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月接住千凌羽墨時,驚恐萬分。 他原本白皙俊美的臉,立刻出現一條條的傷口,鮮血如水一樣往外流,裸露在外的脖子,手背寸寸撕裂,現出無數道鮮血淋漓的傷口,僅僅眨眼的功夫,他就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血人。
「你為什麼好好的會變成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玄月嚇的手忙腳亂,她想捂住千凌羽墨臉上出血的傷口,可是血越冒越凶。
「月兒,沒用的,這是噬骨之咒,我已經習慣了,是不是嚇到你了?」千凌羽墨抬起血污的手,想拍拍南宮玄月的後背,可是他又放了下去,他不想讓他的血浸染了她。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帶你回馬車上療傷。」南宮玄月扶住千凌羽墨,走向馬車。
「每當這個時候,我修為盡失,月兒,你可得保護好我。」千凌羽墨咬牙,不讓自己哼出來,嘴裡還說著調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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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之咒,是世間一種最惡毒的詛咒,發作時中咒者修為暫失,身體由內而外,各處從血肉到骨頭,血管、毛細孔,都好似被千萬刀凌遲撕裂一樣劇痛,難受非常,痛苦萬分……
「我現在就想把你扔的遠遠的,怎麼辦?因為你現在太難看了。」南宮玄月眼裡水氣盈盈。
「不能湊合嗎?」千凌羽墨邪笑,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滴。
「看你表現嘍。」南宮玄月把他放進馬車裡,關好車門,從空間裡拿出幾瓶丹藥,伸手扒下千凌羽墨身上的衣服。
「月兒,又扒我的衣服,我這身子早就被你看光光了,這輩子你必須負責到底。」
「噗嗤!」南宮玄月笑了。
「求爺放過我吧?我只是一介平民。」南宮玄月苦笑,雙手不停的清理著他的傷口。
「門都沒有。」
「那窗戶有嗎?」
「呵呵,都沒有,月兒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那就先湊合著吧,不合適再換。」南宮玄月秀眉一挑。
「絕對合適。」某爺咧嘴,嘴裡又冒出一口血。
「你還是別笑了,笑起來和魔鬼沒兩樣。」
千凌羽墨,「……」
磨牙中……這個死丫頭竟然嫌棄他。
車外,黑風,颯影和紫邪在解決最後一波殺手,天地間妖紅一片,殺手的紅衣和地上殷紅的鮮血鋪滿腳下的土地,如彼岸花一樣鮮紅奪目。
所有人都死了之後,三人圍住馬車,安靜的等待。
「墨爺為什麼會那樣?」紫邪問道。
「爺在一千年前就中了噬骨之咒,否則也不會被歹人有機會封印。」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能讓九天之上的血族追殺到下界,還在所不惜的樣子。」
「這……」沒有千凌羽墨的允許,颯影沒敢說。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不讓姐姐知道你們的真身身份,你們讓她情何以堪?」紫邪生氣了,嗓音猛然一提。
「我會親口告訴月兒。」車內傳來千凌羽墨淡然的聲音。
「說吧,我想知道,你怎麼會混的這麼差?被封印在崖洞裡耗生命,我想看看跟著你小命能活多久?」南宮玄月扔下手裡的血布,安靜的坐在一邊。