的人見多了,就是還沒有和古代的妃子聊過天,這是第一次。
「不知道娘娘讓我來所謂何事?我自認為沒有什麼可說的。」南宮玄月眼神淡然無波。
錦妃微笑著看著南宮玄月,眼底卻閃過一道寒光,見到她不僅不行跪拜禮,竟然張嘴就就說不中聽的話,毫無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