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手拉手安靜的走著,千凌羽墨很想告訴南宮玄月,他已經毒入骨髓,時日無多,即使有紫邪的龍血壓制,也無法阻止毒性的蔓延,可是他無法開口。
南宮玄月還浸沉在相遇後的美好時光里,他不忍打破她的美麗心情。
他在想著能為她做的最後的事情。
其實,南宮玄月早就知道了他的情況,而且一清二楚,所以她表面輕鬆,其實內心是著急的,害怕的。
這四年裡,她可以為千凌羽墨強大,她可以變的冷血無情,但她決不允許任何人肆意欺負千凌羽墨。
打她男人的主意,奪她男人的東西,擼她男人的性命。
如今,浮出水面的只有九重天,和無憂以及那個讓她中了寒冰符的男人,那隱藏著的到底還有多少?多強?誰也不知道。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一場仗,才剛剛開始……
帝炎天只是一個開頭,俘虜千凌羽墨,暗算千凌羽墨,給他吃無解的劇毒,毀了他全身的經脈,用各種手段腐壞他的五臟六腑,利用千凌雪摧毀他的意志,讓他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天天飽受肉體和精神上的百般折磨,這件事,並不是帝炎天一個人做的。
所以他們的仇人,不僅僅是關乎於她的身世和家仇,現在也一併加上了千凌羽墨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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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敵人,恰恰又與她的身世脫不開關係……
她靈界被奪,北城家被屠,無一倖免,背後的兇手到底是誰?現在的靈帝只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無神宮,無神宮……
南宮玄月的手越抓越緊,眼底如淬了毒,森冷的好似暗夜之下的修羅。
「月兒……!」千凌羽墨感受到她的憤怒,一連叫了她好幾聲。
「啊,我弄疼你了?」南宮玄月趕緊收住情緒。
「沒有。」
「對了,之前我在天主府偷聽了無憂和二天主的談話,無憂說你身上有她的一個寶物,是什麼東西?」南宮玄月忽然想起來了。
「她的寶物?我在天宮時並未見過她,何來拿她的寶物?」千凌羽墨搖頭。
「我身上出了空間納戒,就只剩下帝戒了,帝戒是我出生時就有的,這個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除了帝炎天,母后和我仙逝的師傅,沒有人知道我身上有帝戒。
就像冰翼一樣,是他自己飛來找我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選擇我?我出生的那一天,冰翼剛好歸來,他說,我就是他的主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難道無憂指的是魄珠?我只拿了她的魄珠,她根本不知道墨玉在我手裡。」
南宮玄月猜測著。
「這個再查查看。」
「這個倒先不急,你的身體要緊……」她想了一夜,千月軍團還沒有到來之前,剛好可以為他醫治身上的傷。
千凌羽墨無奈,只能任由她。
「站著別動。」南宮玄月上去就扒千凌羽墨的衣服。
「月兒這是沒盡興?」千凌羽墨危險的笑了。
「瞎想什麼呢,我要給你做個全身檢查,把小毛病都給治好了。」
南宮玄月白了他一眼,三兩下就給他扒的只剩下一條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